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然不会拒绝,一颗一颗的吞下肚。
在坚持了两天后,精尽人亡。
葛母坦然报警,警察查不出所以然来,就当自然死亡处理。
比较糟糕的是,葛小琴怀孕了。
因为不显怀,所以直到五六个月才发现,想打胎,却被告知胎儿月份大了,风险很大。
拿着B超单,葛小琴的嘴角微微扬起,她说:“妈,这孩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
葛母请孙清宁坐在沙发上,沏了杯茶,摆上点心,说:“你娶了我们家小琴吧。”
孙清宁抱着胳膊说:“我只是来找任雅的。”
“别找了,任雅死了。”葛母冷冷地说,“她是一个妓女,没想到你已经沦落到跟妓女为伍了。”
孙清宁想骂人,但他不敢,坐在葛母的面前,他想起小时候被肆无忌惮地棍打的日子,疼痛感排山倒海地袭来,瞬间压得他不能呼吸。
“我们家小琴,再不济难道比不过一个做鸡的?”
“我配不上小琴。”
“没事,打小起我就已经把你们的事决定好了,娃娃亲,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
“阿姨,我不能答应。”
孙清宁起身要走,葛母随即起身,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根棍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打下——一如孩提时的惊恐,他捂着脑袋哭着求饶。
但葛母不依不饶,又举起棍子。
“阿宁,我养了你九年,没有我你早就死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你就该好好听我的话!”
这一次,棍子重重地打在他的下身。
人间无善无恶,一切的罪与孽,都是强者的谎言。
孙清宁醒来时,身上光溜溜的。身边躺着葛小琴,抚着肚子淡淡说:“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可是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
他不懂她的话中意思,下身一阵一阵的剧痛逼的他难以集中注意力。
“这个孩子我必须要生下,否则老头的钱,我们一份也捞不着。”
“那是你的事,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
“我一个女人,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别人知道了会怎么说我?”
这个女人,这一家人,简直无理取闹!
他忍痛也要离开,葛小琴并不拦他。
“阿宁,如果你走,我就报警,说是你杀了任雅。”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妖娆如女鬼的女人,咬牙问:“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他扑过去,掐住她的脖子,说:“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杀了我,你永远见不到她!”
他犹豫了,松开手,近乎哀求:“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葛小琴理了理衣服,说:“跟我结婚,我就让你见她。”
*
婚礼那天,孙清宁才知道,葛小琴的后爸并不是富一代,而是经商世家的继承人。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三个姐姐。因为他的暴毙,家中的两位老人悲痛欲绝,一来悲惟一的儿子突然身亡,二来悲万贯家财终要落入外姓之手。
而这时,葛小琴的孩子成了两位老人黑暗里的光明。
葛小琴坐在老人中间,抚着肚子说:“爷爷奶奶,我去查过了,是个男孩,我虽然不是爹爹的亲女儿,但是我一直把他当做亲爸爸,这个孩子自然是他的孙子,你们呀,也就是太公太婆啦!”
糊里糊涂的老人被花言巧语唬得一愣一愣,在葛小琴的不断叮嘱下,立下了遗嘱,一切尽归葛小琴与他的孩子。
孩子足月降生,一如葛小琴所说的是个男孩,太公太婆给他起名常安行,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行走在世间。
孩子没跟孙清宁姓,免不了周围有人指指点点,不过其实这孩子姓什么他本身也一点不关心,他唯一挂念的,就是任雅。
在与葛小琴结婚之后,他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但都没有找到跟任雅有关的线索。后来他又回到任雅居住的小屋,找到小卖部老板,想问个明白。
“那个女人来过之后,任雅就开始闭门不出,灯倒是一直开着的,我家婆娘去敲过她的门,她也没开门。没多久就有警察上门啦,说是屋子里死人了。那天我打麻将去了,也没看见,说任雅死的时候,眼睛闭不上,医生带她合了好几次,都是没一会儿就睁开了,可吓人了!大家都说她是死不瞑目,可是到现在都没找到凶手,应该就是自杀了。哎,向她这样的女孩,自杀的不少,你就别放心上了。”
孙清宁谢了老板,浑浑噩噩离开,他至此才明白,自己上了葛小琴的当。他一度想死,却又不甘心,他要摧毁葛小琴的一生,就像她摧毁自己一样。
那天,他忽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已敌人的态度对待葛小琴,而是像一个贴心的丈夫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和她的孩子。甚至到了夜晚,孩子睡沉了,他竟主动抱住葛小琴,轻抚她柔软的身体。
“小琴,我们是夫妻,你知道夫妻间要做什么吗?”
