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峥舐咬她脖颈,留了一片红。
两人平时在家是不让对方这样的,都考虑到留了印,归要上课不方便,他的公众形象更显浪荡。
可今天他不知道怎么的,情热之下,忍不住咬了她好几次,顶人的时候更是咬着那一块肉狠狠吮吸,吮得她发疼,险些哭出来。
他拥着她的力道潜藏无限能量,等到归要再回神的时候,她靠在床头,他就在她跟前。
男人蛰伏在灯影光线之下的身躯如同一匹狼兽,更甚于从前的肩膀,她搭上去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心安。
感情浓厚的新婚小夫妻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这样寻欢作乐不知多久,归要嗓子已经略有干哑时,他忽然凑到她耳边说:“有两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
碎音不成句,她直接一口咬在他肩上。
孟聿峥吃痛,故意死死把人往床里面压,压得她咳喘好几声。
“第一个消息,它掉了。”
归要愣了一下:“第二个呢?”
“第二个……”他坏了心地继续吻她,两人缠拥而卧,分外黏腻:“家里现在没有,但我舍不得你。”
话虽如此,却没有接下来的动静,是在等着她的决定。
她埋进他肩窝,很不想说这会儿正紧锣密鼓,谁都舍不得戛然而止。
是以,她低声婉言:“你是担心什么吗?”
他说没有。
都他妈结婚了担心什么?
归要偏头去吻他的脸,染上谷欠的、低而羞的魅音此刻特别惑人:“那就继续吧,老公。”
第105章
孟聿峥差点被她后面那声唤逼疯。
她叫他“老公”的时候, 甜滋滋、娇滴滴。不同于啐骂他“无耻”时的声调。好像这个状态里的女人,说什么都分外妩媚可欺。
他听得舒坦,还想听, 蹭着她的鼻尖:“再叫一声。”
归要也听话,又叫了一声“老公”。
他声色愈发喑哑:“再叫。”
“老公。”
这个男人喜欢这个称呼。
于是归要抵住他额头, 温温婉婉地笑道:“老公老公老公, 孟聿峥,我老公……”
话音刚落就被他堵住。
他心情明显绝佳, 吻着她的时候还在低促地发笑。
孟聿峥顾虑没计生用品,本想着收点劲儿,可到最后却玩得有些失了理智分寸。
这件事两人隔段时间就会换种口味。
譬如前段时间他喜欢她高高在上,欣赏她自由发挥,这段时间他喜欢把她锁在自己臂弯里, 在她声势连绵时,封住她的嘴唇, 让那些娇声只能从鼻腔之中无力地哼唧出来。
今天是故意使坏, 对她下重手, 逼她靠近, 双臂圈住自己。然后偏头,一手捧住她的头, 与她深吻。
归要快溺毙在他引领的韵律里。
憋闷的窒息感蔓延至大脑, 她推他,他便微微松口, 等到下一次再呼吸, 又攫住她的唇瓣, 来回反复多次,亲得她欲罢不能。
她必须承认孟聿峥是个天生狐狸精。
归要学了这些年, 也没能学到他半分精髓。
柔软床垫起伏交错,低低杂音窸窣作响,时而向下深陷得厉害,时而弹起,柔韧无比。
她忽地想起高中时候背过的一篇《琵琶行》,里头有句话——“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她轻颤着闭上眼,那就是了。
许久。
女人光洁的小腿忽然缓缓垂下,伸出半截瘫在床侧,怎么都不愿意再动弹。
彼此浑身透着懒怠的缠绵,旁边伸出一只手,她顺其自然地落进他怀里。
歇息片刻后,她总算回了一点神,去看身边的人,见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在睡。
她试探叫了一声:“孟聿峥?”
“嗯。”
没睡。
某种念头忽然从脑海中闪过,她吻了吻他的下颌,弄着撒娇的口吻:“冉冉前段时间送了我一只眼线笔,说是防水不脱水,我没用过,但现在想试试。”
现在试什么眼线笔?他媳妇儿现在怎么学得张铭阳家那位,心思飘忽不定的?
可孟聿峥抵不住她撒娇,嗯了一声,敷衍道:“想怎么试?”
“你等等。”
说完她就钻出了他手臂间。
怀中人儿抱得好好的,突然就没了影。
孟聿峥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看她跑出房间,从行李箱中取了那支眼线笔来。
他勉强撑着脑袋,等她的下文。
归要娇娇俏俏地一笑,有些狡黠,像下一秒就要干坏事。
她上了床,腿一迈,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孟聿峥被反压,后脑勺对着她,搞不明白她这一出是唱什么戏,趴在床上任她胡作非为。
不知想到什么,他靠在枕上侧过头:“拿我身体做实验?”
“孟老板聪明,”她低下身去,趴在他背上亲他一口,温声哄他:“你别动啊。”
孟聿峥就果真没动。
一是被实实在在地哄住,二是他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