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就更难买了。”
萧砚道:“要不,我先从衙门调几个来,放在家里先用用?”
“算了吧,衙门那些人,哪怕是捕头,身手也就那样,还是别折腾了。总之你别管了,我多问几个牙行就是了。大不了明天也问问陶成,看有没有介绍的。他那仆人章三身手是真好啊。我就想雇些像章三那样的,保护爹娘,我才放心,你也放心。”
“嗯。”萧砚点头,那样他是放心。章三那身手他也是见过的,在这个世界,是算一等一的了。
也难怪陶老爷让章三保护他唯一的儿子。
次日,正好又是鸿鹄书院休沐的日子,陶成已经于昨晚回到了县里的家中。
而家中正好也没别的事情,姜宁宁就不仅带了姜生财和萧富山来了县里,还带了孙氏和田氏一块来。
打算等去完陶成家,又去完牙行后,就带着孙氏他们又在这县里好好逛逛,买些东西回去。
她听姜生财和萧富山说孙氏和田氏之前逛街的时候,有看上了对玉镯,要一百两一对,虽然她们不缺钱,但到底当时没舍得买,这可不是一二两,孙氏和田氏也不让他们告诉她,她回头自然也要给孙氏和田氏买来。
第188章 日夜悬心
父母们越活越年轻,越活越开心,自然是她和萧砚想看到的。
钱这个东西没了再挣就是了,何况家里的存款和六间烧烤铺子每天的利润,完全够平时这样消费。
来到陶成家门口,还没等姜宁宁他们进去,守大门的就瞧见了,一个忙上来带路,一个忙进去禀告。
陶成忙扶着他爹陶老爷出来迎接。
知道孙氏田氏也来了,陶夫人也带着姬妾丫鬟婆子忙出来相迎。
听说陶老夫人也在急急整衣,要出来迎,姜宁宁五人被吓一跳,忙进去了,到后院,先见过了陶老夫人。
陶老夫人快九十的人了,算是登平县目前最高寿的了,跟姜宁宁他们说了一会话后,就算高兴,也精神有些支撑不住了。
直到扶着陶老夫人躺下了,姜宁宁他们才来了前面正厅聊事情。
孙氏和田氏仍在后院跟陶夫人说笑。
又上了茶。
姜宁宁自然要说正事了。
而她越说,陶成眼睛越亮。
甚至还忙凑到他爹旁边,看他爹手里已经接过来的脱籽机的图纸。
“爹,这个生意可以干啊。这哪是主要供给给逃荒的那些人,这明明是可以供给给整个大炎的人!”
姜宁宁心说,这陶成真的很有经商的头脑,这才刚听她说完呢,就能一下想到可以供给整个大炎需要棉被的人。
而大炎需要棉被的,那数量之多,根本数不尽的。
只要价格降下来,那买棉被的,绝对是一极其庞大的数量。
陶老爷年纪有些大了,自然脑子没陶成转的那么快,听陶成那么说,他自然也想到了,老眼也亮了。
“我和萧砚都是没别的要求的,只要到时候棉被价格不能超过成本价很多,绝对不能超过成本二十文就行了。”姜宁宁又道。
就算不超过二十文,那也极有利可图啊。
毕竟量在那呢,那么大量。
陶成和陶老爷心中都是清楚的。
姜宁宁又说:“这个生意毕竟要以最快的速度造出大量的棉被,到时候肯定得雇很多人,极其显眼,您若怕人嫉恨,可以带一些富户一块做这个生意。”
陶老爷心中震惊。没想到姜宁宁能想到这一层。
这一但带着别人也做这个生意,那相当于也让别人一块挣钱,那就算有人挡路,找麻烦,就算他不出手,那些富户也会出手,不让这个生意进行的不顺利。
而且带着别人一块挣钱,别人肯定也感激他啊。
“那给你多少分成呢?”陶老爷终于问道。毕竟这脱籽机是姜宁宁琢磨出来的。
若是没有这个脱籽机,这个生意肯定是做不成的。
姜宁宁笑道:“不用给我任何分成,你们真觉得不好意思,就到时候定价更低一点就行了。”
陶老爷又是心中一震,随即,忙起来,极其郑重又敬重的跟姜宁宁拱手施礼道:“你们心中有百姓,老朽自愧不如。”
姜宁宁忙避开这一礼,没受。笑道:“您言重了。谁让我们家有个当县令的呢,这些事情敏感,我们得避着点。”
陶老爷却不信这话。
真要只是因为这个,不会做到这个地步的。
自然心中是真有百姓的。
才会这样日夜悬心,想出一个又一个办法,来解决百姓的生存问题。
