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外公也知道他心脏不好。
归要心里抽疼了一下,再抬眸的时候,看见他蛮不正经地望着自己笑,车门开着,他单手撑在车门缘,半斜着身子,问道:“归老师,送送我?”
孟聿峥这方面格外坦诚,在长辈面前也没顾忌,喜欢就是喜欢,爱起来一定要捧在心尖宠,但凡是个眼不瞎的,都能看出来他多钟意归要。
小情侣黏糊着呢。
顾崇敬还不知道年轻人那点儿小心思?嗤笑一声,随他们折腾,背着两只手便上公园散步会友去了。
归要心软答应了他,刚坐上车,伸手去拉安全带时,眼前忽然覆来一阵温热与阴霾。
视线骤然暗了下去,熟悉清冽的气息迅速侵占她的所有感官。脑袋被男人托起,掌握在他手掌之间,唇与舌被他吞噬,力度一如既往地强势,甚至携着许多隐忍欲望。
牙关被撬开,她被捏住下巴,尽可能地张口去迎承。
他缠人的本事向来很有一套,勾着她舌尖搅弄风云,吮吸,也揉弄,弄得周围氤氲潮湿。
他想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个狂热的吻辗转着不同寻常的暗味。她某一刻轻颤了下,倏地睁开眼睛,撞进他沉浮的海域:“你……”
“要不要跟我走?”
他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下去,音色已然嘶哑。
车内并不安全,他们这样,随随便便就会被路过的人看见,归要怕被撞破,到时候风言风语没个正经,缩在座椅与他双臂环出的一方小天地里。
三秒后,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归要同他厮混在酒店的床上时,甚至还没想清楚今夜要不要留在这里。
两人出了电梯缠绵得不知方休,身体裹着身体入了房间,灯没开,他手指却开始拉着她的裤腰,撕扯着往下。混乱中他问了一句,今夜留在这里好不好?
难得他还能想起这茬,归要犹犹豫豫,没做决定,是孟聿峥替她做了选择。
他锁上了门,那意思,是她今晚别想再走出去。
掌心相扣,右手无名指夹在他指缝之间,他碰到那冰凉的一点后,心念一动,低头亲了亲,然后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抵住她的时候,两人才发现没有计生用品。
他随意挑的这家酒店服务不大好,也许是清洁阿姨疏忽,那柜子空了好几层,只有几瓶水,余下的都没了货。
想说打个电话叫前台送,姑娘却拉不下脸,总觉得难为情。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这时候叫他停,又跟死了有什么差别?
她圈着他脖子,面颊绯红,敞开得彻底,眼神湿漉漉地、无助地看着他,细怨如吟:“没带,没带你骗我跟你好。”
王八蛋。
孟聿峥也咬着牙,顿了顿,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将她压下去。
“没有也能玩。”
思定后,他喘笑着咬她耳朵,抓着她的手,坏了心轻了声,哄道:“要要,来。”
以前也总这样,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可她总把控不了他的喜好,就连这次也是。
心底的预想与实际不符,孟聿峥被她这屡教屡不会的笨拙样儿逗乐,忍不住贴着她的脸,又舐吻着她下巴,哑了声对她道:“跟我这么久,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她被嫌弃,红着脸,不服气地说那你自己来。
说着就要松开。
手却在临离开前被他更加用力地抓回去。
“不许放。”
他态度强硬,低磁柔软的话里,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男人生来的兽性如同森林的野狼,抓着人好一番纠缠,仿佛坠入湍急的河流里翻身打滚,衣服沾着皮肉粘得人怪不舒服。
她溺在他给的洪流中,呼吸、身体,受他支配不由自己。
时间长了,手腕酸胳膊开始疼,月退周肌肉紧绷起来。
没想到素的也能这样累人,她双月退发软打战,实在撑不住了,求饶地叫了一声他,小声建议着,说要不……叫前台送来吧。
荤素的差距毕竟在那儿,谁都忍得辛苦。
只是可怜兮兮的、干哑的嗓子没能得到他的半点怜悯,倒是让他看上了她翕动的双唇。
嫣红、水嫩、可欺。
孟聿峥瞧失了神,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上。
他想起他们在床笫间千般好万般好,却唯独没有尝试过这样的。
他眸色在某一刻蓦地深沉下去。
姑娘面貌水灵灵如一朵出水芙蓉,湿发贴面,怔怔地凝住他,看他俯下身来,指腹再次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缓而有力地划过唇瓣,又划回来。
如同蹂/躏着一朵娇艳的玫瑰。
他想至少在叫前台之前。
手上慢慢揉,脑中慢慢思忖,嘴上向她暗示得足够明显:“试试?”
茫然的眼神刹那间聚焦回神,她震惊于自己竟然无师自通地懂了他的需求,却说不出任何话,呆呆看他,同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分别。
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虎视眈眈地落在她的唇上,开口道:“你先,还是我先?”
第84章
腔内被炽烫灼热侵袭。
朦胧视野中, 看见他训练有加的腹肌,均匀而结实,三角处有涔涔汗珠, 手慌乱之间抬起一擦,便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