眼神还往一边瞄,瞄一眼就对她一眨眼一眨眼的。
这是眼睛抽了?
萧居和一看到正要去问,余光就有了男人的身影,他旁若无人地来了,一正对上他的视线,想到自己脱好了外衣,什么都给他看着了,一半是气一半是羞赧地要去遮挡。
别的她可以不管,但是她在换衣裳,能不能去回避。
他这个人好意思来!不找个好的时候来!
死无赖!
她一扫心中阴霾,意外他的到来,不去横手遮挡了,暂时还穿不上衣裳,扯过婢女手里的里衣,抱在了怀里尽可能去多遮,光着肩臂发怒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不让人知会我一声,你直接就进来了?这可是我的厢房!”
“男女有别,你作甚要来我屋里?”
“我还没有换穿好衣裳!”
就几日不在,他怎么不去个十天半个月的。
萧居和都想求他离开得久些。
卫汲拧眉,他走至萧居和身前,说退了婢女:“都不用在屋里了,我来给六娘换衣。”
萧居和惊诧地看着卫汲,觉得他在胡说,她要跟他争上一争,“怎么是我婢女出去,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你快出去,我要换衣裳。”
他给她穿衣,是不是以为她就乐意给他穿戴好?那是没有了力气,给他为所欲为了。
她又不是没了力气,这事轮不到他!
想到明日都不可能是他!
萧居和输在了长相,她一生气起来,声是娇怒,面上没有杀伤力,像是伪装而来的负气。
她面对人在撒气,对人有怨气,生气不像生气,倒像是能被三言两语哄好的姑娘。
卫汲一见她如此,就道:“若是要换衣,我正好来了,六娘何须推开我?我都为六娘穿好过,我们何以见外?”
“要说男女有别,我不是没有见过六娘少衣的时候。”
“这时候来谈男女有别,是掩耳盗铃为时已晚了。”
他这是说的什么话?!
萧居和感觉到卫汲的强横,看他什么都敢说,怕极了他再口不遮拦,就自己说退了婢女,再去跟他道:“没有人在了,四叔来看我,是真的来看我?”
她看他就是居心叵测。
是不是又想来?
萧居和想想就只能是这件事,他这个假正经的人!夜里不来想白日里乱来?!
他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夜里没人,白日里多着人在?
不正经的人该死!
萧居和这回是错怪了卫汲,只见他拿下她抱住的里衣,有听到她所说,极慢地抬眼看她,不过是一二息的时间,他就去为她褪去最后一件底衣,这才说道:“那六娘是想我还能做何事?”
“可惜我这次是没太多时间能留在你房中。”
萧居和都忘了要他换衣可以不用给他除去最后一件,他屡次来她的屋里,早已知晓将衣物放在何处,去挑了新的来,为她穿上。
他只碰该碰的,不该碰到的不会去碰。
手没有乱碰过,只想为她穿好衣裳。
萧居和放心了,她就去看他,眼里轻欲,几近没有欲望,有符合他文臣多去执笔多为上谏言。
这时的他跟在榻上的那个人判若两人,要不是她亲身体验,哪会知道他的私事。
她为了自己着想,没回到永州都能被累死,跟他商量道:“四叔好了没有,那次不是说还没有好?”
“要是有好了,你就不能碰我了,我不是不让四叔碰我,是我们要到成亲。”
“那时我是你的妻,不管何时来房中都没有人能阻拦你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萧居和更想要破口大骂, 最好是骂他个狗血淋头,要不是他厉害,她有点怂到了, 哪里会好好跟他说话。
瞧他做事就贪欲,就那收不住的德行, 她要是直说不给他碰, 会惹怒到他。
她是挺想干当面抗争的事, 他要是不顾虑到四叔的身份, 要喜欢来碰她。
她就不给他碰, 说话咯硬到他。
常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是正常人,不去激怒他。
萧居和说到这事,有在想有没有好一点的方法,跟他好好说话顺带能挖苦他。
卫汲还在为她系好衣裳最后的衣带, 也没看她就说道:“好不好, 我要看情况。”
“你操之过急了。”
萧居和垂眸看卫汲系着衣带, 心里起了不满之意。他这模棱两可的话是说给谁听?还跟她说要看情况。
他能否跟她说句痛快话?
