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张脸长的真好。
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含着一包眼泪看向她时,姜静觉得自己好像那调戏了良家妇男的恶霸。
他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鼻子都有些红了,可能是为了不哭出声,他把自己嘴唇咬的像被亲肿了似的。
姜静看看他的眼睛又看看他的嘴唇又看看他笔挺的鼻梁和线条流畅的脸蛋,一时间恨不得自己长了八个眼睛才好。
“你谁啊!”
自己埋头痛哭被发现,沈枫阳态度可以说是非常不好了。
他一皱眉一龇牙,想让自己看起来穷凶极恶,好尽快把眼前的女人吓走。
虽然她长得很好看,但是他挺大个男人,不要面子的吗?
他故作凶狠,却忘了他那晶莹的泪珠还在脸上挂着呢。
姜静只觉得他这一刻可爱的像是个炸毛的小奶猫,让她忍不住想揉揉脑袋的那种。
但她还是控制住了,并且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证明身份。
沈枫阳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无意间犯了什么事,他慌乱的收起脸上的表情,怕自己给自己添了铁证。
“警察同志,我、我是被冤枉的。”
姜静:???
等知道她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碰到什么麻烦,需不需要帮助时,沈枫阳脸都红了。
他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哭,结果还撞到了警察手里,这算什么事!
早知道还不如当着月月或者他大哥面前哭了!
这多毁他潇洒不羁英俊不凡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威武霸气的形象啊!
姜静不知道他在心里给自己贴了这么多标签,她就是单纯觉得这人真是好看。
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好看。
说清楚都是误会后沈枫阳率先一溜烟跑远了。
姜静回到警车里时脸上还带着笑意。
等在警车里的同事周乐看她这个样子吓得不轻。
他们姜队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居然都笑出来了?
咦,吓死人了。
看她心情好像不错,周乐试探着问了一句,“老大,咱们最近都忙了好久了,要不晚上一起聚个餐?”
姜静转头向他时面容 冷酷的仿佛从没笑过,“案子破了吗就聚餐?回去加班。”
周乐:……
得了,还是他们的姜队,没变化。
要说漂亮,他们整个市局都找不出比姜队更漂亮的。
那长腿细腰,那傲人的脸蛋。
什么衣服穿她身上,都比别人更好看更有味道。
可这么久了,姜队愣是没有一个追求者。
哦,听说以前有一个不怕死的,被姜队摁在训练场狠狠摩擦了一顿后就消声灭迹了。
因为他们姜队不光是整个市局最漂亮的,还是最能打的,不分男女。
周乐摸了摸鼻子,老实的像个鹌鹑。
姜静最后看了一眼沈枫阳离开的方向,驱车回局里了。
本以为就是一个小插曲,没想到很快两人就又见面了。
还是在那样的情形之下……
可能是方旬从楼上摔下去受了伤的缘故,他和于若雪都老实了一阵子。
于若雪不再提借钱的事,还约了沈枫阳两次。
可自从发现她好像不是当初相遇时所表现的那个样子,沈枫阳对她也没有什么心思了,一次也没有答应赴约,反而每天在家里忙活的热火朝天。
自从上次送了一份分不清是什么菜的便当后,他开始跟厨房较上劲了。
每天不是在厨房就是在菜市场,居然真的认真的开始学习怎么把菜做的能认出来,并且好吃。
月月和沈长留迫于无奈当了好长时间的试毒员,每天吃饭就像开盲盒一样。
最后沈长留忍无可忍,斥巨资请了一位名厨给他当老师。
从那天起,月月才觉得天空终于是蓝色的了。
沈长留最近也在忙,还是偷偷的。
月月被带回来那天,他就取了她的头发做DNA对比。
虽然等结果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已经不重要了。
可出于其他打算,他还在是确认了月月非他们兄弟亲生后,去查了她的身份。
这一次追华给月月安的身份证本地一所孤儿院的孤儿。
院长发现有孩子走失后,怕被上面问责,所以没敢报警。
沈长留偷偷的谁也没说,就把收养手续办好了。
他成了月月名正言顺的爸爸,沈枫阳从爸爸直接变成了叔叔。
那天晚上,沈枫阳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别墅。
