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萧砚考上秀才办酒席,我们都吃过的羊肉串啊,那种做法就叫烧烤。好像就是卖这个。”
“对,我也听说卖的这个,而且还串别的东西烧烤着卖。上次我还撞见他们在院子里做各种串串呢。”
“要是那个羊肉串,是好吃,也难怪生意好,又雇那么多人。”
“我也觉得那羊肉串好吃。当时顶多也就一个人吃个两三串,多的就没了。”
“当时那么多人呢,能吃到两三串就够可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羊肉多贵。还有羊排呢,也是贵的吓人。”
“这倒是、这倒是。”
那些没去萧砚家吃席的人,就不知道羊肉串的味道了,自然也插不上话。
不过那几个长舌妇却彼此挤眉弄眼起来。
长舌妇当中的吕婶子还忍不住笑嘻嘻道:
“听说当时酒席上的菜等东西都是宁丫头带着人去采买的,这席面办的这么好,但肯定也花了很多钱吧,是一点没帮田氏和富山省啊,田氏和富山也不知道怪她没有。”
众人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吕婶子也就消停了两天,又老毛病犯了。
可别人还没说什么,吕婶子男人就从屋里冲出来将她拽进去道:
“让你少说话、少说话,你这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非要将人得罪的透透的,你才开心是吧!
你信不信我拿根针,将你这大嘴巴给缝起来!
别人都讨好他们两家都来不及呢,你倒好!
你是没眼睛看,还是没耳朵听啊,他们两家现在相处的多好啊,谁不说他们两家已经跟一家人似的,你是哪只眼睛看出田氏和富山怪宁丫头的?
你是想挑拨啥呢!
我看他们疼宁丫头这个未来儿媳妇都来不及呢!
你要是眼睛瞎了,我不介意现在都给你全戳瞎了!”
吕婶子的婆母也走出来骂:“你个搅屎棍,非得将我们家作成村里都人憎狗嫌你才甘心是不是!你要再敢放一个屁,我现在就让我儿子休了你!以后也一样!”
那么多人看着呢,她就这么被她男人和婆母给训得跟孙子似的,吕婶子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立即就哭了。
那些长舌妇本来就站在吕婶子家门口,看吕婶子都哭了,生怕吕婶子男人和婆母连她们也一起骂,赶紧都走了。
其他人却没在吕婶子家门口站着,而是在各自家门口端着碗,或蹲或坐着,吃着中饭,顺便跟左邻右舍唠嗑。
是吕婶子硬要加入的。
看另外几个长舌妇都从吕婶子家门口跑了,不少人都摇摇头:“都是些挑事精。”
不过这样也好,看吕婶子以后还怎么挑事。
不然就等着被休吧。
吕婶子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哭的那么厉害。
她男人和婆母虽然平时也骂她,可却从来没说过休了她的话。可见是真动真格了。
而她都这把年纪了,要是真被休,她还要不要活了?
反正她以后不敢再乱说话了。
姜发财家此刻也正坐在院子门口吃午饭呢,听说这边的事,知道姜宁宁他们现在不仅卖烤肠,还卖烧烤,反正生意很好,才会雇那么多人,他们自然气的想将饭碗都给砸了。
怎么二房做生意,做一个就起来一个,那么轻松;他们好不容易做个生意,却差点赔的底朝天!
第99章 谨慎
姜大勇自然又有想做烧烤生意的心了。
仍觉得之前做生意失败,就是因为他爹一直犹豫,才会错失良机,没赶上热乎的。
现在烧烤生意正热乎,做的人少,他要是也做的话,肯定也挣钱啊。
但奈何家里已经没有本钱让他去做了。
除非卖田和卖地。
但田地别说是他爹的命根子了,也是他的命根子。
只要有这些田地,就算他们家不富裕,但肯定也饿不死。
反正田地肯定是不会卖的。
何况他爹也说了,不许再提做生意的事了……
总之,姜大勇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没开口。
……
姜宁宁和姜生财来到镇上,停好牛车,才带着三个背篓往悬壶医馆过去。
既然人家那里最公道,自然是又将白木耳卖给悬壶医馆。
不过考虑到张悬壶老大夫医术精湛,为免这大夫发现什么异样,姜宁宁出家门来这里前,还真往脸上抹了点那个祛疤药膏。
医馆的学徒第一眼就认出了姜宁宁。
听说又要卖白木耳,一看竟然有三浅背篓,学徒赶紧去喊张悬壶。
张悬壶今天难得没给人看诊,正在后院木架子前晒草药,闻言,自然来了前面。
果然有三浅背篓。
张悬壶不解老天爷怎么又赏姜宁宁他们饭吃,但仍没问什么。
可视线一看向姜宁宁,他却立刻震惊了,急急问道:“你的脸是何人医治的?”
