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心说那是因为我比你多了几十年的文化底蕴,我说的那些虽然我没亲生经历过,但我知道她即将要发生,我是自带上帝视角的人,自然不是你能比的。
她说这些只是为了减轻林南的压力,可不是为了打击他的。
听他说了如此泄气的话,林希赶紧补充道,“那是因为我身上没你那么重的责任感,做什么想什么都能随心所欲。不像你做啥想啥,都要考虑到方方面面,自然不敢像我这样天马行空的胡乱想。”
“虽然我接触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了,二哥绝对是你这个年龄中的人的佼佼者。”
“你可千万别因为我天马行空的说辞,妄自菲薄,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
见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林南好笑,“妄自菲薄不至于,但好好重新定位自己,还是需要的。”
就像妹妹说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走,他没必要在自己力未有逮的时候,想太多。
那样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影响自己前进的步伐。
结果得不偿失。
林希其实知道,以林南的心性,不至于被她几句话影响到。
她故作紧张,不过是为了调节气氛。
听他这样说,她就知道,林南会自我调节,所以她最后把话题拉回赵洁身上,“我不知道赵洁是暗示你,还是直接跟你表白了。无论暗示还是直接表白,你都要找机会跟人把话说清楚。”
“她是个讲理的姑娘,无论你对她抱着什么心思,都跟她好好说。”
“她会根据你的态度,调整她自己的心态。”
林南郑重地点头,“我知道,我会想清楚,再找机会跟她说。”
“当你妹妹可真不容易,大冷天的被抓来当感情顾问。吃锅子好不容易热起来的身体,又被冷风吹得凉嗖嗖了。”说着林希搓了搓自己的双手,“请问受感情困扰的二哥,我现在可以回屋了吗?”
“还感情顾问,瞧把你能的。”嘴上这样吐槽,心里却想着感情顾问的说辞,还挺贴切的,“你回吧,我再想想。”
受点冷,脑子更清醒,更适合想事情。
一听他的话,林希立马转身回屋,“您慢慢想,想不通,搁这想一个晚上也可以。”
林希回屋后,林北已经收拾好桌子,一家人又围坐在桌子上,闲聊了大半个小时。
才各自回自己房间。
回房后,祁博衍才问她,“你二哥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应该没事。”又不是碰上胡搅蛮缠的恋爱脑,跟人说清楚就没事。
想到这里,林希好奇地看向他,“以前你碰到爱慕你的姑娘,你都是怎么解决的?”
直觉告诉祁博衍这是一道送命题,他赶紧撇清道,“就我的情况,哪怕有姑娘对我心生好感,也不敢靠近啊。”
“我信了你的鬼。”林希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早几年也许是这样,可自打你当上司机,不知道多少姑娘想嫁给你。”
这年代的司机,可是号称给个县长都不换的。
加上这男人长得好,说没上赶着嫁给他的姑娘,她才不信。
“我只是突然好奇,没有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你尽管说。”
搁以前,祁博衍也许会信了这话,可他现在很清楚,女人心海底针,尤其在这种男女事上,一个没弄好,对方就会翻脸。
所以别说他对那些事没任何印象,就算有也得说没有,“我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压根没注意这些,你让我说啥啊?!”
林希并没有翻旧账的想法,只是恰巧碰到这么个问题,就心生兴趣问问。
祁博衍不愿意说,她便没揪着不放。
大概提了下林南找自己的目的,便说相信他自己会做好,她不多管。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市教育局给的稿酬不多,但前后两辈子第一次拿稿费,哪怕庆祝过,还是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于是,接下来她天天带着大大的笑脸去学校给学生上课。
她的那些学生们,不比她小几岁,加上林希的授课方式比较不拘一格,林希很受学生的喜欢。
经常下课后,还拉着她聊天,不让她离开教室。
这天也不例外。
见她每天眉开眼笑的,有那胆子大的学生,问她是不是怀孕了?也有问她,是不是提前知道自己高考考了好成绩?
校长拿她整理的那些资料,申请出版的事,在学校并不是秘密,林希也就没隐瞒,将校长替她争取到了稿酬的事,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一听说她意外得了稿酬,刚才问她是不是怀孕的学生,立马起哄让她请客。
这钱林希本就没想留着,听学生这么起哄,干脆就应了他们。
听她答应请客,教室里一片欢呼。
然后有人颇为惋惜地说道,“可惜老师整理的都是高中资料,我们现在用不上。不然,等书开始上市卖,我们就人手买一本。”
然而,立马有人不赞同地反驳这人的话,“咱们迟早要上高中的,提前买,有何不可。反正,知识这东西又不那么容易过时。”
“就是就是,你看我们现在用的课本,都十年前的都一样。这就说明,林老师整理的那些资料,我们现在买了,过两年用,也不用担心过时。”
“所以书开始卖的时候,林老师一定记得告诉我们,到时候我们都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