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立刻摆摆手:“赏!赏!”
*
云知新带着战利品回来之时,便听到了这个消息。
那是一个激动的不能自已,和云时徽商讨了半宿。
“孩儿啊,他有了这个孩子,那他便没什么用了。”云知新笑道。
云时徽也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还是爹爹有远见,这个孩子诞下来,那要他做爹的的确没用,有个傀儡便可,何故那么麻烦呢?”
二人相视一笑,最后又同时抬起手饮去一侧的烈酒。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明之夜。
*
大理寺
牢房昏暗无比,伸手不见五指,满地的污水杂草,时不时会见到老鼠横蹿,哀嚎声从最里边开始蔓延,无数的人倚靠在铁栏旁边盼着离开之日。
玉关关瘫倒在肮脏的地上,鼻息之间全是些恶臭之味,但她却不见得有些难过,只是闭着眸子小憩。
脑海中摸之不去的是玉停云和玉怀风的模样,紧紧依靠着这些,才得以没有让她服输。
只要能活着从这里出去,那么一切都值得了。
极其且淡的脚步声响起,她慢慢睁开眼。
李昭玉的身影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神色。
却只听见他极其轻的笑了一声,似乎在压抑什么情感,随后云时徽从他的身后走出,慢慢的站在玉关关的牢房前。
云时徽鲜少与玉关关有接触,唯一的一次还是在那时的宫宴之上,但他很清楚,眼前的女人并不简单。
差些要威胁到了她妹妹的位置。
那便不能多留。
“月妃娘娘,您还不认下吗?”
他问。
玉关关冷笑一声,眼皮慢慢掀起:“不是本宫所为,本宫为何要认?”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娘娘还不认吗?”
云时徽命人将门开开,狭小牢房内的模样才彻底映入几人眼中。
最为之一愣的是李昭玉。
曾经那位清冷如月的女子此时满身伤痕,衣裳凌乱,伤口还沁出殷红的血。
连他都觉得很疼,那她是不是会哭呢?
“本宫说了,马匹发疯,与本宫无关,仅凭他们一句话,凭什么给本宫定罪?”
玉关关慵懒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之上,似乎是料定了面前之人不会拿她怎么办。
云时徽冷笑一声:“那就看看,是娘娘的嘴硬,还是大理寺审硬。”
说完他便离开了。
独留下李昭玉站在那边,他对着围在一旁的太监侍卫道:“陛下有些话要我亲自交与娘娘,你们都出去。”
闻言,他们缓缓退下。
等只剩下他们二人之时,他走进牢房之内,看着饱受刑罚的玉关关心中很不是滋味:“娘娘,您受苦了。”
玉关关默了默。
良久之后才道:“掌印大人,您不必摊上我,如今陛下的眼睛紧紧盯着,何必呢?”
李昭玉闷声一笑,如墨的眸中却带着星星点点的泪意:“您会出去的,很快就会出去,这场戏该结束了。”
“沈姑娘回来了。”
他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好。”
身后是玉关关的应答声。
玉关关擦拭去眼角滑落的泪,等这一切结束,她便回去,荣华富贵她享受过了。
回到扬州,她开家铺子,让怀风和停云把书读出头。
那她这一身,便圆满了。
*
皇宫内乱成了一遭。
先是云瑰意哭诉月妃无错,又是众卿建议陛下尽快立储,又有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上报皇后与内侍私通。
三件大事,分开来都好解决,但偏偏凑在了一起。
但不等他们想出办法解决那三件大事,第四件是又冒了出来。
尚书令与太傅一同检举,丞相宁知新养兵谋反。
一时间朝廷内外议论纷纷,而恰逢着这个时候,又有边陲军班师回朝,将殷国收入囊中的消息传回。
养心殿之中明亮如白日。
殿前跪倒一片,龙椅之上的男人面如白纸,心如死灰。
“丞相宁知新养兵谋反?”
他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不敢置信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宁知新。
云知新惊呼:“请陛下明鉴,臣绝无此等心思!”
宁如书冷笑一声,“既然丞相如此而言,就不知道东西该如何是好了!”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殿门之外有人抬进了一个小盒子。
宁如书指着那个小箱子,道“陛下,这其中便是云相谋反的证据!”
此话一出,皇帝眼前微微一亮,抬手示意其打开。
宫人立刻将箱子的盖子翻开,只见一件明黄色龙袍正躺在箱子之中。
“这是从云相的家中翻出的龙袍!云知新私藏龙袍,颇有谋反之意味!望陛下明察!”宁如书高高举起手。
云知新眼前一黑,差些没有立住脚作势要跌倒。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章差不多就要结束啦~感谢诸位的陪伴~
第90章 结束
◎“皆为圆满。”◎
他颤抖着身子, 不敢置信道:“这绝对不是臣的东西,一定是有人要刻意污蔑臣,陛下!您要明察啊!”
此事一出, 一些年纪大些的大臣已经被吓的连连后退,恐会波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