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什么,可以来问了,别对我……别对我……”她到后面越说,越说不了。
字忽然就烫嘴,张口笨拙。
“反正只能问话。”萧居和定了定神,将话说完整,“别的不能干,我那时都说了我们回屋再说。”
“你不能一回来就碰我,这样不对。”
她去看他,想从他眼中看出些喜怒,喜也好怒也好,反正是能看出来的情绪。
可眼眸里,什么都没有。
她辨别不出来他的神情,是不是有在生气的边缘。
萧居和只看到卫汲凝目望她,一点儿的情绪都没有,她看得都有了疑心。
这还是能来亲她的人?看着就不太像,从他身上找不出来任何踪迹。
她看他恍惚上了,被他牵住手往里走去,她跟他走了几步,意识回来了,就道:“不要,你要是不问我话,我还有事做。”
“你快走。”
萧居和为了坐实自己的说辞,挣开卫汲就往书案去。
她平时要写写画画,会翻些书籍观阅,就在那一处地方。
萧居和真正走到了后,人又不知道做什么,她只能去瞎弄案上摆放的物件显得自己很忙。
假忙也是忙。遭不住他有跟来,位于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腕。
萧居和不出声,不再去瞎弄,只低着头。
她沉默不语,他有说道:“我心中有千万言要与你说,都比不过拥有你来得真实。”
萧居和听得心有微颤,又听了他直言:“只有做这事,我能感觉到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若我有私心,想必只能是你我在一起。”
“你也只能是我的。”
卫汲随言松开了她的手腕,萧居和转了转手腕,没回上他的话,就让他握住肩,将整个人都拉扯到怀里去。
他继续了在小径亲她的举动,唇对着唇,还是深吻,她只能从中低唤出几声。
想与他说住手,都说不出来,只蹦出来了几个微弱的字音,其余皆是含糊不清的欲说声。
萧居和衣衫凌乱,被吻得啜泣。旁人是对心爱之人先有了喜欢,她想他哪里是喜欢上了她,是喜欢上她。
等到男人不再亲来,她停了啜泣,仍不想去看他。
卫汲亲了她的脸庞,牵引她的手到腰带处,“好六娘,来帮我解开。”
他的话中有唤她来弄,少见地哄她。也就在这事上,是有想来哄她。
她又不是傻楞的,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被动吃苦就算了,还要主动去吃苦?
萧居和听了卫汲言语,脸烧着了,格外地烫,“你又不是没长手。”
她不愿意同他在白日里来,尤其还是从大厅那儿走来的,她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又怎么能在回了房,都没过去多久就同他做这些事。
萧居和不想动手,卫汲再吻了她的脸,握住她的手要去解开。
她想缩回手,每次不随他的意思动,就给他抓了回来,只好随了他去解开。
这一解开,又给抓上了带身,让她逐步抽离。
萧居和做完了一切,看他来弄开自己衣裙的衣带,知道这大白天的要失身在他手里,垂目不语。
她被摁住躺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掀到腰处。
他们衣裳看着完好,没有褪去,暗地里早贴近到,就差那临门一步。
卫汲没急着来,握了握在他腰间的腿,如获这世上最好的人,笑说:“六娘,我想问你一句,我同你做这事,我当你是我妻。”
“你是我的人吗?”
萧居和大脑一片空白,不想跟他说话,又受底下的威胁,怕不说了就作弄得重。
她双目都是他的身影,看他的笑容,不再是冷目看她的人,有了平易近人。
今儿的紫衣,窄袖及肩颈一带,都能透出男人的瘦劲,在高瘦上有度,无论是见了他的面还是只有远远的一眼,都能因此想出他的容貌。
为文臣,容貌更甚。
萧居和将手放到男人肩上,能见到他移开目光去望了一息,再来看她。
她道:“我当然是四叔的人,这一点不会改变。”
窗牖有风吹动软帘,帘在飞动,发出风打在帘上的声儿,室内不再只有他们说话的呢喃细语。
他得到话来摸了她的脸,在她不安地眨眸中,道出话:“你说从小就想找个疼爱你的男人,不知我是否是你要找的人?”
