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要休息了。”
洛子书忙不迭的道:”好!我这就走!但沈姑娘还是要记得喝药。”
终于清静下来的沈含情直接闭眼睡觉。
洛子书却被洛母揪着耳朵骂,说他一点都不长进,就不能关心关心沈含情。
第二天中午,沈含情醒了之后准备出去。
她又不是原来的沈含情,没兴趣拿那什么内丹,所以她洛家也不想留下。
这些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她不参与,
洛母眼尖看到沈含情准备出门,立马堵在了门口,满脸堆笑的道:“沈姑娘这是准备出门?要不让子书陪你出去走走?”
然后一个劲儿的给洛子书使眼色。
而此时的洛子书正在帮锦瑟的忙。
洛子书看到洛母的暗示之后,整个人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锦瑟开了口,声音如同天籁,估计这就是鲛人的天赋,“相公,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沈含情回头,看向锦瑟。
锦瑟生的确实绝色,就算是粗布麻衣也难掩她的美貌。
要沈含情说,洛子书娶了锦瑟,相当于穷窝窝落进一只金凤凰。
怎么也是祖坟冒青烟。
就洛子书家当初的情况,家徒四壁,谁愿意嫁给他。
就是这个小院子都是锦瑟卖珍珠赚钱盖起来的。
洛母要是聪明点,就差不多得了。
但偏偏她还不知足,觉得自己的儿子优秀的很,锦瑟不过空有美貌。
又因着锦瑟卖钱的珍珠都是她的眼泪,而鲛人却又是最难流泪的,所以几个月半半年才能卖上一次珍珠。
洛母就更嫌弃了,看她哪哪不顺眼。
觉得只有那名门之后的大家小姐才配得上她家儿子,所以就使劲作妖。
这些都不重要,沈含情也不关心。
她只是对锦瑟的反应感兴趣。
因为锦瑟的反应,很耐人寻味。
乍一看有些哀怨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冷漠。
似乎她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关心洛子书做什么。
洛母倒是对锦瑟的反应很满意,觉得她还有些眼色,于是催促洛子书快着点。
沈含情抬手推开洛母,提步出去了。
洛母连忙让洛子书跟上。
洛子书那还能跟上,才几步就已经找不见沈含情的身影了。
他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洛母揪着他的耳朵又是好一顿数落。
锦瑟从始至终没插话。
沈含情准备去的是本地的一个寺庙,这种地方,对于安抚灵魂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处的。
结果走到半道上,被人叫住了,“沈姑娘这是准备去哪?”
听声音就知道,是肖清歌。
沈含情回头,“我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肖清歌略显虚弱的咳嗽了一声,答非所问:“不知道沈姑娘有没有好些了》”
沈含情冷漠脸,“好不好你能不知道?”怼起来那是一点儿也不给肖清歌面子。
肖清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总归还是要问问沈姑娘的,这样我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是。”
沈含情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继续往前走。
肖清歌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沈姑娘的情况我还从来没见过,所以更关注一些罢了。”
沈含情冷酷无情的拆穿了他,“昨天你说的可是风寒,今天就没见过了。”
肖清歌眸光微闪,面上却还是还挂着笑。
只不过转移了话题,“昨日沈姑娘给我的,还是还给你的好,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沈含情能听不出来,他根本没那诚意,就是试探她而已。
见沈含情不回答,肖清歌又道:“我看那坠子价值不菲,当不是普通之物,我实在是不好接受。”
说着,停顿了一下,温温和和的询问道:“莫不是沈姑娘认错了人,所以东西也给错了人?我以前还真是没见过姑娘。”
沈含情被说的烦了,随口道:“不要就扔了,”
反正她已经物归原主了,他自己再搞丢了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在靠近寺庙的时候,肖清歌终于停住了脚步,“沈姑娘是打算去庙里祈福?”
