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要坐在上方,对着男人的后背纠结了半天,最后挑在他后肩头的位置。
这个位置隐蔽,但扒开衣服就能见着。
笔尖轻轻缓缓地落下,跟一片羽毛似的,弄得人心痒痒。孟聿峥轻啧,不适应地避了一下,却被归要轻叱:“你别动呀。”
祖宗。
于是他只能认命地忍着。
底下人安分了,她认真地在那个地方写下——
“Gui’s exclusive”
她的专属。
身下的人挺有耐心,只是又开始冒出几分浮浪,反手握住月要间两侧她弯曲的膝盖,指腹在她细腻肌肤上慢慢打了几圈转。
他问她写什么了,她如实相告。
他闭着眼细品那个“exclusive”,笑容越来越深,接着挑了声儿问她:“那防水么?”
归要老老实实地伸手抹了一下,防水。
孟聿峥慢悠悠地道:“我怎么瞧着不防?挺湿的。”
“哪里湿了?”归要凑近去看,“干了。”
他哼笑,缓缓道:“没干,你再看看,后背湿着呢。”
“怎么会……”
下一秒反驳的话戛然而止。
归要猛地反应过来。
两人此刻正不着片缕,她就套了一件他的衬衫,其余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光不溜秋的,正夹着他后背……她自己没什么感觉,但这人,注意力竟一直在这儿么?
归要被他调/戏得几分羞耻,霍然起身坐去一旁:“越老越不正经。”
他笑出了声,翻身,将她拉过来重新倒回自己臂弯里:“咱俩再试试,到底能不能防水?”
说完又将她放倒在床上。
女人白皙的手臂挽在男人的肩颈,手臂不断擦拭字迹。
手指好几次情不自禁碰过那里,顺延往上,插进他的头发。那些字迹遮遮挡挡若隐若现,后来她被扳回头去与他亲吻,指腹仍然无意识地摩挲过。
最后字迹上蒙一层淡淡汗迹,孟聿峥忽然要她看看还在不在,她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上,迷蒙视野里,说了句还在。
只是皮肤之间摩擦得凶狠,淡了些许,大概是有一段她什么都顾不上的时候,将他们抹去了些。
真的防水。
效果还不错。
那天两人厮混了很久,直到晚上她才有了半分空歇。
房间里面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归要听见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还有他慵懒的声音:“待会儿吃什么?”
这边没什么好吃的,吃得多了也就没了兴趣。
但她就是图这儿安静宜居。
她想去浴室,刚一起身,忽然感到一阵热流。她怔了怔,以为是月事来了,结果却发现是透明的。
孟聿峥扫了一眼,扣着衣领扣的手一顿,不着调地调侃道:“余孽啊这是。”
归要瞪他。
他过来亲了亲她:“那今晚咱俩换个房间睡去?”
身下的床已经被二人这几个小时糟蹋得不成样子,只能等明天阿姨上门。
她点头。
孟聿峥又说:“那成,我帮你。”
“什么?”
“你不洗澡么?”
归要看着他,默了一秒:“你去处理工作。”
拒绝得直截了当,又分外婉转体贴。
上一次她答应后被他缠着在浴室里要了一次又一次,第二天走路都疼,这次不能再上当。
说完她便进了浴室。
孟聿峥坐在床上,半撑着身子,看着她笑,那眼睛却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憋什么坏。
倏地,他听见浴室内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她锁上了。
孟聿峥笑容微僵。
啧。
怎么结了婚,反而开始防人了呢?
第106章
奥斯陆冬日覆盖在皑皑白雪之下。
这里没有深厚的积雪, 天气好的时候,金黄色夕阳洒在雪地与屋顶,折射出淡淡的光辉。
归要会在他们极致的亲热与高昂宣泄之后, 躺在床上倦怠地盯着那片雪地看许久,身旁的人那阵劲儿过了开始处理工作消息, 她便安静地闭着眼小憩, 等他处理完,倾声过来将她吻醒。
然后, 他们会去不远处那个公园,又或者海边散步。
这里有文艺复兴式的城堡与浓厚的艺术氛围,色彩理应是缤纷斑斓,所以她觉得也许春秋时候来这里会更漂亮。
在墨尔本七年的浸染,她已经逐渐习惯国外各种单调而口味相异的食物。那时偶尔会去逛一逛唐人街的华人超市, 可基于她不够完美的厨艺,那些普通却昂贵的食材在她手里往往浪费, 加之那时忙碌于学业, 于是学习下厨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更多时候, 她会直接买泡面。
当时没能学,如今也不必。
因为孟聿峥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的厨房研究, 还真让他日积月累地摸索出点儿门道来了。
关于这点, 归要输得心甘情愿。
他手底下的做出来的食物全是依合着两人自己的口味。归要南方姑娘,喜好酸辣与清甜, 孟聿峥从小长在皇城根下, 更偏淮帮菜的清淡精致。
所以他们会去逛一逛那家亚洲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