“你能感受得到,我会是你要找的人。”
萧居和想说风凉话,畏惧他给她冷脸看,心里知道现在这种场合不适合去说,她张口要与他说些好听的话。
他就履行了话中的意思,做实了那些话,打断了她的思虑,来让她眼眶积满了泪水。
萧居和是与卫汲说好话遭罪,说他坏话更遭罪,哪样都要去受苦。
她听着长帘飞动,赫赫的风声,意识往下沉,再也拽不住自己的想法。
这事不是自己想要来的,他们又不是没来过,是来得次数多了,她是受不得住,也有些不能说出的感觉。
在这一事上,她再不愿意,受迫于他,不想有的感受都会慢慢地有。
他在这事是不受控,就来作弄她。
她的身体是自己的,却又不是自己的,不能离开,还要去全部地容下。
萧居和生有一点的感觉,就更苦了,让身上的人没有顾虑,总会觉得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是假的。
嘴上说是难以忍受,话百般说出口,反而来咬了他又百般留他。
他们的声息混在一起,室内升温。
男人闷喘,在她迷离看他时,俯身凑到她耳边,那些喘。息全给她听着。
卫汲没有言语,萧居和从他的声息中得知到他的想法。
是有很好受,让她听听看。
她心有异样,别过脸去看到了隔开的长帘,还没多看几眼,就被男人掌住下颏转了回来。
萧居和想到这会还是在白日,担心有人来找她,身体始终是放松不下,一这么着就让男人来得更深重。
她声泄出受不得的饶意,抬手要环住男人的脖颈。
萧居和一去要环上卫汲的脖颈,想不到会没有力气地垂下,再次抬手要去做,被他误会了什么。
他抓住了她的手,往上扯动,直到触碰到他的面容。
萧居和看着卫汲,没有反应到他的行为是为何意,他就抓紧了她的手,要她手掌摸抚到自个的侧脸。
他在她的不解中,出言:“若我早知道我们有缘,注定要在一起,我在你还小时,我会去看你是为何模样,在做何事。”
萧居和问道:“看了又能如何?我又不认识你,我小时候不喜欢见不认识的人。”她想他太无耻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连她幼时都要出现,就乱说:“你只是跟我父亲认识,我真的不认识你,那时候别说能不能看我做何事了,我早就跑开了。”
卫汲道:“我别无所求,只是见一面,让你知道有我这么个人。”
萧居和:“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就好了吗?”
“我容易忘人。”
他们见什么见,她要知道会扯不清,早就吓跑了。
萧居和对卫汲的话语有着闷气,她就听他说:“忘了就忘了,我记得就好。我不能看你幼时的模样,这是我的一大遗憾,旁人做夫妻,真假也罢,都不是我们。我是能有机会看到的,却没捉住。”
“我要能看到,到往后我们二人的孩子,我看着孩子就会想到你,做何事都带有我们二人的身影。”
“纵使我生来无情,也会有情。”
萧居和想到世上有少年夫妻,也会有年龄差距的夫妻,要是无可奈何成为的,就没有爱意。
要是有爱意,应该是有想要知道对方幼时在做何事。
她是明白了为何有人会爱年纪大些的男人,明明是有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却选择了这一条路。
不单单是有所图谋,是真对比自己长年纪的人,一遇见了,就惋惜不能早些相遇。
那些长诗,说到了郎君生时,自己未在世上,到了来到世上,有了碰面的一日,是有年龄上的差距,还是要和郎君执手走完这一生。
灵魂上的共鸣,只恨没更早见到。
她想他有时候是不好,喜怒要去猜,还喜欢质问她有的没的,这时候说出的话倒是有点让人感动。
萧居和拿开手,要去抱他,卫汲觉察得到,将她抱起来,使得她来到他怀里,皱眉。
她忍下呻。吟,唤道:“四叔,别在这了,我们到床榻去。”
卫汲听是听了,没委屈自己,抱起她往床榻去,一刻都不愿分开。
萧居和气上心头,又阻拦不了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从白日到入夜, 这事终于消停,室内的声息渐次平息,归为太平。
晚来急风, 未关窗牖,长帘连续让风紧拽捶打, 在帘上绣画的金叶枝头恍若抖动, 金叶似是要全然飘抖往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