随后他大发神威炒了一道大肠烧榴莲来“庆祝”。
沈长留自知理亏,皱着眉头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呕。
沈枫阳头一次看他英明神武的大哥这么狼狈,转眼间就乐开了花。
行吧,叔叔就叔叔吧,只要月月还是他们沈家的孩子就行。
虽然她出现的时间不长,可家里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以前这间房子好像是他和大哥的酒店,每天一个忙工作一个忙着玩,只有晚上才会各自碰个头,然后各自回房睡觉。
可现在这间房子有了另外一个名字,它叫家。
他们会在家里说笑,打闹,会一起吃饭,也会在周末穿亲子装出门玩乐。
家的存在,也压制住了沈枫阳的恋爱脑。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于若雪又一次给他打了电话。
第33章 救救那个纨绔!12
那天正巧是周末,前几天沈枫阳提了一嘴想去海边。
沈长留嘴上虽说没空,可还是用前几天的加班换来了一天清闲日子。
他们凌晨就出发了,看了海边的日出,吃了鲜活的海鲜,又看沈枫阳和月月在海边疯跑了半日。
等到家的时候,太阳都下山了。
沈枫阳虽然累,可看着手机里他们三人的合影还是笑的合不拢嘴。
“干什么笑成这样,本来就不聪明,这下看起来更不聪明了。”
沈枫阳没回话,把手机显摆似的对准他。
沈长留瞥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说道,“记得发给我一份。”
“呦,不说我笑的像傻子了?”
“下个月生活费翻倍。”
“好的大哥!”
沈枫阳答应的比什么都干脆。
沈长留无奈的笑着摇头,随后自己回了书房。
而这时月月已经回房间睡的人事不知,到底是小孩子,有限的精力挥霍一空后,很快就陷入了深睡眠。
沈枫阳也累的准备洗个澡睡觉,可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皱了皱眉,还是接听了来电。
“枫阳,是我,于若雪。”
于若雪的声音含糊不清,好像喝醉了酒。
“我知道,我今天很累,就不出门了。”
沈枫阳听着没有丝毫波动。
他当时是觉得于若雪坚强独立,宁愿自己打工挣学费,也不会因为他撞了她而趁机索赔。
他因此对她有了好感,可也仅仅是好感,离真正的动心却总是差了些什么。
他给于若雪那些生活费,除了名义上男朋友对女朋友的照顾,更是觉得她上学不容易,愿意帮助她一些。
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帮助,身上的名牌越来越多,他心里也有过一点不自在,好像这个人与他想象的不同。
等到那天她张口借钱去投资,被月月点破她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他才觉得自己真是不聪明。
一个小孩都能看明白的事,他还因为初次相遇的印象而对她存在滤镜。
如今滤镜碎了,他也不想再做那个冤大头。
于若雪明显也感觉到了,所以她打了今天这个电话。
“枫阳,你真的不想见我了吗?可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就算是要分手,难道你不应该当面跟我说吗?”
于若雪的声音仿佛带了哭腔,但是与她平时清冷高傲的模样大相径庭。
沈枫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就算是真的分手,他作为一个男人也不能用这样逃避的方法。
“那好吧,你给我个地址,我们当面说清楚,也算画一个句号。”
挂了电话,沈枫阳穿了衣服就出门了。
而这时楼上的卧室里,正在熟睡中的月月皱起了小眉头。
“好吵啊。”
“翠花,你好吵……”
追华:……
“我再不吵你叔叔就死定了!”
这一句话成功唤醒了沉迷在梦境中的月月,她下意识擦了擦嘴角,“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话,主角光环的强弱与否,会影响到剧情的自动修复,现在剧情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沈枫阳没有因为当场撞见于若雪和方旬亲热而和方旬大打出手,可是方旬那天在你们身上吃了亏,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沈枫阳还是难逃一死。”
“啊?我叔叔不是在家吗?他……”
“他刚才被于若雪打电话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