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瞥了一眼。
……像要去面试的社畜,这是可以说的吗?
不过,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不是在问衣服。
“殷大哥本来底子就好,穿什么都好看。”张清然从善如流道,“衣服嘛,只要穿着舒服不就好了。”
这话简直是说到殷宿酒心坎里了。他就是搞不懂这西装哪里好了,穿得他逼仄得很,哪哪都局促。听张清然这么说,他心情大好,心道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孩儿,所见略同!
他就知道清然更在意他这个人,而不是什么衣服,帮里那帮狗头军师太不靠谱了!
回头就把这衣服丢了,累赘!
“服务生!”有人在不远处喊道。
张清然:“稍等,马上!”她转过头看殷宿酒:“老几样?”
殷宿酒知道她这会儿忙,虽然心痒难耐,但也只能先点了点头:“老几样就行,你先忙,一会儿事儿少了,你再来我这儿和我聊两句。”
张清然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离开。
离开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
殷宿酒这家伙,今天穿着明显不习惯的正装过来,说话腔调还一本正经的,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会是要告白吧?
告白这档子事儿,只要他开了口,不管成不成功,都麻烦了。
谁能喜欢麻烦啊,尤其是这种关系到日常生活质量的麻烦。
喜欢就喜欢,喜欢多正常啊,闷在心里头不就好了,何必把这种感情拿出来让别人为难。
带着这样略显烦躁的心情,张清然来到刚才喊她的人身边。
不太尊重的说,那是一只充满流氓气质的瘦猴,长相就很尖酸刻薄,眼含恶意,见着她更是眼前一亮,笑得更加不怀好意,像是瞅了一眼便动了什么淫邪坏心思一般。
“要一份折耳根!”瘦猴说道。
“……先生,我们没有折耳根呢。”张清然说道。
“啧,你们这餐厅叫海湾好味餐厅,怎么,折耳根就不是好味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爱吃折耳根的人!”瘦猴抬高了声音大声说道,“好啊,都说新黎明共和国多元开放包容,你们开放了个屁,你就是看不起我!”
张清然非常熟练地叹了口气。
周围的其他食客们都张望了过来,随后又把目光缩了回去,不敢出声,只敢在自己的卡座里头窃窃私语。
“啧啧,一看就是偷渡过来的维特鲁国人。”
“敢这么嚣张,应该是拿了通行卡了的吧。”
“好没有素质哦。”
“这帮偷渡客,拿了通行卡就整日吃难民补贴,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惹是生非!”
“而且看这样子,恐怕是吸过那玩意儿的……”
“哎呀,早该管管了!这届政府的移民政策也太宽松啦!”
“小清然可真倒霉,碰到这种胡搅蛮缠的,要不要帮她喊一下老板呢?”
张清然也想到这一层,她瞥了一眼收银台,老板不在——这家伙去仓库里头清点存货了,估摸着还有好几分钟才能回来。
于是张清然说道:“抱歉啊客人,店里确实没有这道菜,但我们有其他特色菜,菜单上标注了大拇指的餐点都非常推荐您尝试。今天还有特供的香柠章鱼冷盘,赠送免费的自制柑橘气泡水。”
她垂着眼睛,带着还算温和的笑意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客人。她总是看起来很没脾气的样子,像没有形状的流水似的。
后者用带着恶意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她,嘴角翘起一个淫邪的笑意来:“啧,倒也不用那么麻烦,你随便给我上点,一会儿陪我吃个饭就行。我看来看去,这破店也就你这小姑娘最秀色可餐……”
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喊道:“喂,你别太过分!”
瘦猴一听有人竟然敢出头,立刻一蹦三尺高:“咋啦?关你屁事?你找茬是不是?吃你的饭,不然小心你爷爷我把刀叉从你腚眼里捅进去!”
骂完污言秽语,他又伸手去抓张清然:“来嘛,你一个服务生,不就是要把客户服务到位吗?”
