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徽笑着,“爹,你开开看看不就清楚了?”
“好!”云知新慢慢将布袋掀开一角,便看着里边露出一角的明黄色锦袍。他一愣,迅速将布袋包好,一脸警惕的环视四周,而后同他道,“时徽,这可不能让别人瞧见,这是会掉脑袋的。”
云时徽按住他的手,慢慢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推到他的眼下,“爹爹,你要是要,谁能说不,如今京城中死的死残的残,小小一个尚书令怎么能挡得住你,而且...依照陛下这番昏庸的姿态下去,离您穿上这件衣裳不用等多长时间了。”
“时徽说的对,不远了。”他笑道,慢慢揉搓着衣袍的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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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娘,陛下今夜说会来这里,望您能早些备着。”小宫女守在一侧,将方才太监的话尽数带给玉关关。
玉关关摆弄着发髻上的凤簪,明艳勾人的模样却又带着几分清冷感,便如同她的封号,单单一个月字,也是说她人如天上月高不可攀。
“好,你去将我的香给点上。”
宫女笑的谄媚,为她簪上剩下的首饰,“娘娘今日是第一次侍寝,若是有些不懂的,贵妃娘娘交代过,您尽管问奴婢,奴婢名唤知夏。”
“不知道陛下侍寝前会做什么吗?”她问。
知春想了想道,“会先净身,不过娘娘不必害怕这净身很快的,之后便是到榻上等陛下到来便可,您这是第一次侍寝,是会麻烦些。”
玉关关抚了抚面颊上精致的妆容,道,“那现在我要做什么?”
“您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她道。
她的寝殿同未央宫挨的近,却与坤宁宫隔的远。
“现在吗?”她问。
知春拿来了件披风挂在她的肩上,扶着她的手起身,“娘娘若是想现在去也可以的。”
“那便现在去吧。”
玉关关正要出去,却遭宫女轻轻扯住衣袖子,只听她低声道,“皇后娘娘如今怀有身孕,又是陛下第一位皇子,娘娘可要万分担心啊。”
玉关关知道她是云贵妃派在自己身边的人,便能猜得出这也是云贵妃在暗地里告诫她不要惊了皇后肚子里的胎儿,否则即使是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本宫自然是明白的。”
知春浅笑看向她。
柳桑桑靠在榻上,书亦跪在地上,一只手端着碟子,另一只手拾起一颗葡萄递到她的嘴里,时不时还夸赞道,“娘娘近些日子脸色是越发的红润了!”
“就你的嘴甜,这些日子愁的发都白了几根。”柳桑桑叹了口气,她轻轻揉了揉眉心,“不过父亲的事儿的确有些棘手,陛下已经给出最好的一个结果,如若不是因为我肚中的胎儿,怕是会出大问题。”
书亦将碟子放下,站到她的身后轻轻为她揉起了太阳穴,“娘娘啊,您只要是嫡长子害怕会出什么事儿吗?”
柳桑桑也笑了起来,仿佛早有预测肚子里的是个男孩。
“娘娘,月妃娘娘来请安了。”
小宫女叩了叩殿门道。
柳桑桑瞬间敛起了笑意,万分不耐,“她来做什么?”
“想必是纳的第一天,想来找娘娘赚赚面子?”书亦道。
柳桑桑点头,“你去引进来,让本宫瞧瞧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到底是个什么狐狸精。”
“是。”
书亦上前将殿门打开。
第75章 发疯
◎“他发狠的咬了她的耳垂。”◎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玉关关微微躬身, 略显傲慢。
柳桑桑并不责怪她,她猜出玉关关是在激怒她,她便越不顺她的意, “免礼。”
转而吩咐书亦,“去给月妃娘娘沏茶。”
“不必劳烦娘娘了。”玉关关挡住了书亦离去的身影, “同娘娘请安过后臣妾还要回宫去,毕竟陛下也说了今日要来,臣妾第一次侍寝还未完全准备妥当呢。”
这话直白的戳进柳桑桑的心里, 气得柳桑桑咬紧了后牙,宫中人接知, 因为她怀有身孕, 陛下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进过坤宁宫,这时玉关关贴着她同她说陛下宣她侍寝,这不是巴掌都拍到她脸上了?
书亦已经气的脸发红,不过柳桑桑不言她也不好直说什么。
“既然这样, 不如让书亦去妹妹宫中好好帮帮妹妹,说不定有些事情她还能提点提点妹妹。”
柳桑桑说着冲书亦点头。
书亦一顿马上反应过来, “奴婢收拾一番马上跟着娘娘走。”
玉关关连连摆手,“不劳烦皇后娘娘了, 贵妃娘娘已经派人替我准备好了一切。”
柳桑桑强撑着的笑意僵在唇边,笑意锐减, “既然月妃已经准备好了,本宫就不多掺和了。”她又抬手靠在额角,叹道,“这两日身子不适, 许是怀了皇子便食欲不振, 又昏沉沉的紧, 月妹妹若是没有其它的事儿便先回去吧,毕竟今夜的事儿才是大事。”
她这赶人的话就差说的明白了,玉关关本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既然她递了个台阶,她便踩着下来了,“多有叨扰,还望娘娘海涵。”
等她完全走后,柳桑桑撑着的脸才松了下来,气得将玉关关身前的茶盏摔了出去,滚烫的茶水淌了一地,同样流到了她的手心之中,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话从喉咙中一点点的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