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98)

  萧居和瞪了卫汲,没承想到他会来欺压她,到被压在了床榻,人愣愣地,就来夺口。

  护不了唇齿,她被亲得呜呜呻唤,手去扯他的衣领,想将人扯开,或是给自己逃脱的机会,只要扯动一下,就要往里头逃去。

  男人压得死紧,她扯不来,一到了他缠住舌头当食物吮裹上,脑中空无一物逐渐失去自我,手无力再扯着他。

  只有他亲含得急切了,她呼吸不了,才会发出些声音,去拍打他。

  萧居和等到卫汲走后,她闭上眼睛休息下,就坐起来微微喘口气,瞥着身上的薄衣,全都乱完了,给他记上仇。

  亲了还来胡乱摸着。

  要不是今日不是休沐日,还要去上朝,他亲着亲着就又来要她,拦都拦不了。

  她真的受够了,过这样的日子,日日被欺负,活不下去了!

  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她反正是要活着。

  萧居和唤来婢女,跟她们道:“我要写信给父亲。”

  “这里不好,我要回去。”

  她在信里哭着闹着都要回去,说再留就要吊死在这,诉说思念之情,父亲不会过问缘由,必定会要她走。

  昨夜卫汲要折腾死她,萧居和一要起来就腰痛,缓了几息好不容易能下榻,气又消了。

  想到写了还要给父亲看,他看了还要担心她是为何要吵着要回永州,还是想等父亲的信,就对去梅二人说不写了。

  复上榻捶打枕头,彻底消完余气,去补觉。

  在另一处的厢房,白翠端来了盆子,正要为习文乐清洗双手。

  “你还没跟她们说上话?这事你也办不好,你说你有什么用。”习文乐看着手指甲上染好的花汁颜色,就图个新鲜感,伸手去给白翠,要她洗去这些。

  白翠压低头,拿起水盆的棉布去擦她的手,回话道:“姑娘,奴婢就跟萧娘子身边的一位侍女说过话,后来再也没有了。”

  “奴婢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她们见了奴婢总有理由要走,奴婢总不能说是去不让她们走。”

  “您要不就别想了,别乱招惹是非了,我们好好留在府里,您和府里的老夫人搞好关系了,日后还能得到她的善心,为您看个好相处的人。”

  去梅同云春见了她,都当没看到,在远处望到就走。

  若她在路上碰到了,她们就说还有急事,赶着要去做。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真有事,过了好几次都是这样收场,白翠哪会看不出她们的用意。

  知道她要说何话,就抢先一步说了有事,留不了就听不到她要说什么事。

  她们二人口才是真的好,一说了话句句不停,待人都走了,才想到事没有说。

  白翠只想着安心做事,麻烦的事一去做就各种不顺,她倒想让伺候的姑娘收起这些心思。

  没必要的事,还上赶着给人家记得。

  惹了一次事,有秦老夫人出面解决,眼看着那四爷没空再理会到,为何不好好做人。

  再惹到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留在府里。

  习文乐听着白翠来劝她,还说到了秦老夫人,想到一个奴婢都来管教她,起了讥笑,说起了那些事:“你一个奴婢还管起主子的事了,要不是我,你都不知道是不是饿死了,你都不知道感恩。”

  “就这还来说我要如何做,你说她善心,要发发善心,我就要伺候她,这日子不苦久?”

  “当我喊她祖母,就真拿我当个宝了?我要是不去伺候她的起居还有和她说话,给她解闷什么的,你瞧她能为我说几句话?”

  “我拿她当好,她何时真的想过我,我就得去做伺候人的活?”

  “人啊,要是都是你这样的脑袋瓜,早晚要去饿死。”

  习文乐自从那次下药就没再乱做事,要在厅里见到了卫汲,就不会自讨没趣地找他。

  她心里是有想过要不要放弃,当没有这事,就伺候秦老夫人。

  把自己弄得太轻浮,就会被人瞧不上眼,自己是不是能去争口气?要去靠双手吃饭?

  而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

  留在屋里想了几日,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做都做过了下药的事,再去收手,真的能甘心?

  习文乐想和萧居和打好关系,想和她在一块,要能常见到卫汲,就慢慢打算。

  白翠得了讥讽,为她洗着手,“奴婢是为了姑娘好,不是非要这么个出路,不愁吃喝不是正合您意吗?”

