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了吗?
果然,他欣慰地点点头,眸光温和:“那早点休息,明天一起去上班。”
显得她想象力过于丰富和狂野了。
她刚才连要拒绝到什么程度都想好了。
“怎么不高兴?”
疑惑的片刻,他反问。
哈。
盛未夏滑稽地想,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想亲女朋友。
是不会吗?
“没,很晚了我去休息。”
她合起本子,把笔尖收进笔帽。
然后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还在想不通。
按室友说的,这样能忍的男人,多数是身有隐疾的,该不会……
“笃笃”,门又被叩响。
她拉开门,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
房间的门不宽,他站在那里能占满她视线,连带着宽敞的屋子都紧张起来。
喻时盯着她的嘴唇。
刚才她喝过水,唇肉润泽饱满。
他知道不该这样唐突。
但明白自己心意之后,对她的念头便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
那些暧昧的,肮脏的想法,出现的频率太过汹涌,越来越难忍。
比如此刻,他明知唐突,就想亲她。
“怎么?”盛未夏问。
喻时往里踏进一步,伸手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耐心地一根根分开指缝,再一根根紧紧扣住。
“谈完公事了。”他垂目看着她的双眼,认真说,“现在看看女朋友。”
盛未夏脸刷地一下红透。
他怎么能像心里的虫子一样!
两人现在正对面站着,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依稀能辨出是跟他同款的洗头膏,但用在她身上,那抹熟悉的香味里,似乎还掺了些属于她的味道。
闻着气血翻涌。
“那现在看过了。你还想干什么?”
盛未夏心里暗骂呆子。
男人的手又伸过来握住她脸颊,看似八风不动。
但露出的一小截胳膊绷着青筋,完全泄露了此时难忍又强抑的力道。
这时候索吻,太快了。
今天才刚确定关系,他就吻她。
她一定会认为他轻浮,不够尊重她。
可手里的触感,眼前的人,让他丢不开手。
盛未夏等了半天。
男人光用手指摩挲她脸颊。
眼神像要吃了她一样,可你倒是动啊!
她心里气不过,轻轻推了推他胸膛。
那点力道,在已经浑身肌肉紧绷鼓起的男人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但好巧不巧地,她推的位置有些敏感。
只觉一阵电流蹿向四肢百骸,喻时绷紧的前胸一震,闷闷地低哼了一声,眼神瞬间暗下来。
那只握着她脸颊的手下移,情不自禁将整个人揽到怀里。
和他全然不同的骨肉质感。
软的,柳条似的身体,靠在他胸前,那么小,仿佛能嵌进他怀里一样。
天人交战之际,怀里搂着的这个已经镂刻在他心肝儿上的人呲着牙,踮脚潦草地在他下巴上碰了下。
羞恼地骂他:“你是傻的吗?!”
其实盛未夏也不好意思做什么。
但他搂着她的劲大得吓人,盯着自己的嘴唇眼神幽深如海。
傻子都明白他想干什么。
下巴传来的一瞬潮湿和柔软,像点燃了导火索。
摇摆的意念终于摧枯拉朽崩塌。
“说我傻?”
喻时呼吸一沉,覆身吻了下来。
她的唇肉有着想象不出的柔软甜腻。
含着的滋味动人心魄。
他小心地亲吻。
很青涩,但又很急切,软舌扫荡得用力,渐渐忘乎所以。
直到盛未夏唇齿间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哼,男人才猛然停住,放缓了动作。
但依然扣着人不让动。
声音哑了:“我傻吗?”
盛未夏抬头看他。
被亲过后的眼睛盈盈动人,眼神亮得像了一汪春水,还带着微微的轻喘:“你哪学的……”
阿九说他从来没谈过,亲起人来倒是挺熟练!
喻时不自在地将视线从她唇上移开:“不用学。”
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就想亲近,占有,将自己的气息全部填满她。
这是本能,根本不用学习。
“再亲一下。”
喻时的怀抱收紧。
但盛未夏踮起脚,勾着他脖子飞快啄了他一下把他推到门外,一气呵成地把门锁上:“不亲了!”
