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条便是，为了保护人类的权益，他们魅魔一族的“入梦”技能，不能对人类使用。
虽是不能用于人类，但没说不能用于血族？
想到这，荔眠的唇角忽然扬起一个有些微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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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点闪现回到墓园上班的沈砚还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满脑子装的都是今天傍晚发生的事，以至于头一次在工作中摸起了鱼。
沈砚从未这么庆幸过自己有删改记忆的能力，不然就方才的情况，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听到荔眠主动提出的、想帮他的提议时，沈砚无疑是震惊的。
起初，他还试着在荔眠的眼里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谁料最后无措地发现，他的女朋友好像是认真说这种话的。
同荔眠那双灿然的眸子对视时，沈砚有一瞬间竟很想就这么当着荔眠的面点头应下。
但很快，沈砚就清醒了过来。
他兀自别开了头，发自内心地觉得荔眠不该用她的手做这种事。
很脏……
而且，似乎也没必要。
反正没过多久就能消下去，就和过往的很多时刻一样。
习惯忍耐的沈砚虽是高兴荔眠能接受他的情不自禁，但他不想因此委屈荔眠。
即便荔眠看上去并不在意这种事，甚至也同他说过自己很乐意帮他，但沈砚还是不舍得。
沈砚想，荔眠是个很好的姑娘。
她的手可以用来敲键盘，也可以用来吃饭，也可以用来戳他的脸。
可以用来做很多事，但唯独不应该用来帮他做这种事。
……
沈砚深吸了口气，又用力晃了下脑袋，试图将这事同凌晨的事一块抛之脑后。
就在沈砚试图专心整理近来的来访名单时，他的手机突然弹出了沈沉的消息。
【哥】：我通过网盘给你分享了[学习资料.rar]，快复制这段内容到网盘提取吧～
【。】：？
【。】：这什么学习资料？
虽是疑惑，但沈砚还是在等待深沉回复的间隙，先一步地将文字复制了到了网盘。
页面加载数秒后，竟提取出了个内存为3个G的学习资料。
沈砚的眉头微皱，觉察到了些不对劲。
【。】：不是？
【。】：什么学习资料要3个G啊？
回他的，是沈沉故作玄虚的一句。
【哥】：你下完点开看一眼就知道了
【哥】：不用太感谢你哥，你和弟妹长长久久幸福一辈子就完事了[酷/]
沈砚：“？”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扯到荔眠？
还说什么幸福不幸福的？
沈砚微妙地眯了下眸子。
直觉告诉他，沈沉给他分享的这装了3个G的“学习资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你不会给我发了3个G的片吧……
数秒后，沈沉义正严辞地回复他。
【哥】：不要说那么难听！
【哥】：我们文化人一般都把这种东西叫“学习资料”！
第38章 【梦境。】
“……”
什么文化人不文化人的, 所以果然是片吧！
半道反应过来沈沉到底给自己分享了什么东西的沈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砚有那么一刻感觉他对沈沉还挺陌生的，他竟不知道他哥私底下原来还有这种癖好。
不过还没待沈砚质问沈沉为什么要传播这种色情产物给他，对面先一步又发来了消息。
【哥】：你已经迫不及待开始看了吗？
【哥】：[小脸通黄.jpg]
沈砚面色微麻地瞅着沈沉发来的、底下p着“小脸通黄”四字的熊猫头表情包看了一会。
虽不知道这是他哥是从哪搞来的图, 但蓦然被污蔑的沈砚终是没好气地回了个“滚”字。
【。】：少污蔑我,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说起来粟叶知道你私底下偷偷存了3个G的片吗？
【哥】：她知道啊[心虚/]
沈砚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不过不管粟叶是否知情, 有关沈沉和粟叶的私事, 沈砚并没有横插一脚的打算。
且眼下的他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所以你为什么要发这种东西给我？
【哥】：就是感觉你也到年纪了, 可能会需要而已！
