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洛母,见沈含情和肖清歌去了寺庙。
洛母立马找上门去了,问肖清歌沈含情去了哪里。
面对语气相当不友好的洛母,肖清歌放下手中的笔,笑了笑,开口道:“沈姑娘说要在寺庙住几天,想来是因为之前住的不太舒心。”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沈姑娘为此还捐了不少香油钱,怕是怎么都有一百两黄金。”
这话一出,洛母眼睛都直了,不甘心的很。
一百两黄金!
怎么不给她!就这么白白给了别人!
不行,得想办法把沈含情弄回来才是。
最好能早些嫁给她儿子,到时候,沈含情的钱,不也就是她儿子的钱。
眸中满是算计的洛母匆匆告别了肖清歌,拽着洛子书回去了。
肖清歌见人走了,这才拿出坠子。
他看着掌心的坠子,迟迟没有动作。
许久之后,他试着去探寻坠子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他不过将灵力探进去的一瞬间,坠子里的东西就顺着他的灵力没入他灵魂了。
肖清歌脑海里仿佛被平白无故塞进了不少东西,但就像是昙花一现,瞬间消失不见。
他再去探寻的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让他感觉烦躁。
除此之外,身体的那种虚弱感,消失了不少。
而那坠子,似乎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坠子了。
沈含情到底在坠子里放了什么?肖清歌还是不知道。
似乎从昨天起,一切就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肖清歌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眸光微暗。
他还是应该揭开这个坠子的秘密,以及沈含情性情大变的秘密。
洛母和洛子书回家之后,来回踱步。
左想右想,觉得沈含情在洛家住的不开心,一定是锦瑟惹的祸。
于是她劈头盖脸就对锦瑟一顿骂,“你是不是欺负沈姑娘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拿什么和沈姑娘比?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
“沈姑娘还没进门你就这么容不下,我洛家还容不下你这个媳妇呢!”
锦瑟低垂着头,平静的听着洛母咒骂。
洛子书忍不住拽了拽洛母的衣袖,“娘…娘…行了。”
洛母一把甩开洛子书,上前咄咄逼人的道:“你,明天就给我去向沈姑娘道歉!听到了没有!”
“人家可是大家小姐!怎么能让你欺负了去。”
锦瑟应了一声,“好。”
洛母又转头对洛子书道:“还有你!”然后声音软了下去,恨铁不成钢的道:“我的傻儿子啊,你可得把沈姑娘哄回来。”
“你听见肖神医的话没?她足足捐了一百两黄金的香油钱,一百两黄金!”
“你要是娶了她,日后她找到了家人,你还不是平步青云!”
洛子书看了锦瑟一眼,有些心虚,但对上强势的洛母,还是讷讷点头。
第389章 双面:一本正经的忽悠
第二天,沈含情站在大殿的大佛前,看着大殿里那尊大佛,有些心烦。
本以为在寺庙会缓解一些,结果一点儿用都没有。
俗话说佛光普照,偏偏这佛光不普照她。
是的,偌大一个寺庙,都笼罩在佛光里,就她,被绕过了。
333觉得现在的宿主有些可怕,颤颤巍巍的道:“宿主,要不咱做任务好了,早做任务早走不是?”
沈含情闭了闭眼,算了,习惯了,无论在哪她都是异类。
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年轻的主持站在了大殿门口,“沈施主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沈含情看着他身上的佛光,扎眼的很,“主持有何见教。”
年轻主持满目慈悲的看着沈含情,“沈施主心,只要心诚,佛祖才能够聆听你的声音。”
沈含情无所谓的道:“听不到也挺好的。”省得被气个半死。
年轻主持上前将签筒递给沈含情,“也许施主可以试试。”
沈含情看了一眼签筒,接过随手摇了摇,就掉出了一只签来。
年轻主持弯腰捡起了签,笑道:“上上签,沈施主求的姻缘?”
