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杨昌其手中的钱财不够了,他还真想再多买些。
最终,杨昌其为吴来儿带回了万石粮食。
按照每个士兵一天吃三斤米的吃法,这万石粮食,都足够五千兵马吃上一个月了。
其他商人虽然也带回了几千石,可比起杨昌其带回来的粮食数量以及买的粮价,却要差了不少。
理所当然的,新成立的商务局局长一职,就落到了杨昌其的身上。
成了商务局局长,就等于有了官身,杨昌其自然高兴不已。
不过他没飘,还想着要趁热打铁,再带一批货物前往冀州进行售卖。
争取赶在大司马的那位亲戚倒卖军粮的事被发现前,再弄一批粮食回来。
对杨昌其的请求,吴来儿当然不会拒绝。
最近工厂可是又生产了不少香皂和镜子。
为免一次性放出太多货冲击市场,导致香皂和镜子价格下跌,吴来儿还有意限制了出货数量。
物以稀为贵嘛,卖多了可不利于收割豪族大户的韭菜。
至于生产出来的香皂和镜子太多该怎么办?这不是还有海路么。
等将海船造出来,他们就可以往更富裕的南方售卖了。
有了杨昌其等人带回来的钱粮,已经足够支撑接下来的战争消耗了。
再加上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新兵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吴来儿便决定跟东边两县直接开战。
留下两千兵力继续驻守余名和安罗,吴来儿带上三千人马就出发了。
那两县的县令当然知道余名县跟安罗县发生的事,也知道红巾军最近已经瞄上了他们。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抵挡得住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被红巾军隔绝了跟京城的联系,两县连求援信都送不出去。
他们本身的守卫力量又严重不足,如何是进行过严格训练的三千红巾军的对手。
哪怕有听闻余名安罗两县富户地主惨烈下场的大户们的支持,还是没能抵挡多久。
在攻下这两县后,吴来儿复制了先前打下并治理安罗县和余名县的经验,将两县但凡做过恶事的富户地主们犁了一遍。
然后把从这些人手中收回的土地,重新分配给那些无地之人。
分了地后,红巾军很快获得了两县人民的支持。
而后,被吴来儿培训了一段时间的造船工匠们,就抵达了靠海的吕泽县。
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吕泽县也是有一处造船船坞的。
只是随着王朝的没落,逐渐荒废。
在这处荒废的船坞基础上,吴来儿不仅让人建造了新的船坞,还扩大了船坞面积,并运来一袋袋水泥进行浇筑。
同时,为了方便运送建造船只的木材,安罗山通往吕泽县沿海的驰道也修成了水泥路。
在数千名以工代赈的灾民的努力下,这条水泥路以极快的速度修建完成。
见此,早就受够了古代糟糕路况的吴来儿,将修建其他道路也提上了日程。
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不管在哪个时代都适应。
将四个县用水泥路连接起来,不仅方便了四县人民互通有无,还能加快行军速度。
红巾军的辖区在吴来儿的治理下一派热火朝天,露出了蒸蒸日上的气象。
反观京城那边,依旧混沌无比。
经过数个月的乱战,勤王救驾的数支大军跟大司马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按理说十多支勤王大军加起来有四十多万的人马,绝对可以吊打大司马麾下的十几万大军。
可惜他们心不齐,各个都想尽可能的保全自己的力量,让别人去冲锋陷阵。
因此在跟大司马对上后,明明人数更占优势的救驾联盟,反倒被大司马压着打。
好在大司马派往冀州这边的两万大军,粮草出现了问题,被救驾联盟抓住机会反杀了一波,这才险险稳住了形势。
即便如此,心不齐的救驾联盟想要展开反攻,短时间也是不可能的。
精力都被大司马牵绊住的救驾联盟和朝廷,根本不知道红巾军的势力范围又扩大了两个县。
大司马因为亲戚倒卖粮草的事发,倒是注意到了红巾军的存在。
对无意中坑了他一把的红巾军,那是恨得牙痒痒。
只是同样被牵绊住了的大司马,应对救驾联盟和不安分的刘太后等人就筋疲力尽了,哪还顾得上打击红巾军。
甚至他还巴不得红巾军能尽快发展壮大,去抄了这些救驾联盟的老巢,给他分担一点压力呢。
吴来儿可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大司马寄予了厚望。
在刚打下的两县都陆续走上正轨后,她便将大部分心神投注到了造船上。
从吕泽县又找到一批曾参与过造船的老船匠,福船的建造速速顿时又加快了不少。
看着已经初步成型的龙骨结构,吴来儿对这个进度还算满意。
不过想为这艘福船找到适合且值得信任的船长,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吴来儿
倒是有些驾船经验,就算不会,她还可以在学习空间里学。
等她学会了,便可带着一批人出海训练,培养他们。
不过她要是驾船出海的话,四县的事务可就暂时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