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凸凹不平的小榻上,双月退被迫挂在男人的两侧,那股疼痛趋势着她想慢慢用力抵抗,可她越用力就越疼。
疼到最后也不知怎么,又感到心跳很快。她说不清这种苏麻感是什么,只好抽抽噎噎地哭,泪水也自然而然流出来。
萧烬忍着那股会弄伤她的冲动,抚着她的要支,“姜苑,你哭什么?眼下分明是你在吃着朕。”
说罢,他还故意抬,展示给她看,“你瞧,是不是都吃进去了?”
姜苑哭得更厉害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吃”什么,又觉得此刻有点对不起阿烬,一直在控制不住咬着他不放,而且越听他的话,越想用力咬。
萧烬俯身吻她的唇瓣,随着艰难的行动,一遍遍告诫:“姜苑,要听朕的话,知不知道?”
姜苑没有心思回答他的话,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觉得全身松弛下来,大脑也开始短暂失神。
缓了几息,萧烬又抱起她,走到内室的软榻上,再次从身后拥住她掋琎去,往常他这样做姜苑总会抗拒,而今夜的她格外听话,自然也激起一种急迫的渴求,
等到彻底结束时已是夜半,萧烬叫了水后并没有让候在殿外的宫女侍候,只亲自替昏睡的姜苑细细擦拭整理。
眼下她睡得沉熟,锦被松散地搭在身上,露出纤细光洁的脊背。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偶尔会无意识轻轻颤动,眉眼间带着未散的温软娇媚,安静又惹人疼。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姜苑才慢慢缓过力气,悠悠转醒。她下意识往被褥深处缩了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小声软糯地嘟囔:“阿烬,我不要吃你了。”
萧烬知晓这一遭她承受很多,并不打算再和她做什么,便回道:“嗯,不吃了。”
说完,他拿起案上备好的汤药,伸手递到她面前:“过来,把药喝了。”
看着那碗黑糊糊的药,姜苑立刻摇了摇头,“我不喝。”
虽然之前每一次在做这种事后,阿烬都会让她喝一碗药,说喝下去就不疼了。但一来二去她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喝药不仅不会不疼,还苦得胃里不舒服。
“听话,喝了。”
在这件事上,萧烬态度很坚决,他不想让姜苑就这样莫名其妙怀上他的孩子。
“不喝,为什么要喝?”姜苑生气了,摸着自己的肚子,气鼓鼓说,“喝了,还是难受的,骗人。”
萧烬依旧没松口,哄骗着:“你若是不喝,日后肚子会很疼,还会流很多血。”
“所以姜苑,你到底要不要喝?”
听着他的吓唬,姜苑的确害怕了,眼底泛起浅浅委屈,最后终于不情不愿接过那药,一饮而尽,苦得浑身直哆嗦。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喝完药后再次扑到萧烬的怀里,“我听话了……好苦。”
萧烬本来没打算继续做什么,可姜苑就这样扑进怀里,他瞬间又被勾起心思,伸出手托住她软绵绵身体,凑过去咬她的唇瓣,低喘道:“怎么又来勾引朕?”
姜苑哪里明白什么是勾引?她只是不想与他分开,主动仰着头给他亲,“阿烬,不想分开。”
她似乎很贪恋那种疼痛过后的苏麻,从抗拒到恋恋不舍。
萧烬吻着她,手从她的吓探过去,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温熱,此时的姜苑没有穿亵裤,那东西因她的动作浏了出来。
他反手顺着方向擦下去,哑着声音道:“别乱动了,都出来了。”
“哦……”姜苑也感受到了,旋即很听话不再乱动,“好,阿烬,我不乱动。”
萧烬抱着她又来了一次,最后呼吸纠缠不清,姜苑抱着他才肯睡觉。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似乎这么多年只有姜苑,才能让他感到安心。
——
次日,萧烬起来上朝时,姜苑还没有醒。昨夜温存缠绵,二人皆是恣意尽兴,就连萧烬此刻身上,也带着一丝浅浅的倦乏。
他特意吩咐不要吵醒姜苑,任由她在凝香阁睡到自然醒,又提前让人备好了她平素爱吃的软糯糕点,候着她醒来。
早朝结束后,萧烬又返回御书房处理政务,大婚后按照宫廷旧例,他需前往护国寺焚香祈福。
他与礼部商议过后,决定五日后动身,就在这时高内侍忽然来报,说是信王殿下求见。
萧烬此刻不太想见他,可还没等发话,人就已经闯了进来。
不料今日的萧澈一改往日散漫,神色凝重地屏退左右宫人内侍,快步上前,“皇兄,臣弟有要事禀报。”
萧烬放下手中的朱笔,皱眉问:“何事?”
