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吴来儿只能进入学习空间学习造船知识。
后世的钢铁战舰,目前是不可能复制出来的,但像明朝郑和下西洋的那种大海船,努努力还是可以造出来的。
刚好学习空间里开设了一门海船课程,讲述历朝历代的海船发展史。
吴来儿便花了一个积分开启了这门课程,又花了一积分将学习空间的时间流速调至到最慢。
在吴来儿学的头晕脑胀,快要撑不住了的时候,她根据历史上明朝海船记载画出的船只构造图,终于获得了教授课程的老师的通过。
晕晕乎乎的从学习空间退出,吴来儿休息了一会儿。
等缓过神儿,便取出新造出的纸张,将在学习空间里画的那张海船构造图重新画了出来。
想要打造海船,好木材是不可或缺的。
刚好安罗山里就有不少高大的适合造船的树木,比如松树,柏树,橡树等。
一直到一个半月后,被吴来儿派出的五支商队才全部回来。
果然,临出发时吴来儿给他们吊的那根胡萝卜起到了极大的激励作用。
这五人抵达目的地后,各种明招暗法齐上阵,很快便将玻璃和香皂打造成了顶级奢侈品。
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块香皂,竟然都能卖出三两银子,更别提玻璃和玻璃镜子了。
一支巴掌大的木柄小圆镜,竟然被他们卖到了三百两的高价。
可以镶嵌在梳妆台上的一尺高梳妆镜,更是被卖到了数千两。
吴来儿仔细问过后,才知道他们是利用了那些大
户人家嫁女儿陪嫁妆的传统。
将陪嫁必陪梳妆镜的话题大肆宣扬,传遍了几个州府。
仿佛哪家嫁女儿要是不陪嫁梳妆镜,就好似家底不足,或是不看重女儿似的。
为了证明自家的财力雄厚,以及重视女儿,那些大户人家或是高门氏族,可不就开始了哄抢。
由于玻璃是易碎品,商队一次能带去的玻璃制品十分有限。
为了成为第一批抢到玻璃镜的人家,那些家族还自发的学会了竞拍。
以至于最后玻璃镜卖出的价格,远远超出了几个商人的预估。
他们本来想着一尺高的镜子,能买到两千两就算不错了。
却没想到,几十块玻璃镜竟然没有一块是低于五千两卖出的。
因为陪嫁梳妆镜的风潮起来了,有些小家族在竞拍梳妆镜的时候没争过那些大家族,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也是因此,导致木柄小圆镜的价格一路高涨。
原本百两就能买到的木柄小镜子,竟卖到了三百两。
这样的暴利,让自诩见过了不少世面的五位商人,都久久回不过神。
不止他们回不过神,吴来儿也是吃了一惊。
不管是香皂还是玻璃镜,制造成本都低到可怜。
如今卖出这样的价格,挣钱速度简直比开了印钞机还要快。
果然不愧是穿越者必备发明,掌握了两只金母鸡,吴来儿暂时是不用为钱财发愁了。
当然了,她现在实力不足,暂时拿出这两样东西就可以了。
等将来势力壮大到无人可以撼动后,其他更多的好东西都可以搞出来继续割韭菜。
虽说五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宣扬陪嫁必陪梳妆镜的营销话题,可同样的商品,获利最丰厚的却是那位三十多岁的商人。
此人名叫杨昌其,家中原先从事生丝生意。
随着连续的灾年开启,地里连粮食都种不活了,种桑养蚕缫丝这样精细的活儿,自然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没有生丝可收的杨昌其,为了生活不得不改了个行当。
靠着到处收生丝时开拓的商路继续走南闯北,倒腾两地货物挣个差价。
因为他并没有参与先前的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之事,前段时间才没遭到红巾军的清算。
在他们出发前,吴来儿列出了五个州府供这五支商队进行选择。
其中要数离京城最近的冀州,豪族大户最多。
不过在选择售卖地的时候,其他四人都不敢前往受到京城乱战波及,且燃起了战火的冀州,只有杨昌其敢去。
风险同机遇往往相伴,这回还真叫杨昌其抓住了机会。
冀州确实受到了战火波及,不过前来救驾勤王的各地军队和大司马打生打死,祸害的都是平民百姓。
那些豪族大户,却是他们彼此争相拉拢的对象。
因此冀州的豪族大户们压根没受到什么影响,依旧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
在杨昌其带着商队前往售卖玻璃镜和香皂的时候,他们还有闲情逸致参与竞拍。
且因为冀州的豪族大户非常多,导致玻璃镜竞拍的价格一路走高,有几块售价更是达到了六七千两。
虽说玻璃镜卖出了超高的价钱,但杨昌其却没忘了他们之所以跑到冀州卖东西的最终目的。
他找到机会跟大司马的一个亲戚搭上了关系,对方家中长辈正是负责掌管大司马钱粮的亲信之人。
那人也是胆大包天,得知他想要买粮,收了他送的香皂镜子礼盒后,就偷卖了大司马存放粮食的一座粮库。
因为做的是无本买卖,那人跟杨昌其要的粮价比市面上还要低了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