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宫男以色侍君[女尊]_米饭家族【完结】(12)

  只有皇室是例外,帝王需要大量的子嗣以便选出贤明的储君,而帝王也不适合长期怀孕,孕育这个责任便落到了后宫卿傧们身上。

  这也是后宫男儿身份尊贵、爵比侯伯的缘由。

  但男儿本身是没有孕育的能力的,需要借助大莘的圣果——孕果进行改造。

  孕果珍贵,只有得到帝王恩宠的卿傧才有机会得到。

  他是君后,按理也该有,可表妹怜他身体虚弱、男儿孕育又极其艰苦,便劝他不要用孕果。

  面对表妹关切的眼神时,他满心都是甜蜜,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等表妹一离开,他才记起他的家族是需要一个皇嗣的,他自己也想要孕育一个有表妹血脉的孩子。

  “没有孕果?这可不行!”麽麽有些急了,“想想历代有多少无子被废的君后?”

  沈明月心中一凛:“不会的,表妹不会那样做!”

  “即便陛下长情,可主子未来怎么对待皇储的生父呢?”麽麽说出了他极力想要回避的事情。

  沈明月闭眼下定了决心:“我明白了,会找机会请求陛下赐下孕果的。”

  麽麽这才欣慰点头。

  时间飞速流逝,晚睡的人还没睡醒,就已经过了五更了。

  尚寝局里。

  茅根摇了摇甘草的手臂:“小主,快醒醒,时间不早了!”

  “五更末了?”甘草困顿地撑开眼皮。

  茅根忙端来热水:“正殿都亮灯了,尚寝都要去回禀宫务了。”

  他一听这话,立马翻身起来,用了两块昨的冷点心,将剩下的交给茅根:“你也先吃些垫垫,待会儿不用陪我去长宁宫,就在屋里补补觉。”

  本就是强撑的茅根也不推辞,帮他梳洗后就在小榻上囫囵着睡了。

  甘草快步走到正院,和其他司寝一起等着尚寝的带领。

  “甘哥哥,今儿个来这么晚,定是昨夜累着了吧?”白蘋忍不住嫉妒酸了一句。

  别的司寝越酸,他的心情就越好。

  同时,他也清楚想要长久就不能张狂,面对挑衅也不能轻忽,于是端正了脸色,严肃地看着对方:“侍奉陛下,是我们的本分,怎么能说累呢?”

  白蘋小脸扭曲了一瞬,却不得不欠身对他行了半礼:“哥哥说得是,是我失言了。”

  看着对方心里不爽,却不得不认错行礼的样子,他心中舒爽的同时越发认识到了‘规矩’的重要性,决定有时间了定要再通读一遍《宫规》、《男德》、《男诫》。

  茗香也有些不愤他更受君王宠爱,只期盼君后主子能给他点儿颜色。

  只有飘蓬,眼里是明晃晃的羡慕,还想着找机会向他请教获宠的方法。

  几人没说几句,刘尚寝就过来带着他们去往长宁宫。

  到了长宁宫外,照例先是六尚入内禀报。

  甘草以为,他只需要像往常一样在殿外磕个头就能离开,没想到长宁宫的小宫人把他单独留下了。

  看着其他司寝带着幸灾乐祸、担忧、好奇地神色离开,他的心不由提了起来,一举一动越发谨慎了。

  良久,六尚们陆续从殿内出来,刘尚寝看到甘草脚步微顿了一下,也没有多说,微不可见地颔首过后就离开了,其他几位不管心里多好奇,也都没停留。

  “甘司寝,君后殿下招你进殿。”有宫人过来领他。

  他低头跟着入内,上一次还有其他司寝同行,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了,只觉得殿内针落可闻。

  低垂的目光看到君后的鞋子,就立刻跪拜。

  和上次一样,还是打扮得极其素净,行礼的仪态也标准到有些僵硬了。

  总之,他不敢在身上保留任何一点可能碍君后眼的东西。

  但即使尽力藏拙,跪拜的姿势还是凸显了他耀目的身材。

  沈明月端茶杯的动作顿了一下,上一次他就发现司寝们的身形不错,但这次细看才发现岂止是不错!