萧澈回道:“皇兄,废太子近日,不安分。臣弟一直派人盯着,这几日似乎有人在私底下却暗中联络旧部。”
“他们怕是憋着筹谋,想要伺机反扑。”
御书房内瞬间静谧压抑,气氛森冷。
萧烬静坐在龙椅上,眉眼间寒意渐起,他早就猜到萧景安不会甘于一辈子幽禁东宫,若不是登基名不正言不顺,早就该斩草除根。
良久,萧烬薄唇轻启,“继续盯着。”
“但凡他有半分异动,即刻报朕。”
萧澈应声,“是,臣弟遵旨。”
等到萧澈退下后,萧烬陷入沉思,不禁开始思考他这位深藏不露的皇兄,到底要做什么。
思绪正深,殿外再次传来内侍通传,含元殿宫人求见。
一名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躬身入内,恭谨行礼:“陛下,娘娘听闻陛下刚退早朝,特意备下了午膳,恳请陛下移步含元殿用膳。”
自大婚之夜被冷落之后,王令姝便一直安分守己,从未主动前来叨扰。这是她成为皇后之后,第一次主动派人邀约。
萧烬至此才恍然记起,后宫还有这样一位被他冷落许久的皇后,大婚之夜便被他扔下。
那场大婚本就是为朝堂制衡、安抚王氏势力的权宜之计,他于情于理,都该顾及太原王氏的颜面。
即便心底万般不愿与王令姝相处,萧烬还是压下不耐,淡淡应道:“皇后有心了,朕稍后便过去。”
可他又实在不喜欢与那个王氏单独相处,最后决定带着姜苑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要吃那个!
含元殿,王令姝备受冷落的这些时日,太原王氏频频遣人传信,向她打探消息。
不过信里从无半句关切她在宫中冷暖,句句都是在追问帝王冷落她的原因,会不会拖累太原王氏一族。
至亲宗族唯权力是图,让她彻底寒了心。可事到如今,她仍想再试一次,想弄清萧烬心底,是否还存半分对她的情分,哪怕只有一丝。
为此,她今日特意好好打扮自己,又打探到了萧烬都喜欢吃什么,置办了这次午膳,盼着能挽回一点情分,若是夜里能他留住,再好不过了。
男女之间不过是一层遮羞布,一旦拽下去有一次温存,就会有无数次。倘若她能侥幸怀上皇嗣,她皇后的地位,也就保住了。
不多时,宫女匆匆来报,陛下驾临,王令姝欣喜若狂冲出去,可看清来人时,她心头的热意骤然被浇灭,萧烬身侧竟还跟着那个傻头傻脑的姜苑。
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勉强屈膝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起来吧。”
萧烬淡淡应声,全然忽视眼前女人的不满,他一手稳稳揽着身侧的姜苑,心思从头到尾,都不在她身上。
但这个时候姜苑却闹起了小脾气,她本以为是阿烬带她出来游玩,谁知竟是来见一个陌生女子。
她当即气鼓鼓攥紧萧烬的衣袖,像护崽子一样把他护起来,“阿烬,我不喜欢她,我们走。”
直白的一句话,当众扫了王令姝的颜面,她脸色一白,勉强开口:“姜姑娘,陛下……”
萧烬一心只在姜苑身上,揽住她的腰肢,轻声哄:“听话,用完膳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姜苑眨了眨眼,思索片刻,才乖乖点头:“那好吧。”
王令姝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这样耐心对待别的女人。对她呢?永远是冷冰冰的,她只好忍着心中的酸楚,强撑着端庄仪态,引着二人落座。
按宫中礼制,王令姝作为皇后,该坐在帝王身侧。可萧烬全然不顾规矩,抬手直接将身旁的座椅挪开,顺势让姜苑挨着自己坐下,二人紧紧相靠。
而王令姝只好坐在另一侧,看着眼前亲密的两个人,她显得格格不入,只能没话找话:“陛下,臣妾听闻五日后您要前往护国寺祈福?”
“嗯。”萧烬淡淡回了她一个字,然后专心替姜苑夹菜,耐着性子问,“还要吃哪个?告诉朕。”
此刻的姜苑真的相信他们是来吃饭的,也没了戒心,开心吃起来,指着前面的糕点,“要吃那个。”
“好。”萧烬对她的要求一应满足,而王令姝彻底被忽视了,可明明这是在她的含元殿,她才是正妻,却像一个局外人,要看着她的夫君与别的女人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