不确定也不否认的,说来给她气到了。
卫汲做好所需, 衣裳都给萧居和穿好了, 想起去为她找亵衣所看到的衣裳, 那些衣裳是新做成的, 有她翻动的痕迹,都堆放在一处,他不知为何能看出她的喜厌。
她是缺了兴致。
“那些,你不喜欢?”
他开了。
萧居和一愣,掩去真正的想法, 心底里也说不上来在抵触什么,那点不适很快就消失,她去说道:“就是衣裳,都是用来穿的,我不会去喜欢,也不会去不喜欢。”
“四叔为何要来开我喜不喜欢?”
她反开他。
萧居和一开到卫汲,就去看他的神情,只看他忽一笑,这神来一笑牵扯人的心与魂,“只是想来开你,人对于喜爱的事物总会有所差异,能得到喜欢的,何以去要不喜欢的?”
“要你不大喜欢,我想送你更好的。”
萧居和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确实是对喜欢和不喜欢有很大的区别对待,就试着再开:“衣裳提不上是不是会喜欢,我多为要自己看上的,别人送的我都是不大喜欢,今儿四叔一来,是有空闲的时候就来看我?”
她婉拒了他的提议,提到了另外的事。
卫汲肯定道:“是的。”
萧居和听了就道:“老来看我多没意思,可以去做别的事。”
“你不在,都是我一个人在大厅。”
“这不是四叔的家?”
她就只有父亲一个亲人,很多时候不能理解到冗杂的客套话,像那些她知道的,人要面对人情世故,去面对了,还是想一个人,不用再听客气的话。
有的人把客气话说得太真了,一真去做了,反倒会不高兴。
那为何要将客气的话说得很真诚?
“我来看六娘,本就随心中所想。”卫汲道:“比起旁的事,我更喜欢和六娘待在一起。”
萧居和懒得跟他说了,身体向前倒进他怀里,张了手臂去乱抱他,本就是想给他添乱,一添上乱后就欢喜地说道:“我也喜欢和四叔待在一起。”
卫汲接住萧居和,看她随意来抱他,任她来了,他的手搭上她的腰,去轻揽住,“六娘喜欢就好。”
萧居和怒中带羞,她能乱抱他,是有小心思去拖住他,他要走了她就死活不让走,不是真的来感情了。
他来摸她的腰,是为了什么?他这人真是色胆包天!
萧居和决定不说话,他去说什么开她什么,都不要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可很快的,她就发现不对之处了。
她想抱一会就找个理由推他,还没等找到理由,就被他揽抱起来了。
卫汲还是坐到她屋中最近的椅上,带她入了座,她从先抱他的那个人,双腿跪坐在了他膝上。
他还嫌他们隔得远了,手抵在她后背,将她摁进怀中。
萧居和整个人都很混乱,有去双手挡着免得被他弄得太近了,这轻轻的力气和他一比,就显得不自量力。
以卵击石,注定失败。
她不自觉轻呼出声,给他捞进怀里,明明没有什么,似能感觉到贴近的热源,都有衣物在却能感知到没有衣物时的相缠,还有他爱来这样的体位,这么一来太暧昧了,她控制不住地脸红。
这怎么还适得其反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老色胚!
萧居和敢于去瞪他,要他知道她生气了。
卫汲所看到是少女含羞带怯的眼眸,就这么来注视着他,被她所带动,低头要去亲她:“六娘。”
眼看卫汲要亲到她了,萧居和佯作害羞,头一偏避了这一吻,手捂上他的胸膛,提醒道:“四叔,你不是没有太多时间留在我房中?我不能耽误你的正事,你快快离去,我会等你有时间来的。”
他没时间还能来亲她,这是什么样的人?
当官能不能专心些。
卫汲斜眼观人,她这一羞涩的模样又引诱到他,扣住了她的细肩,容不得她再逃,“我是无多余的时间再和六娘行鱼水之欢,可只亲会,这时间还是有的。”
“要是六娘喜欢白日里来,我找个时间来?”
萧居和可算是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觉了,她听到男人后出的话都想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