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小姐是万人迷黑心莲_Cii【完结】(346)

  “还有呢?”

  “不该……抛弃圣女的身份和职责,不该去新黎明共和国,不该……竞选。”

  她一股脑把能想到的“罪行”全都说了出来,可他似乎还不满意,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哭得肝肠寸断,她抓着他的衣摆哀求:“宽恕我,宽恕我,冕下,冕下……安布罗休斯……”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不该和陆与宁订婚,我不该杀了……陆与……”张清然恍惚了一下,她艰难地说出了正确的名字,“……陆与宁。”

  他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做得挺好的。玷污圣器之人都该死,她亲手杀死了亵渎之人,这令他愉悦。

  至于什么圣女不可杀生之类的戒律,滚一边去吧。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她做错过很多很多事情,但大多都无法在此刻宣之于口。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她几乎快要分辨不清了。

  所以她就胡乱地说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说了多少。

  张清然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冲傻了,她手心攥紧了他的衣角,感觉泪水、汗水和涎水都失控了。

  她用逐渐放大的瞳孔看着圣辉的造像,那神圣肃穆之物高悬着,如同一轮不可直视的太阳,耀眼夺目,将她的世界照成一片空白。

  ……

  …………

  快停下来。

  停下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呼吸性碱中毒了,可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不该……”她榨取着已经剩余不多的理智,“不该和……盛泠……纠缠不清。”

  那两个字简直就是带着魔力的诅咒,或者是某种野兽爆发进攻的指令。

  他张开嘴,凶狠地朝着她后颈咬了下去。

  她绝望地呜咽了一声,身体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象征着教皇国至高权威和立国之本的宗教典籍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随后被立誓要维护教谕的某人毫不留情地踢到了墙角,无人在意。

  柔软的舌舔舐过殷红的齿印,像是在安抚。

  “你和他做了吗?”安布罗休斯低声说道,那向来冰冷的音色中,竟然多了些令人战栗的狠意。

  “……没有。”张清然说道。

  “撒谎。”

  她哭得发抖,那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身为圣女,竟敢如此放荡不堪。”

  张清然已经没办法再解释什么了,她只能无助摇头,被迫听着他用极为冰冷的语气,在她耳边羞辱她。

  ……别闹了,这个是真没有,她和盛泠真的是纯纯的、伟大的革命友谊啊!

  “真叫人厌恶,伊玛库拉塔,明明该是圣辉之下最纯洁之人,却堕落到如此地步。”他说道,“我教给你的一切你都忘记了,或许你就是个养不熟也教不会的、不识好歹的贱种。”

  那些绝不会从至高圣座的口中流出的污言秽语,毫不留情、毫无保留地朝她倾泻。

  她只能无力地摇头,敢怒不敢言。

  “……没关系。”他说道,“就算你被玷污了,我也能把你弄干净。无论是外面,还是里面。我会照顾好你的。”

  一次弄不干净也没事。

  他们还有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时间,来慢慢磨。

  ……

  张清然感觉自己到了后面已经抓不住清醒的意识了。

  她逃走之后,安布罗休斯是三年没开过荤了。以他们以前的运动强度而言,这简直就是让一个每天吃十顿的人忽然轻断食减肥,不出一周就能直接饿死。

  于是,安布罗休斯尽他所能,把这三年里所有没能尝试的花样,以及那些在他因思念她而发狂的夜晚、报复般幻想出来的一切,全都在她身上试了一遍。

  除了人体真奇妙,人类感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以及安布罗休斯是个死变态之外,张清然已经发不出其他感叹了。

  即便是以她的不要脸程度,后来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能脸红到恨不得立刻闪现到安布罗休斯身边,给他两个大耳刮子,骂他该死的不知节制的老色鬼,保准年纪轻轻就要肾亏,建议立刻实行无妻徒刑。

