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六娘当初问过我讨厌什么,可还记得住?”
“要不要我重说一遍?”
萧居和感觉到卫汲是来找事的,她拉不开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掌,便不再去扒拉了,弱声说道:“我记得的,四叔讨厌旁人骗你。”
“我同四叔说的是实话,我没有骗过你。”
她面对他,直视男人的眼睛,心里直发凉。
不行!她骗都没骗过,怎么能算是骗过他?她不当是骗他的,那就不是骗。
反而是善意的谎言。
萧居和找了好的理由为自己壮胆,就没那么怕和他对视了。
“说是实话,我却不信。”卫汲言道:“六娘所说的每一个字,我全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抑或是让我信服你的话?”
她听了这话有在往后退,手臂被他抓住,退一步就给拉扯了回来。
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知道场合不对,很快就退了出来。萧居和紧张得虚望四周,不想在这儿多说话了,“我当然还有话的,我们回屋再说……回屋再说好不好,四叔想怎么着都行。”
“我依着你。”
她看他们一时半会说不完,那就回屋再说。
萧居和主动去求和,哪次都不高兴他来自己厢房,这次是求他快答应她。
他们去房中再说。
他们要在这正大光明的幽会,那算什么事。
卫汲观察萧居和,直直盯着她的脸,从面容往下探去,视见眼前人着了一身粉衫,裙底遇风如水浪飘动,长得娇弱迎风就倒的模样,穿什么衣裳都有身骨柔弱的味儿。
她这身骨也的确是娇气,那方面碰得多了就使劲哭喊。
他们要没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他是不会看多了她,总会去多想。
他听了她所言的那句想怎么着都行,呼吸一沉,重新去凝望那张脸。
她娇容诱惑他,亲含数次的唇因要道出话,一张一合的,人身上有衣香,唇自然也会有香。
萧居和没见卫汲有回话,唤他道:“四叔,走不走?”
他不回话,她就再唤几声。
“四……”在第四声要唤下时,他放开她的手。萧居和心里没喜上多久,就被捞到怀里,意识没反应过来,魂魄都在飘,唇上一热。
她人就被他吻上了。
“唔……呜这里不能亲我……”萧居和一回神就去推他,没推得动,再去推,还是没推得动。
她对此无能为力,不再去推人,给男人深探进唇,自己受不了发出浅浅地抵抗声。
萧居和到被放开,她急急去喘息,怕招来人,每一口都忍着气去喘。
“六娘,我们回房再说。”卫汲仍旧是在看她,只不过这次没再冷目看她,“我会好好问你的。”
萧居和没去多想,选择跟他走了。
卫汲要往厢房去时,有回头看向前方。
他们没走去的道路,此时有几束摘好的花掉落在地。
过了两三息,卫汲没再多看,同身旁的人离去。
风挂起了叶脉,小径上有的枯叶在不停飞滚。
百里修待他们走了后,又再等了一会,才从一棵树后站起来。
他站在小径,想到都看到了什么,还有舅舅离开前有望了过来。
他想今日爬墙爬错了,走条没人在的路还能看到这些事。
他往里躲,总不能还躲慢了吧?
百里修怀疑了,越想越不对,想翻墙回府了,“不能吧?”
“我好像真慢了一步,那也不对啊,要看到了怎么不喊我。”
百里修在牢房里过得暗无天日,打了五天的坐,就躺在床上想睡到出牢日。
那时他没想到说好的十几日,会到了五月份才放了他。
欧阳初他们有来看他,还带了饭菜。
饭盒里的菜没他的份,他们二人在牢房外,就坐在桌上和狱卒猜拳喝酒,独享美食。
欧阳初吃菜,嚎道:“我的好兄弟,我们会等你出来的。”
纳兰越莲这厮也应景道:“我们俩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等你出来,你别自卑,出来后又是一条好汉。”
百里修坐在床上看牢房外喝酒吃肉的二货,忍无可忍了,冲他们喊道:“你们这兄弟当的,来看我还吃上了?一道菜都不分给我,我用着你们等我?”
“砸锅卖铁也得等我,先不说有没有这么多锅让你们砸,就是要你们去砸锅,会砸吗?”