  他低头抿了一口茶,任由水雾遮住眼中的神情:“昨夜……辛苦甘司寝了。”

  “都是虏的职责,不敢言辛苦。”同样的一句话,这一次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惶恐。

  沈明月没在意他的话,而是想着宫人们讲的这位‘甘司寝’的经历:浣衣局出身,被表妹选中的第一个司寝,第二次侍寝就被罚了板子,但又没有彻底厌弃,这一次又是点了他侍寝。

  虽然身份低微、虽然仪态、性情上不得台面,但陛下表妹似乎是有几分喜爱的。

  “话虽如此,但能真正尽到职责的始终是少数。”君后声音柔和,“你能得陛下喜欢,想来侍奉是尽心了的。”

  甘草的鬓角沁出了冷汗:“虏不过是路边的花花草草,陛下有兴致了就观赏一番,那算得上……”

  花花草草?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陛下喜欢的花花草草,和其它花花草草还是不一样。

  沈明月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不管怎样,在本宫的治下,做好了就该赏。”

  赏?

  甘草的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明日,本宫就向陛下为你请封。”君后不急不缓道,“既然侍寝的事情做得好,就该入六宫,成为卿傧才对。”

  请封?成为陛下的卿傧?

  他被这个馅饼砸得头晕目眩,险些失了仪态,好在这些日子他时刻牢记规矩,脑子还没完全理清利弊,本能就开始谢恩了。

  走出长宁宫,他都还头重脚轻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司寝虽然也被称为‘小主’,也是承欢的男儿,但说到底还是‘通房小厮’,还算是虏仆之身。

  六宫卿傧又不一样了,哪怕是位分最低的九品更衣,那也是正经的宫傧。

  从司寝到更衣,就像是从通房小厮变成了有小侍一般,是有的名分的,位分再小也是个正经的主子。

  一路回去,他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自然也没留意道四周经过的宫人。

  对于他被君后留下一事,其实六尚心底都有好奇,倒不是多在乎他一个司寝的命运,而是想借机揣摩中宫的性情。

  见他脚步轻快,宫人们虽不清楚具体情况,却也能猜到不是坏事。

  回到尚寝局,刘尚寝又请他过去:“君后可有吩咐?”

  “中宫主子招我过去,主要是夸赞我侍君用心,要请陛下给我一些奖励恩赏。”他笑着回道。

  这话听着有点怪,刘尚寝一时也不敢肯定里面的隐藏含义,只勉励他以后更加用心。

  甘草也不是有意要瞒,只是事情没有落地,他不想也不敢闹出风风雨雨。

  回到自己的卧房,他才彻底放心下来。

  “小主,不用练字了吧?”睡了一阵的茅根打着哈欠提醒道。

  练字!

  他险些跳起来。

  陛下要看他写的字,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不甘

  他翻出昨夜写的字,时而而觉得还看得过去,起码大小一样,看着很整齐;时而又觉得不行,看着不好看。

  他犹豫了一阵,又开始从新写。

  只是,书法这东西,不可能一时半会就提升巨大,他写了两张觉得还不如昨夜的。

  想要沉下心再练,却总是心浮气躁,反倒是越写越差了。

  要不,先不交吧?陛下又没有要求具体时间。

  况且,君后说明日就要为他请封了,要是陛下本来愿意,一见他的字就觉得他不配当她的卿傧怎么办?

  他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提笔继续练习。

  即使本性想要逃避,他的情感和理智也不允许他敷衍陛下的命令。

  这一天,他把锻炼和保养的时间都挪后了,除了吃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练字上。

  墨锭渐渐变短,手腕酸痛难耐,更是笔都拿不稳了,他还不想停止。

  比起手腕酸痛,他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字污了陛下的眼。

  “小主,别练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茅根握住他的手腕哀求。

  是啊,这样练着又有什么效果呢?

  “好,先不练了。”他放下笔,任由茅根用热面巾给他敷手腕。

  他打算让手腕休息一下,再继续。

  但事与愿违,热巾帕反倒唤醒了手腕的知觉,刺痛又酸涨,简直像是蚂蚁在啃噬,比这痛楚更让他难过的是他的字毫无进展。

  他也想当才子,想要用书法让陛下展颜。

  可这丑陋的字迹就像他的出身一样,不光彩。

  更可恨的是这手不争气,以前整日在冷水中浆洗,反应都没这么厉害,现在不过用轻巧的毛笔写点儿字,就变成了这样!

  崔内监初见时便说过:这手一看就出身低贱……。

  出身低贱!

  砰!

  他恨恨地砸向桌子。

  “小主,你这是做什么吗?”茅根惊了,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这是你日日保养的手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生子文 宫斗文 古代言情 逆袭文  女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