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十分融洽,她礼貌地一一拜别。
孟聿峥走之前吻了吻她额头,在她耳边低道:“等你。”
那话她怎么听怎么不对,一连看了他好几眼。
是等到她晚上落脚京城,刚进屋便被他迫不及待抵在门上的时候,才知道那不对味儿是怎么回事。
是他别有用心的暗示与勾引。
包已经落在地上,行李却还在脚边,她环住他脖子,紧紧挂靠着他,同他在门背后厮混。
场景没来得及切换,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人被结实的手臂托起,光秃秃的脚丫晃着,脚踝处还挂着一块白色小布料。
她脑中一直在重复方才进门时,孟聿峥迫切吻着她,又撩起她裙子的轻浮模样。
她揪紧他的衣服,听见他叫她名字。
声音嘶哑,有浓重的谷欠气。
门咚咚撞着响。
她鼻息颤抖着应了一声,像是承受不了。
“抱紧。”他说。
于是她全身更加用力地攀附他。
结束的时候双月退发软,从他身上下来时,还在微微打战。他却像没要够,又将她捉回来,困在门边反反复复地吮吸亲弄。
换了一重身份,好像连做/爱都变了一种感觉。
他很享受这种归属感,她也不例外。
孟聿峥亲着亲着,觉得这样不得劲儿,于是直接将她揽腰抱起来,快步走近房间,砰地一下一脚带上了门。
舌与手一起探进,仿佛飓风席卷而来。他吻得不轻不重,却自有一种密密麻麻的天罗地网将她层层包裹,他太了解她,勾着她的舌尖若即若离,像个狐狸精,勾得人欲罢不能。
她最忘情的时候,他指如临溪,咬着她唇瓣,气息颤动,轻笑起来。
“宝贝今天好润。”
她惊喘一声,睁大了眼,扶在他后背的手猝然间狠狠深嵌,指尖划过皮肉,留下几道红色深痕。
寻花问柳最深处,抖落一地碎红,荒唐洒满。
头发如同海藻一般铺开,洁白身身区如盛开桃宴,她嗓间发出的秀吟清脆如某种乐器。
孟聿峥很喜欢听。
也知道怎么做才能听着。
他憋着坏引导她,问她想不想自己来玩?
胸前的衣服被她攥得紧巴巴的,以为会被拒绝,谁知到最后,她竟然羞怯怯的点了点头,说想。
孟聿峥有些意外,玩味地缓缓笑了。
但事实上,她刚开始是不会的,只是孟聿峥这人好为人师,教了她许多次,他掌心抚摸过她小腹,点在那里,说这里有一块肌肉,你用它们发力扭,不必整个腰身上阵。
他教得有模有样,简短有效,她乐于研究,学得也快。
孟聿峥轻阖着目,过了一会儿,忽然轻啧一声,再睁眼的时候,眼中蓄满了坏劲儿。
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弧度不够,再大点。”
说完他靠近她,捧着她的脸去吻她鼻翼:“我喜欢哪样的,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
寻常的把戏他哪里满足?归要听得阵阵羞耻,低头去堵住他的嘴。他也知道不让自己吃亏,一面与她疯狂接吻,一面抓着她的腰死死往下摁,摁得两人心头发颤,险些失控。
她觉得孟聿峥这人太浪,尤其是这些事情。
口无遮拦,玩得上头时,什么话都说,什么事儿都敢做。
譬如此刻。
浴室雾气腾腾,她以为今天已经结束的,结果一进浴室又被他逼在盥洗池旁。
面前的镜子很大,镜中模糊的人影轮廓,猜到他想做什么,心惊了一下。男人温热的身子果然靠过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颚,强行掰回去,她视线还未定格,浓烈温厚的气息便落了下来。
失去控制的感觉还在持续。
她仿佛在急切地等待一场春雨降临,却迟迟等不到,好容易等来,才发现是一场暴风雨。
她忍不住弯下腰去寻找池台,一眼也不敢抬头去看。
怕看见荒唐的他和她,尤其是自己那一改往日的雾色迷蒙的眼睛。
可怕什么来什么。
孟聿峥俯下身,在她耳旁说道:“宝贝,去把镜子擦了。”
她难得还有理智:“……不要。”
“乖。”
他说得温柔,动作却并不。
归要没了法,只能颤着手,胡乱地在雾气弥漫的玻璃上拭了两下,可却在抹开雾气的一瞬间,她看清了自己,还有孟聿峥,还有他们。
她受了惊,如同触电一般收回眼,可那一幕却再也无法消除。
身后得逞的某人终于低低笑起来,满足、且满意。
本质上来说,孟聿峥就是个变态狂。
她脊背贴上湿漉漉的镜子时得出这个结论,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求饶的哭腔:“孟聿峥,我月退软了……”
挂不住了。
这样最后的结果是,他两只手臂托住她的月退,大理石池面光滑,她臀部没办法支撑,总是往下滑,可又总被他捞起来。
意识再次回归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他从后面抱住她,将她半个身子都压进床里,她头埋在枕头里,脸上是窒碍后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