怎么会颜色淡了那么多。
照理说,这种伤疤就是没得治的。
上次她和萧砚拿白木耳来卖,这大夫就没问什么,现在,这大夫也不问白木耳的事,姜宁宁也不惊讶。
姜宁宁只是有点惊讶这大夫竟有些失控的样子。
就算有人医术比这大夫好,按这大夫的性情,应该也不至于这个样子才对啊。
这大夫一看就是除了治病救人,什么都不在乎的主。
不过就算心里奇怪,姜宁宁还是回答了:
“没人给我医治,是我家里人从这镇上别家医馆买了两小瓶祛疤的药膏给我抹,我每天都在抹,然后疤痕就慢慢淡了一些了。”
一开始她老公是给她买了一小瓶,后来让大家发现管用后,她老公又做样子似的,给她买了一小瓶。
以后肯定还会做样子再给她买的。
“是啊是啊。”姜生财在一旁不停附和。“本来只是试试看有没有用的,没想到真管用。”
张悬壶皱眉,显然不信。
这镇上的那些祛疤药膏他都知道,若是不明显的疤痕或许能祛掉,但那么可怖的疤痕,却是怎么也祛不掉的。
“你那祛疤药膏可带在身上?能否给我瞧瞧?”张悬壶问道,紧紧盯着姜宁宁。
就为了防止这个,姜宁宁不仅脸上今天抹了那祛疤药膏,还真将那祛疤药膏给带在了身上。
小瓶子里的药膏自然被她弄掉不少,佯装是被她抹掉的。
“带了带了。”只见姜宁宁不见一丝慌乱的,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张大夫请看。”
张悬壶立刻便接过小瓷瓶来看,还真是镇上别家医馆的祛疤药膏。
而且还是那种很普通的祛疤药膏。
仔细端详姜宁宁的脸,脸上是有抹了这药膏的痕迹。
张悬壶眉头都皱成了小山峰。
可这种普通祛疤药膏怎么会对这么严重的伤疤管用呢。
姜宁宁仍镇定无比,倒是姜生财被看的,心里不由地忐忑了起来,问道:“张大夫,可是这药膏有什么问题?”
见姜宁宁一点不慌乱,没一点异常的样子,张悬壶答非所问:“看来你就是那个特例。”
还自顾自的点点头,似乎想通了一般。
姜宁宁一听特例,就知道这一关她算是过去了。
至于接下来这位大夫会如何脑补,就不关她的事了。
“什么特例?”姜生财却更是忐忑了。
张悬壶这才似乎反应过来姜生财有问他问题,这才答道:
“药膏没问题,只是这是普通祛疤药膏,不过按常理说,就算顶好的祛疤药膏,对你女儿这张脸也没什么效果,她这脸过于严重。
可凡事总有特例,有的人天生就是疤痕容易祛掉的,你女儿以前是不是从来没用过这方面的药膏?”
姜生财猛点头:“以前穷,大夫见我家这情况,加上我女儿脸是真的很严重,大夫都是让我们家别花那冤枉钱。”
“这就是了。”张悬壶又点一下头。“你们要是当时有钱用了,便会那时候就会发现祛疤药膏对你女儿管用了。你女儿还是幸运的,有这种体质。”
说到这,张悬壶忽然沉默了,似有些失望。
竟然是因为体质原因,并不是有比他更高明的大夫医治的……
这要是就是被一个比他医术更高明的大夫治的该多好,他就能去找那位大夫,看那位大夫能不能帮着治好忠勇侯的腿……
姜宁宁不知道张悬壶心中所想,但却看出人家挺失望的。
不过都装到这了,她自然不会问什么,免得人家好不容易认定她是特例,却又因为她的询问,再次对她生疑。
她看得出来,这个大夫可不是个笨的。
她还是谨慎些好。
然后张悬壶就没说什么了,又回后院了。
仍旧是学徒帮着称重,新鲜的白木耳仍旧是五两一斤,二十五斤,那就是一百二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