  她后面大概是晕过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那张曾经属于圣女的大床上。

  柔软的天鹅绒裹着她的身体,她侧过脸,就能看见落地窗外鹅毛般飘落下来的大雪。

  她的手指在柔软光滑的丝质床单上轻抚,这触感极为熟悉,毕竟她在这张床上睡过好几年。

  好久不见,床单。好久不见,被子。好久不见,枕头。好久不见,天花板上挂着的圣辉印记,以及摆放在床头的圣女坠饰。

  张清然十分龟毛地跟房间里的每一个家具上演久别重逢的感动戏码,以逃避某个她完全不想重逢的家伙。

  安布罗休斯就坐在书桌前,他戴上了一副圆框金边眼镜,漆黑的柔软丝质睡袍松垮垮地包裹着精壮躯壳,垂眸看着面前堆叠起来的文件。

  这时候他倒又显得人模狗样了起来,像是重新变回那个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教皇了——如果不是略显衣衫不整的话。

  意识到张清然醒来后,他侧过脸看着她,面色依然冷冽,但眼眸中却带着餍足之后的温柔和消沉:“醒了?”

  张清然勉强坐了起来,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体上的各种红痕。

  她气急败坏地骂他:“畜生啊你。”

  适可而止那叫情趣,没有节制那叫体罚!安布罗休斯真是个体罚大师!

  他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刚刚做过,他脾气好了很多,竟然没有借机发难了。

  她想起他们没做保护措施,又想起被撑得难受的感觉,赶紧说道:“给我弄药来。”

  他说道:“什么药?”

  张清然怒瞪他:“你说什么药?!”

  他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眼,看得她火大,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提前吃过了。”

  张清然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看变态的眼神,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果然,这家伙一早就打算干这种事情,连吃药都提前准备好了。但她才不信任他,等她离开这儿,就去补吃药。

  毕竟,万一真怀上了,麻烦可不小。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安布罗休斯脸色沉了下来:“不会有药店卖给你。”

  张清然大怒:“好啊,你果然打着这个主意。你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不卖药,等我回国还找不到地方打胎了?”

  他嘴唇绷紧了一个僵硬的直线,半晌后才说道:“在新黎明住了几年,你变愚蠢了不少。”

  猝不及防被骂了的张清然:……

  咳,这么一想确实是她有点情绪过激。安布罗休斯不太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他再怎么变态,也不会拿她的身体健康开玩笑,吃药毕竟对身体不好,她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姨妈已经不准时了,再吃就更乱了。

  这样一看,他应该是已经提前吃过药了。

  ……所以你宁可吃药都不肯戴套是吗,真狗!

  她转移话题:“几点了现在?”

  “下午五点。”

  “……我的使团呢?”

  “去接待庄园了。”

  怎么这样……张清然的心凉凉的。

  这帮可恶的新黎明人,他们的总统被人拐了,他们居然都没半句话,全回去调时差睡大觉去了。

  他走到她身边,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这玩意儿在蓝湾很常见,但在常年冰封的雪国,便是极为难得的奢侈品了。

  “张嘴。”他用银质的小叉取了一块蜜桃。

  张清然很听话地张开嘴,吃了一块。

  她在这种时候是不会太抗拒安布罗休斯的,主要是被搞怕了。当年安布罗休斯为了让她听话,故意让下面的人不给她食物,想要吃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张开嘴,等他一口一口喂到她的嘴里。

  至于吃什么,选择权当然不在她手里。他会选好最适合她的食物,在最适合的时间喂给她。

  张清然一开始很抗拒,后来也懒得烦了。反正安布罗休斯比她更懂营养学,喂给她的也都是很健康的好东西,还能避免她贪嘴吃零食……虽然她自从被那个古代仪器的辐射照过,味觉就失灵了。

  从苦中作乐的角度来看,这也不算完全是坏事……吧。

  总之,他热衷于控制她的一切,仪态、神色、吃饭、喝水、睡觉、看书,甚至是说话。这些要求是逐渐变得严格,控制也越来越无孔不入,温水煮青蛙一样,美其名曰“照顾”。

  到后来甚至严苛到连上厕所都必须跟他打报告,更让张清然血压爆炸的是,他竟然还试图通过观察她此类行为的产出物,来判断她最近是否健康,有没有上火,肠道菌群有没有失衡。

  发现他做出如此变态行为的张清然当场就炸了。哔了狗了,把她当宠物吗?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绝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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