张清然心里直翻白眼。
……这种破事儿怎么就没完没了呢,这帮人不嫌烦她都嫌烦。
她后退两步,皱眉道:“自重,不然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瘦猴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道:“你还清高起来了?谁他妈不知道你们新黎明共和国的妞一个个都开放得很,怎么着,开放的对象还分个三六九等?这就是平等开放新黎明?你们在维特鲁国头顶上拉屎吸血,就搞出来这么个粪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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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儿阅读指南:
1、百万字起步大长篇,量大管饱,70%的狗血感情纠葛+30%事业线
2、女主道德真空,智魅加点
3、非大女主非女强
4、含墙纸爱,超高烈度大逃杀式修罗场
5、1vn,n大于等于七,不纯爱,无正宫,男洁
6、本文涉及的任何政体和议题都是虚构,且前期不太会出现相关内容,政体议题和相关斗争为了阅读流畅性和可读性都大大简化/喜剧化了,只图一乐,不影射现实,不键政,无立场,不讨论对错,莫要纠结
7、文中观点不代表作者观点,人物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切莫上升
8、评论区友好讨论,不要骂人,祝大家都身体健康
9、存稿超多,一千营养
液/50雷加更,作者心情好也加
10、继续阅读默认接受上述所有内容
11、其他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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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简简单单开个挂
他话音刚落,忽然便听得一声暴喝,便见殷宿酒直直窜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刚喝完的空啤酒瓶,吼道:“哪来的不要命的在这儿撒野!找死是吧!”
瘦猴一看来人,忽然气焰便弱了三分。
……不说他,任何人在殷宿酒面前恐怕都很难忽视其气场。
他怒目圆睁,原本还算俊秀的脸上肌肉紧绷,露出凶狠悍然之色,几乎让人闻得见血味。
此刻他穿着西装,却半点不见文明风雅,只像个**的头牌打手,威仪恐怖。
殷宿酒快要被气死了。
他刚刚还沉浸在那冰火两重天的、令他心痒不已的悸动中,急不可耐地将他看来如同琼浆玉露般的啤酒细细品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喧闹声。
起初他还没在意呢,结果仔细一看,居然是有人胆敢欺负张清然!
这还得了!
殷宿酒一下就炸了。
今天对他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日子,他为此可是好好准备了一番,结果这不知道从哪来的路边一条,居然敢横插一脚!
骂他一句找死都算是客气了,殷宿酒简直想剥了他的皮!
张清然见他来了,心里暗自吐槽这家伙终于发完呆了。
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没事的,殷大哥,我能处理。”
殷宿酒脸色阴沉:“他哪只手碰了你?”
张清然躲得老快了,瘦猴压根没碰到她。
但她犹豫了一下,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瘦猴的右手,又触电般收回目光。她脸上依然很镇定,但这个飞快的眼神暴露出她内心的惊慌。
殷宿酒说道:“你别怕,我在这呢。”
张清然低声说道:“殷大哥,谢谢你,我真没事,他恐怕是移民过来的,你……别掺和。”
殷宿酒听见“移民”二字,倒是稍微清醒一点了。
维特鲁国和新黎明共和国相邻,位于新黎明的西侧。君主制,国土辽阔且肥沃,但因为多年的战乱和分裂,国力相当落后。
幸运的是,维特鲁国拥有非常丰富的矿产资源,出生点刷得非常好。
不幸的是,维特鲁国自身实力不济,王室不振,导致国内军阀割据,而旁边又有个富饶的新黎明共和国在毫不客气地吸血。
早在数十年以前,新国际秩序尚未形成之时,维特鲁国就是新黎明的殖民地。后来他们名义上独立了,实际上部分关键产业还是被新黎明控制着。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那些矿坑,它们至今依然是在被新黎明共和国开采着,而维特鲁人只能得到一点少得可怜的分成。
不谈那些经年累月历史中因“殖民”二字流淌的血与泪,维特鲁国至今依然难以发展经济,国内军阀割据,分裂局面常年无法得到改善,毫无疑问新黎明共和国得背上一口大锅。
——“我们的矿,我们的工人,钱却被他们新黎明抢走了!”
这事儿维特鲁人清楚,身为既得利益者的新黎明共和国人也清楚。
近年来,富饶的生活环境让新黎明共和国内的思潮逐渐左转,大多数人都对这可怜的邻国报以同情。于是,这一届的总统苏素琼的竞选纲领中,便包括支持维特鲁人移民到新黎明共和国,并给予一定补贴的政策——这显然很讨选民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