沈含情突然想到,寺庙对魔和妖,都有些震慑作用来着。
于是她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肖清歌,“肖神医要一起吗?说不定祈福之后你这病就好了。”
肖清歌的思绪变了几变,他想要确定这沈含情的怪异之处从何而来。
以及她对自己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于是肖清歌浅浅的笑了一下,“也好,那便也去一去好了。”
两人一起进了寺庙,肖清歌的面色更加苍白了一些,看起来也虚弱的很。
恨不得走三步喘上一喘。
沈含情可不会等他,于是两人拉开了一些距离,一前一后来到了大殿前面。
有小沙弥递上了香,沈含情没接。
这种东西,讲求一个信字,她什么都不信,就没必要上香了。
肖清歌也没有接,他暗自求袖中摸出昨天沈含情给他的坠子,那种让人厌恶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沈含情直接开门见山的对小沙弥道:“我想捐些香油钱,住几天,可以吗?”
第388章 双面:我钱多
说完,直接拿出了钱袋子。
打开来,全是金锭。
小沙弥有一瞬间的怔愣,毕竟没见过这么捐香油钱的。
除非是那些个当官的。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了,说带沈含情去见主持。
本以为这寺庙的主持应该是上了年纪的,毕竟大多主持都这样。
结果是个年轻的,看起来唇红齿白。
对方念了佛号,“施主可有什么事儿?”
小沙弥率先说了沈含情捐香油钱想要住下的事情。
而沈含情在想这个主持剧情里出现过没有。
哦,是有的。
不过戏份不多。
曾经点拨过洛子书和他娘,但这两人依旧一意孤行。
看来这个年轻主持的佛法造诣挺高的。
主持唤了几声,“女施主?女施主?”
沈含情回神,“行还是不行?”
主持笑了笑,看起来有几分慈悲的感觉,“自然是可以的,女施主不必捐这么多香油钱的。”
沈含情无所谓的道:“我钱多。”
主持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让人带沈含情去住的地方了。
沈含情刚走到门口,那年轻主持又道:“女施主,凡事不可强求。”
333有些好奇的道:“宿主,你说他是说你还是说原主啊。”
沈含情脚步不停,“谁知道呢。”
不管说她还是说原来的沈含情,都没有意义。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肖清歌,“肖神医,你还想跟到什么时候?”
肖清歌一点儿没有被抓包的窘迫,一本正经的道:“自然是再给沈姑娘把把脉,毕竟我是大夫。”
沈含情瞥了一眼他看起来明显苍白了不少的面容,“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的病,要不也住下算了,我想主持不会拒绝的。”
小沙弥念了佛号,应道:“那是自然,若施主想要住下,也是可以的。”
肖清歌表情不变,有些歉意的道:“恐怕要让沈姑娘失望了,还有不少人需要我,我总不能不管不是。”
沈含情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滚。”
肖清歌抬手捂住嘴巴咳嗽了几声,虚弱的道:“沈姑娘脾气实在是有些特别,之前子书还与我说你温柔大方,到底是大户人家的,看来有些出入。”
沈含情无动于衷,什么试探在她这都不好使,“说完了?”
肖清歌也这么觉得,沈含情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怎么试探都没个破绽。
和之前的她,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说换了一个人,都不为过。
但他同样找不出丝毫证据。
等他回神的时候,沈含情已经走远了一些。
她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肖神医还是把心思放在该放的人身上才好。”
肖清歌看着沈含情消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淡去了。
一夜之间,他就看不清这个女人了,着实诡异。
他握紧掌心的坠子,迟疑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看看坠子里的是什么。
最终肖清歌握着坠子离开了。
沈含情说的对,他的注意力,不应该放在她身上。
只是他得重新找人帮他做事了。
这还真是个猝不及防的意外。
再说那洛子书和洛母,等了沈含情一天,都没等到沈含情回来,有些急了。
洛母去房间里一看,沈含情的东西也都不见了,那还忍得住。
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她拖着洛子书出了门,到处打听有没有人看到沈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