【哥】：怎么样？你哥我是不是很贴心？[得意/]
【。】：？
什么叫做他可能会需要？
沈砚刚想打字怼沈沉几句, 但许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沉默了半晌。
难道是因为昨晚那个真心话让沈沉以为是他不行？
沈砚觉得沈沉对他可能有点误会。
他沉着脸敲字。
【。】：你从哪看出来我可能会需要这种东西了？
那头的沈沉磨蹭了一会才回。
【哥】：都是成年人不要不好意思嘛！
【哥】：反正你需不需要我都发给你了！
【哥】：对了，不要这事告诉第二个人哈！
【哥】：当然不管你看没看我都会替你保密的！
【。】：？
不是？
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需要你替他保哪门子的密？
沈砚本想就这事再同沈沉掰扯几句，不过碍于夜间突然来访的血族访客, 这才暂且作罢了。
他后来抽空回了沈沉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怎料对面秒回了他一个“中指戴钻戒”的表情包。
【。】：？
【哥】：[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哥】：不好意思，条件反射发错人了[微笑/]
至于本要发给谁, 沈砚表示他并不想吃这口狗粮。
也是经沈沉和那几位血族的打岔，原本还心不在焉的沈砚很快又投身到了墓园值班工作中。
沈砚所处的墓园除了几个祖上流传下来的二三十口棺材外，其实还有一块区域是专门用来陈列人类先祖的墓碑的。
也正是如此, 偶尔逢年过节时，沈砚所处的墓园还会人类来访。
因为人类的来访时间通常都是白天, 经常完美地和血族的工作时间错开, 故而有关人类来访名单的登记，便只能靠墓园门口的人类值班保安负责登记了。
是的，保安。
沈砚在墓园其实还有个值白班的人类同事，只是他们因为时差的缘故, 几乎没怎么碰过面就是了。
故而在沈砚看来，墓园的存在或许更像是他们血族先祖和人类血族约定和谐共处后的一个纪念地？
不过毕竟是埋有死人的地方，园区内部的树木虽会比别处繁茂一些，但可能是阴气较重的缘故，墓园里的树木一年四季经常会掉叶子。
就如眼下，沈砚只是两天没扫，墓园的地上又堆了不少枯叶。
早些时候的沈砚还挺不喜欢扫地这项工作的，在他看来实在是乏味枯燥。
可时间一久，如今的沈砚倒是觉得扫地是个挺能静心的活。
能不能修养身心他不知道，至少能让他专注眼下地忘掉许多事。
但，好像只是他自以为的“忘记”。
顺利熬到第二日下班的沈砚，在照常和荔眠用过早饭后，在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漱睡觉。
血族其实是不怎么做梦的生物。
只不过这日清早，沈砚却在闭眼后，不太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个梦。
还是一个和荔眠有关的梦。
平心而论，这并不是沈砚第一次梦见荔眠。
早在他对身为“朋友”的荔眠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的那日，沈砚就梦见过荔眠。
当时梦中有关荔眠的影子虽然模糊，但沈砚还记得自己做了个怎样的梦。
他梦见自己在误打误撞和荔眠相拥的那一刻，并没有于第一时间保持距离，反是顺从本心地伸手触碰了女生白嫩的脖颈，而后迎着荔眠那双雾蒙蒙的眸子，十分恶劣地咬了下去。
许是私欲作祟，梦里的荔眠不仅没有推开他，反是笑着勾着他的脖子，笑着问她的血好喝吗。
而许多事一旦有了第一次，便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沈砚承认自己这一年的许多梦境都和荔眠有关，但梦里有关对方的身影总是模糊至极。
可这次的梦境和以往相比，竟格外清晰。
甚至趋于真实得，让人感到些不可思议。
梦里总是糊成一团的“荔眠”突然有了张生动清楚的脸，总是容易被忽略的背景也难得有了具象化。
梦境中的地点是沈砚家的客厅，而他又梦到了下午发生过的事情。
梦里的自己正和“荔眠”在沙发上依偎着。
面前的电视大屏上，正放映着他们昨天傍晚才看过的那部网剧。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个什么样的梦后，沈砚忽有些想掩面。
沈砚实在没想到，一直在被他努力设法忘记的画面，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在他的梦中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