锁上后,她捂着嘴低低笑起来。
回想室友传授的相看男人的技巧,她刚才在他怀里时,逐一比对过了。
胸膛宽阔,躺在他臂弯里很有安全感。
手臂和胳膊筋骨结实有力,绷起的肌肉爆发力十足。
更重要的是,室友说过,好男人应该一触即发,0秒启动。
而刚才他们亲吻时挨得很近,心跳同频共振,仿佛空气里是滚烫的,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可以说处处满足她的xp。
盛未夏害臊地捂住脸。
第二天两人跟往常一样吃过早饭,一齐上车。
差别只在于前排和后排中间,多了一片帘子。
两人一上车,阿九从善如流地把帘子拉起,喻时则一展手臂,把她捞到怀里,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顺势就要亲过来。
盛未夏拦住他,无声地用口型说:注意影响。
“阿九把广播打开。”
“好的。”
字正腔圆的新闻广播,掩盖住了后排轻轻的,小鱼儿跃动出水面一样的亲吻声,低喘声。
喻时先送盛未夏上班。
到了LongStar的办公室,碰上马以舲。
“哟,喻少莫不是还舍不得这里?”马以舲揶揄道,“前两天我还问阿九呢,说你那里忙,怎么还有空往我们这里跑?”
喻时破天荒抬起眉,露出一抹微笑:“送对象上班。”
随即握着盛未夏的手,走进电梯。
马以舲一愣,噗嗤一声笑出来,跟着走进电梯,对正按着开门按钮等她的盛未夏笑:
“我就说你俩不一般,怪不得盛总办公室里的东西都舍不得换!”
盛未夏大为窘迫地撇开脸。
“马以舲!”喻时呵斥完,小声问她,“真的?”
马以舲翻了个白眼,口中嘀咕:“酸臭的爱情!”
好在喻时只把她送到,就回了自己公司。
马以舲幽幽对着秘书说:“怪不得要做这种人事变动了,人家未雨绸缪啊,咱们盛总这条小小美人鱼,哪里逃得过这种弥天大网……”
秘书开心地说:“我都等不及他俩生孩子了,一定特好看!”
马以舲:……
中午时分。
贺贤给员工在酒店包餐,盛未夏为了抓紧时间都是在办公室吃。
但今天秘书还未送来,喻时提着食盒敲门进来了。
盛未夏抬头见是他,意外又有些窃喜:“你怎么来了?”
从他办公室到这里隔着一栋楼,他一向惜时如金,不浪费中午的时间,今天竟然午休了。
“家里有水库刚送来的鱼虾,我让赵姐做了送来点。”
喻时对这间办公室熟悉得跟在自己家一样,把饭碗和菜拿出来一一摆好。
盛未夏放下手里的笔,过来跟他一起吃。
两人刚吃没多久,有人敲门。
盛未夏:“进来。”
采购经理陈江海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
他习惯了中午等领导午休的时候来签字。
气氛轻松,也不用排队。
刚去秘书办公室看过,餐盘都是空的,显然这会儿已经吃完。
可今天一推门,见到两个领导。
一个前领导,一个新领导。
喻时坐在那里,就能支配起他全部的紧张,他下意识开口:“喻总,咱们定的洗发水的几个单品塑瓶,这是首批需求量,预估可以满足一个季度的铺货量。您看需要加点余地吗?”
说完,他猛然掩住嘴。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这是疯了么,当着新领导的面给前领导汇报工作!
按喻总的风格,怕是要让盛总当场解雇他!
正当脸色刷白窘迫难当时,喻时居然没发作,而是擦了擦剥虾的手,才看着他说:“虽然给对象工作也不是不行,但盛总没发话,作为对象,我也不能越俎代庖。”
说完,把一碟剥好的虾仁推到盛未夏面前。
陈江海眨了眨眼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