沈含情将签筒往桌上一放,“果然不准。”她分明什么都没有求。
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年轻主持捏着签,看向大殿的那尊大佛。
他年幼便极具慧根,对人世间的纷纷扰扰一向看的通透。
但这个沈施主,有些奇怪。
她无善无恶,又或者,善恶皆有。
这样的人,应当引她向善才是。
但似乎,佛祖将她抛弃了。
第一次,他生出了疑问,为什么。
连极恶之人,佛祖都不曾抛弃,却抛弃了一个可能向善的人。
然而,暂时没有人给他答案。
沈含情刚出大殿,就看到肖清歌笑的温润。
他开口问道:“听说沈姑娘求了姻缘?结果如何?”
沈含情答非所问:“你很闲?”
肖清歌微微点头,“我想是的,所以来看看沈姑娘身体如何了,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好。”
沈含情冷漠的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肖清歌也答非所问:“我也想求姻缘。”
沈含情:“哦。”
肖清歌往前两步,“沈姑娘就不问问我求的什么姻缘?”
沈含情挑眉,“我很闲?”
肖清歌自顾自的道:“我求与沈姑娘的姻缘。”
沈含情面无表情,这套路他也不是第一次用了,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肖清歌也不气馁,“沈姑娘不信?”
沈含情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你无非就是想接近我,然后找到我为什么性情大变的原因,以及我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肖清歌不得不承认,沈含情说中了他的心思。
挺奇妙的。
以前的沈含情可没有这个脑子,否则就不会那么好骗了。
肖清歌一副被你猜到了的表情,无奈的道:“所以沈姑娘愿不愿意解释一下?”
沈含情看了肖清歌一眼,“你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多说无益。”
333震惊了一下,宿主居然在一本正经的忽悠肖清歌。
很不幸,肖清歌真的被忽悠到了。
他以为沈含情的变化,以及那条坠子,都是和以前有关。
但也不是全然相信,顶多就是半信半疑。
而他也确实,没有那些记忆。
毕竟他不是那个人。
然而肖清歌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装作疑惑的样子,“莫不是以前我真的认识沈姑娘?”
沈含情还是那句话,“反正你不记得了。”
这句话堵的肖清歌沉默了一下。
但也不至于应付不来。
他叹了口气,有些歉意的道:“我很抱歉忘记了那些事儿,要不…沈姑娘与我说说以前的事情,说不准我就记起来了呢?”
如果沈含情真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而发生变化的话,她不可能对这副皮囊无动于衷才是。
沈含情还没有做出回答,锦瑟和洛子书就来了。
洛子书看起来怂的很,张了张嘴,才憋出一句,“沈姑娘。”
沈含情冷漠的很,“有事?”
洛子书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冷漠的沈含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锦瑟上前开口道:“沈姑娘是不是在家里住的不开心了,怎么来了这里。”
沈含情看了锦瑟一眼,锦瑟对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很平静。
倒是瞥向肖清歌的目光,有一瞬的恨意。
这个锦瑟,很不对劲啊。
沈含情应了一声,“没有,只是觉得不应该打扰你们。”
锦瑟叹了口气,“如果是我让沈姑娘不开心了,那我向沈姑娘说声对不起了。”
洛子书看着道歉的锦瑟,微微有些心疼,本想说不劝了。
可一想起自己的娘亲,他怎么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只能硬着头皮道:“沈姑娘,你还是和我们回去吧,总住在寺里,也是不太好的。”
年轻主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洛施主应该珍惜眼前才是。”
洛子书连忙和主持打招呼,“见过大师!”
年轻主持的目光落在锦瑟身上,却没有说什么。
所以最后就是,沈含情没跟他们回去。
洛子书一路上忐忑不安,一边觉得委屈了锦瑟,一边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和洛母交代。
锦瑟忽然停住脚步,对洛子书歉意的道:“相公,我忽然想起还有别的事儿,要不你先回去?”
洛子书一愣,随即道:“也好,省得回去我娘又要唠叨了。”
看洛子书下山之后,锦瑟转身往回走,寺庙的方向。
肖清歌没离开,沈含情到哪,他跟到哪,像个笑面虎似的。
不少香客还认识他,不少和他打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