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刚刚已经很多次了,那怎么不算呢。”
陈东隅勾起毯子钻了进去,贴在桑榆耳后轻咬了下她的耳骨。
“多一次就是n+1,刚刚那些只是——n。”
桑榆张嘴就想反驳陈东隅的谬论,可是他的唇瓣已先一步压下。
所有话都被封在唇间,剩下的音节只剩一个“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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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陈东隅抱着汗津津的桑榆去了卫生间。
两人再出来时,桑榆彻底被困意缠绕,从陈东隅的怀抱中一落下,脑袋直直地就想要往枕头上砸,然而身子不过刚倾斜几分,就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捞了回去。
双臂被人拉起,交叠环绕在了站着的人腰身上。
“抱好。”
指令落下后,随之响起的是吹风机的声响。
头发被手指轻柔地挑起,暖风不遗余力地席卷每个角落,桑榆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不自觉地拱着脑袋在抱着的人身前蹭了蹭。
如果说她蹭的那片地方软乎乎,那么她的动作也就到此为止,可偏偏那里有些硬,还有些区域分明,她往后一退,迷迷糊糊地抬手,顺着衣摆就摸了上去。
不知是因她的到来,还是用手感触更深,那片地方似乎变得比刚才更硬,区域也更加分明。
指尖顺着纹理的方向开始游走,掌心下的肌肉似波浪一般跟着起伏,当起伏到达阀值的一瞬,原本萦绕在耳边嗡嗡的声音也一同消失。
“好摸吗?”
带着揶揄意味的三个字从头顶上砸下,桑榆的困意瞬时向着四面八方消散殆尽。
她抬眸,正对上陈东隅一副别有深意的笑容。
她看着他将吹风机放置一旁,还不忘问她的感受:“手感怎么样?”
桑榆倏地一下把手抽出,站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囧态后,桑榆企图找回点场子,她抿了抿唇,若无其事道:“还不错,练得很好,不要放松自己,我还会再检查的。”
说完,慢悠悠地抬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关上门后,桑榆捂着脸蹲到了地上,心里不断懊悔。
好端端的,怎么就摸上去了呢!
第90章 番外6
暮春时节,日光和煦,久违的暖阳铺满了山川河流,桑榆升起遮阳板,透过舷窗俯瞰脚下的大好风景。
“快到了,时间应该刚好正点。”
桑榆将盖在身上的薄毯折好,一旁的陈东隅也取下了挂在耳畔的眼罩。
“饿不饿?要在这边吃,还是先打车去酒店?”
陈东隅闲散地靠坐在座位上,牵过桑榆的手在唇边碰了碰,“不饿,直接去酒店放行李吧。”
两人信奉的是轻松出行原则,将必须携带的行李都收拾进了一个行李箱,所以一下飞机,比起其他大包小包的旅客,取行李时快捷不少。
到达酒店后,桑榆依照近一周的习惯给两人各冲泡了一杯红景天,杯子还没拿到手,陈东隅已皱起眉。
“怎么还要喝?”
桑榆将杯子塞进他手中,笑言:“都喝一周了,还不习惯吗?快喝吧,只有今天的份额了。”
关于高反的说法有许多,其中最普遍的一条是身体越健康的人越容易有反应。
桑榆和陈东隅平时都有锻炼,身体素质不算差,为保险起见,进川西地区前遵循了领队的建议,提前服用一周红景天。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旅行,主要行程是川西的小环线,桑榆没有安排太多项目在今天,更多的是为明天储存体力。
都城的人追求“巴适”,许是入乡随俗,桑榆也没刻意前往那些著名的打卡点。
两人牵着彼此,一路沿途随意逛着,吃了火锅,逗了小鸟,看了川剧,最后在一家小酒馆里还听了会儿现场演奏,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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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办理好退房,陈东隅一手揽着昏昏欲睡的桑榆,一手拎着行李箱到了楼下等车。
不多时,一辆红色坦克在他们身前停稳。
“贝贝,车来了。”
桑榆睁开惺忪的睡眼,眨巴两下,慢慢地从陈东隅的怀里抬起头。
她看着陈东隅走向车后放行李,看着他先一步上车,而后伸出手拉她。
最初做攻略时,陈东隅其实更倾向于租车自驾,而桑榆考虑到川西的地形复杂以及高反的不确定性,觉得找个小团更方便。
“他们都说川西是值得去很多次的地方,我们这才第一次去,要不还是跟团吧?如果沿途你觉得道路可以驾驭,而我们又没有出现不舒服的情况,下次就自驾,好吗?”
敲下行程后,桑榆和跟团的领队取得了联系,而后对方发来了一条长长的注意事项,有一项注明,在川西地区期间,旅客应避免激烈的活动。
桑榆将这些都认真记下,不料陈东隅却以此为借口缠着她,以至于昨天两人闹到后半夜才睡下。
“两位帅哥美女早上好,我是你们的领队,可以叫我阿K。我们这个小团加上我一共四个人,这几天就是我们几个一起活动。现在要开车去接另外一个人,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后座的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阿K点头一笑:“好嘞,那我们就去接人,接上最后一个人,我们的旅行就算开始了。”
这会儿距离上班的高峰还早,道路十分空旷,最后一名同伴所在的酒店也不算远,车子行驶了不到十分钟,再次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