他接过她的吻。
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能力。
第22章 惺惺相惜
孙清宁二十多年没有过男人的生活, 他用书籍充实着自己,将自己的每一天都安排的满满的。他读本读硕读博,没日没夜的泡在图书馆里, 后来到了蓝平大学当教授,生活就变成了图书馆大学,两点一线。
渐渐的, 他的生活里没有了葛小琴, 也没有了任雅。
他的世界里, 只剩下了他自己。
男人总是这样, 经过千回百转的恋爱后,到头来爱的只是自己。
2009年,学校招进了一批年轻的辅导员, 王英就是其中一个。王英带人力资源系三班, 原本跟孙清宁是没什么交集的,但是他本身很喜欢历史,所以十分佩服历史系孙教授的学识,就总是找机会接近他。有的时候是一起去食堂吃饭, 有的时候是找些专业知识问一问,也有时候也跟他谈论谈论师生之间的事。
王英谈论的最多的就是何丽。
没什么别的原因, 就是因为何丽长得漂亮, 他最注意她。
何丽是个美人胚子, 打他第一天做三班辅导员, 他把她放在心里了。王英很器重她, 时常给她布置任务, 有的时候还会单独把她喊到办公室来, 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这一切的所作所为, 无非是想跟她产生感情罢,毕竟王英也只是个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男孩,想追漂亮妹子当女朋友,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不正常的反倒是何丽。
何丽无意接受他的好意,不知是不曾察觉,还是察觉了却没放在心上,她对他布置的任务,每一项都认认真真完成,不给他任何与她亲近的机会。
而在办公室独处的日子,她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由一个清纯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一个风月场上的高手,只是每一次将他挑逗的兴起,便拂衣而去。
王英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男人的兴致,起来了就再难压下去了。但对方是自己的学生,就算日日夜夜想入非非,又能怎样,谁敢拿自己的饭碗去赌呢?
在这样的煎熬下,他只有不断寻找发泄的方式。
而没有什么比隐匿在小巷子里的小发廊更好的地方了。
那一天,他在西川路的小发廊里,与刘志贵不期而遇。
一个是在书香校园里与青春的学生为伍的辅导员。
一个是在餐厅里被油烟浸染的一身油腻的小老板。
两个全然不同的人,却只因为同为男人,便在这里相遇了。
“老弟,你看着挺斯文一人儿,怎么也来这里?”
“因为……因为我想找刺激。”王英无意与他闲聊,他只想快速解决,早点回宿舍休息。
“找刺激?这算什么刺激,我有更刺激的,你要不要跟我去玩玩儿?”
刘志贵虽然是个没有文化,极度好色,猥琐至极的人,可是他似乎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时时刻刻想着赚钱。
刘志贵与王英说了女体盛一事,王英很是心动,但是却并不答应他的邀请。
因为第一他觉得自己刚与刘志贵认识,不能轻易相信这么个陌生人的话。
第二,自己没钱。刘志贵说得明明白白,第一次试玩之后,以后每次1000元。按他的意思,这个刺激不是一般人能找的到的,如果不开这个价,彰显不出价值。
“如果你能拉人一起来,以后每次我就只收你600元。”
王英也没立刻答应,只说先去看看,试过之后再决定付不付钱。
于是在一个星期三,他跟刘志贵约好,一起去了东花路32号小区2栋302室,看见了刺激的一幕。
而刺激的主体,就是何丽。
王英原先还有羞耻心,知道这种事情不怎么光彩,所以强忍着不再联系刘志贵,也不去想何丽。可是他是何丽的辅导员,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能够不去想她。他于是开始一个月参加一次,后来时间间隔缩短成半个月,再后来终于将这项活动变成了每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