“好兄弟就是这样?别再来看我了!”
“再来,我们三就不做兄弟!”
百里修下了驱足令,从那日后,欧阳初与纳兰越莲没再来过了,他们在府里等他出牢。
他在牢里待得太孤独了,又想起了他们,就让狱卒送信去。
狱卒送回来的消息是:怕来了兄弟做不成了,都不来看他。
百里修等到了五月份,终于被放了出去,他回府大吃一顿,接连休息了好几日,又给欧阳初盯上了。
欧阳初来他府上蹭吃蹭喝,还要求他办事,“你被关在牢里,我回去被我父母一起打了,你看我挨了打的份上。”
“你去问那小娘子喜欢什么,我要送给她。”
百里修面对无理要求,想扭下欧阳初的头,“你被打关我事了?我还要去爬墙问她?!”
“我想去就去,你还教我做事了?你被修理得不够,等下我把你当球踢出门外!”
百里修那日赶走了欧阳初,后日他又来了,还大言不惭道:“你不觉得是你连累了人小娘子?我们是男的不当事,你被关了就被关了。”
“可人小娘子是因为你,才要跟我们一起被带走,浪费她宝贵的时间,你也不去道个歉。”
“要不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自己就去问她喜欢什么了。”
欧阳初话多,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
百里修怕自己会痛打兄弟,叫下人送走了欧阳初。
他夜里翻来覆去,夜半惊坐起,觉得欧阳初说得对。
他是该要去找她的。
百里修做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决定。那就是选的日子不太美妙,但凡是早一日或是晚一日,都不会碰到。
他选了另一处的高墙翻墙进来,为了不碰到府里的奴仆,上一次的路不能再走,就找了这时候没人走到的小径。
百里修看府里的花开得不错,去摘了几朵,拿在手上想着碰到她了,那就把花给她得了。
这花丢掉了可惜。
百里修换条路一走上去,一抬眼便看到了远处有两人在着。
他看到了舅舅在抓着一个人的手臂不放,看着身影像是那小娘子。
百里修以为出了什么事,想要走过去,就这一瞬,舅舅就亲了她。
不只是亲,还是在……强吻?
百里修当即张大嘴,花都扔在地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舅在亲谁?
谁?
百里修不死心地看,想自己看错了那被亲的人,待人一乱动,腰上挂有的玉佩在滑动。
自己舅舅化成灰都认识,佩戴过的玉佩就不用说了。
那玉佩还送了人的。
他看到玉佩的那一刻,有听到欧阳初心碎一地的声音。
也有自己的。
他被关在牢里,到底错过了什么?
百里修张大嘴看着这一切,他们没注意到他,他就看他们亲完了要走。
舅舅疑似要回头,他急得往树后一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有惊无险地回了厢房, 萧居和甫一关上房门,腰被男人强搂住,她两手去扯, 怎么扯也扯不动。
正疑他为何会如此,人从身后埋近她脖颈, 极具温柔地亲, 唇上的热传到颈间, 萧居和身体颤栗, 欲要躲。
而她的腰身被男人一手环住, 躲不开,到侧颈有了往上沿走的亲吮, 自己无奈地闭眼,想无视他。
萧居和安静站着,感受那些颈吻。她是漠视了他,一句话都不想对他说, 他却对她热情得不像话, 到了她耳旁轻声念道:“六娘。”
一样的唤法, 一样的人,她听出了别的意思。
他, 有在跟她求欢。
该是什么样子的人, 要来跟她求欢?萧居和腾地脸热, 不回应他一句半句, 去想了自己都说了哪些话。
她有对他暗示么?不都是很正常的话么?她说尽了好话,与他说想怎么着都行。
那话的意思是在房中问再多的话,她都能回他。
要是能行,更想说的是滚开,不是给他来向她求欢的。
他这个人只要是想得下流, 她说什么话都能往别的地方想去。
万幸的是他唤了她,没再环住她的腰,改为了虚抱,萧居和得以借此机会逃脱。
她拉开男人的手,背靠在门扉,跟他面对面相望。
随时想夺门而出。
萧居和强稳住心态,问道:“四叔不是说了,我们回房,要好好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