“那这生意就有劳陶叔尽快办成了,晚辈先在这里谢过了。”姜宁宁这才拱手道。
陶老爷忙也避了这一礼,没受:“你这才是真客气了,放心,放心,定全力而为。”
虽说有利可图,但到底他也想做一些善事。
他也想真寒冬来临,再没一个人被冻死。
这可是又能挣钱,又能积德的大好事。
事情聊完,姜宁宁他们就要走了,陶老爷他们自然是死活要留他们吃午饭。
姜宁宁他们便道:“我们还得去牙行看能不能雇到身手高的护院呢,也跟牙行约好去的时辰了。”
“对了,”姜宁宁这才说,“陶叔,你们可有人选推荐?就像章三大哥那种身手就行。”
陶老爷道:“他是小时候被我家买来,然后我家专门送他去学武,学成回来好保护大宝的。我还真没什么推荐,但倒是可以问问他,他当时学武的地方,就很多人习武呢,有人跟他学的差不多的,也有人学的比他好的。”
陶成不等他爹叫,就已经让章三进来了。
章三本来就时刻跟着陶成,只是陶成现在在家中正厅,他才在正厅外立着。
听到陶成这个公子喊他,他自然是忙进来。
又听说是为什么喊他进来,他想了一下,才朝姜宁宁抱拳说:“姜姑娘,我倒是有几个人选,他们身手跟我差不多,有两个甚至还比我高一些。
只是碍于他们以前坐过牢,虽然被放出来了,但到底在牙行那挂不上号了,牙行那里帮人介绍,得那人家里几代清白才行。
别人也因为他们坐过牢不雇他们,怕他们其实就真是那不干净的人。而且这雇些坐牢的人,说出去也不好听。
他们虽然一身本事,可因为坐过牢这个事,日子现在过的很艰难,目前在码头帮着扛东西度日。
您要是不介意他们坐过牢,我现在就能去叫他们来。”
姜宁宁并不是因为人家坐过牢,就立刻否定人家的人,而是问道:“他们因为什么坐过牢?”
“就是七年前,他们被一盐商雇了,那盐商明明能卖官盐,但还是铤而走险弄私盐售卖,后被砍了头,他们也就被牵累了,一并抓了起来,虽然他们不用被砍头,但到底也被按律判了几年。后放出来就找不到体面的工做了。”
顿了顿,章三又道:“我可以作保的,他们绝对没参与私盐的事,真是被牵累了。”
那都是习武时认的兄弟,人品章三自然是信得过的,所以也敢作保。
章三又说:“倘若姑娘家雇了他们出了事,姑娘可以将我这条命拿去。”
他那几个兄弟是真现在日子不好过,家里还都有老小需要养,他就算总是接济,但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他那些兄弟都因为他接济这个事,总是觉得欠他的,弄得他也跟着不好受。
第189章 再造之恩
陶老爷讶异道:“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章三道:“奴才本是想跟老爷说,为他们在陶家谋一份差事的,但他们不想麻烦我,死活不肯让我说,也怕老爷倘若不答应,奴才难堪。”
陶老爷点头。
陶成忙道:“既章三作保,而我信章三,我也可以帮章三作保,姜姑娘要不要见见那几人?”
姜宁宁笑道:“章三大哥的人品我自是信得过的,他作保的人,我自然也是相信的,不用你再作保了。那就劳烦章三大哥去将他们请来我们瞧瞧了。不过因牙行那里已经约定好了,我还是要去看看的。”
陶夫人忙笑道:“那你们去看看吧,去了再来吃饭,牙行离我们家也不远的。”
看人家是真想留他们吃饭,而且还得瞧瞧章三保举的那几人,姜宁宁他们这才答应了会在陶家吃午饭。
等到了牙行,姜宁宁他们见了牙行又举荐的人,身手是还行,但到底还是没那么好。
姜宁宁他们自然不满意,自然就没雇这人。
等又到陶家,章三已经将那几人从码头请来了。
那几个人其实是只有五人,都人高马大,穿着粗布衣服,露着的膀子上,可以看出全是肌肉。
姜宁宁先跟那五个人施了一礼,那五个人自从坐过牢后,还没被如此礼遇过呢,极其惶恐,忙抱拳回礼。
“既我们有心要雇你们,那自然是要试试你们身手的,还望见谅。”姜宁宁又施了一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