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峥日思夜想,天天念着她,这几天夜里不好睡觉,便是睡了也睡不好,而每每醒过来时,顺手往旁边一捞,也总是落空。
那空落落的滋味儿是真难受。
这几天他尽想着,等他回去了,一定好好将他家要要亲个够。
这位姑娘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是以,他连轴加班,就想着能尽快回家见她,谁知道她忽然一个电话过来,说她就在自己公司楼下。
是以,孟聿峥从刚见到她开始便一直强忍,这下没了顾忌,他死死捏着她的下颚,吻得肆无忌惮,是将自己胸腔那股憋着的欲望一泄而出。
他在她面前,是个绝对重欲的男人。
哪怕是外头人都说他孟聿峥是个荤素不沾的老和尚,就是有那些个身段顶长相绝的姑娘在他面前卖弄风情,他老人家这眼皮子恐怕都懒得抬一下。
可这些话在她这里,就是永久无效的废话。
他力道很重,呼吸急促,结结实实地抵着她,将姑娘吻到缺氧而面颊泛红,滚烫的手扣住她不安分想挣脱的脑袋,甚至微微使劲儿,让她下颚更加抬起,让他侵略得更加深入。
她在他的热情中开始感受到鱼儿上岸的窒碍,那些挣扎的动作愈发猛烈。
他感受到,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步履微旋,想换个地方。两人激情澎湃,一路跌跌撞撞,她不熟悉地方,只能跟随他的节奏后退,片刻后,感觉到再次抵住了一道冰凉的边缘。
两人厮混在他办公桌前。
本以为就此打住。
哪知他步步紧逼,逼得她凌乱之中踮起脚,坐在了桌上。
上了桌后又嫌不够,依然往前逼,连累她没办法,可怜巴巴地往后倒去。
她只臀部一个支点,斜倒下去时悬在半空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双手也搂得更紧,整个人如同一只树袋熊,紧紧攀附着属于自己的桉树。
好在他还算有良心,在她快撑不住之前,伸手将她拉进自己身前。
这人亲热没个限,她实在受不了,推开他偏了头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她已经被他欺吻到眼底氤氲,如同润泽过后的一块璞玉。
可他没有停下的趋势,炽烫的吻流连至她的耳后,轻轻噬咬着那处她最敏感不过的软肉。
他们恩爱过无数次,对彼此已经熟悉到有时候仅仅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便能立即领会对方的意图。
她感受到他的决心,大有继续到底的架势。
这个环境太过陌生,女孩子没有归宿安全感,她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背,不赞同地嘤咛道:“孟聿峥,别……”
洇了媚的嗓格外娇气,这一声唤总算让他变回人样,有了半点节制。
她不愿意,孟聿峥便停下来,留恋地亲她吻她,嘶哑着声,唤了一声“要要”。
他气息略略紊乱,挑弄着风月,似只狐狸勾引着她:“我想你……”
想要你。
这毫不掩盖的欲望弄得归要心抖了两下,尚未沦陷的理智让她与他商量着:“会有人随时进来的。”
这几乎是退让了。
孟聿峥轻轻笑起来,嘴唇贴着她颚边的肌肤:“门锁着呢。”
金扬不在。
任何事务现在也都暂时搁置一旁。
他现在就是想要她。
归要都快怀疑这一切是否是他的预谋,明明被吻得仰起脖子来,却还是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毫无底气道:“这……这不合规矩。”
说完,顿觉腿上覆盖着的裙子布料一扬,空气钻进来,凉丝丝,空空荡荡。
与此同时,他轻挑浮浪的笑,伴着暮霭沉沉的嗓音落下来——
“都说了胡来,要那规矩做什么?”
第77章
一个守规矩的姑娘。
遇上一个从小就不爱守规矩的男人, 便如同遇上克星,将她遵循的许多底线一一打破。
譬如她未经世事前单方面地认为这种事情是只能在床上,且是关了灯才能做的。
可后来不仅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而且开着灯,羞怯而好奇地将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孟聿峥这人就是浸入骨髓的坏种。
以捣毁她的矜持冷静为乐, 爱看她哭红着鼻子不满地求他, 亦或者气急后使小性子推拒他。
甭管哪种,他都无比喜欢。
尤其是沾染着谷欠色的女人, 眼角眉梢都是别样风情,瞧着他时,水汪汪地漂亮动人。
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自己一同堕落,这是男人天生的恶趣味。
归要最明白他,万年不变的老样子, 平时嚣张得骑他头上都没什么大不了,大少爷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还能跟着附和笑着闹, 可就唯独这方面, 那是绝对不肯将就她的, 几乎每回都被压制得没一点翻身的机会。
桌上文件散乱, 好些纸张被抓到褶皱。后背是冰凉桌面,耳侧隐约听见笔记本电脑散着热气的细弱嗡嗡声。
孟聿峥低头去瞧她, 姑娘衣衫凌乱, 墨黑的头发如海藻散乱铺开,美得动人心魄, 却死咬着唇, 忍得实在辛苦。他干脆顿下来, 单手撑她在肩侧,俯身笑道:“这儿一层就我俩, 你放心大胆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