  “您也知道的,这府里的四爷不好说话,您要是再给他记去了,我们还得要求人。”

  习文乐没拿白翠的话当正事去听,只当她是一个奴婢,以前还抛弃自己,现在还不是要来给自己当奴婢。

  她见手上再无颜色,手一收,道:“洗好了就走,没我的话不准进来。”

  白翠不再出声,退出了屋子。

  ……

  天要一热起来,萧居和鲜少去用膳食,就去吃些瓜果,这一日吃到了冰镇的杨梅,有时觉得入口的食物好吃,就会吃到腻去。

  就连着几日多用了杨梅,还以为吃不腻,就没忌口,边吃着边想事情。

  不承想杨梅吃多了,有反胃犯恶心,就不再去用了。

  萧居和感觉到嘴里都是杨梅的味道,看到杨梅都要反胃,短时间内都不会想去用了。

  她更没想到,还引起了误会。

  天大的误会,她差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离开了大厅,这日还是觉得嘴里异常苦涩,昨日杨梅吃得多了,今日还是能回味到,嘴里苦着,有恶心的感觉。

  就没吃几口饭,一被问到了就说没胃口。

  到走到廊上,百里修也在,他离得不远不近,来和她说话。

  天还没到更热的时候,萧居和就受不了了,嘴里都是吃多了泛起的苦味,一到外头晕得想回屋躺会。

  萧居和嘴里太苦了,在外头走得更不好受,捂住了胸口,再也不去把瓜果当饭吃了,就与百里修告别,“不行了,太恶心了,我要走了。”

  百里修不说话,只是点头。

  她还没走成,就让人抓住了手。

  “六娘,身体不好,要不要请郎中来给你瞧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8章

  萧居和随声侧目, 见到男人关心的样子,意识到他们白日青天手握手的,这和大白天亲热有什么区别?

  这还是当别人的面, 就来握她的手,真的不去想会不会再有人给瞧见。

  今日尤其难受, 瞟见百里修张望着他们, 眼睛都不带挪动的。

  他们还不是成亲的夫妻就来拉手, 感到太难为情了, 萧居和满脸通红, 她一时臊得慌,想去摆脱他。

  一试再试都挣脱不开, 如何去挥如何去抓扯都弄不开,还被抓得愈发紧。

  这处廊道,有攀爬到廊上的绿植遮掩着,不走近些看不到他们亲近到能拉着手, 略微遮去了身影, 倒是像在说道话。

  也恰好只有他们在, 没有府里的下人走过。

  萧居和小声说了句话,要他先放开手, 卫汲都没听从, 偏执地抓住她。

  果真是人善被人欺, 她善被他欺, 日日夜夜被压着欺。

  他这个该死的恶人!

  萧居和想到卫汲抓了她的手,对她说出口的话,居然还要自己去看郎中,可显着他好心了。

  她恼羞成怒道:“为什么要来问我请郎中来瞧瞧?我没病!你正常一点,怎么总喜欢和我拉拉扯扯的。”

  “你可是我四叔。”

  “别再抓我的手了, 你快放开我。”

  百里修在一旁睁大双目,看这二人亲密无间又形影不离,心想舅舅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哪里都有他跟在身后。

  他这么大的人还在呢,这是当他不是人?

  好歹他还是亲外甥,就不能是等他走了后?

  要等不到他有自知之明走开,也能拿个理由喊他走,不是当他是空气。

  萧居和心里各种恼意交替着来,全是对卫汲的批判,她气上来,被他再来的话弄得更羞耻。

  羞耻到想挖洞把自己给埋了。

  “我看还是要唤来郎中。”卫汲另只手伸触到萧居和的面庞,轻柔道:“六娘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

  “要真是,这事拖不得。”

  萧居和接触到卫汲的目光,急去避开这道目光,想到了他不介意奉子成婚,心里一麻,再次去迎上他的眼神,确实是这个意思。

  脑子昏沉,情绪一高,人更晕了,为了不被他给气晕,眼前一黑直接躺到地上丢脸,强忍住气意去试着解释:“四叔,没有、没有的事,我真没有……”

  “你想错了。”

  晕了躺地上当床睡,那是小事,就怕她一醒来,整个卫府都知道他们的事,没不没孩子都是有睡在一起的事实。

  那是父亲没来书信,她都会跑回永州的恐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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