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连手指和脚趾都仔仔细细的清洗了好几遍。
姜岁有种自己成了他的洋娃娃的错觉,被他清洗摆弄。最后他垂着眼,目光上下,黏腻而仔细地扫过姜岁的身体。
看得太仔细,又太热切,让姜岁有些羞耻了。
谢砚寒的视线,最后停在姜岁左边的胸口上。
姜岁心跳顿时变快了,胸口不自然的发热,她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谢砚寒抬起手,指尖落下,抚了抚:“你这里多了一颗红色的痣。”
姜岁低头看了看,但那个位置,她自己看不到。
也许是她换回了自己的身体的原因。
谢砚寒手指又移开,落到姜岁的侧边的肋骨,后背,还有大腿某处。每指一个地方,他就会说出一个不同来。
有的地方是多出了一颗痣,有的地方是少了一颗痣。
“因为这是我原本的身体。”姜岁道,“所以跟之前会有些不同。”
谢砚寒抬起眼:“你原本的身体?”
姜岁道:“嗯,我回去了一趟,但马上就来找你了。谢砚寒,我答应过你,我会回来找你的。”
“我没有食言,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所以,你不能这么任性地跟我生气。”
第209章 每天,每时,每刻
谢砚寒没有说话,指尖摩挲着姜岁胸口,像是在感受她的心跳。
姜岁心跳有点快,还有些发热:“你先给我解开。”
谢砚寒又摸了摸姜岁唇角:“还不行。”
姜岁:“……”
谢砚寒给她擦干身体,接着抱起她,像是放手办一样的放在旁边。
他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谢砚寒抬手脱掉,连裤子也一起。
他直起身来,肤色依旧很苍白,明明脸瘦了些,食材却比之前更结实了,肌肉线条明显了些,肩更宽了,胸肌也更大了,腰倒是一如既往的劲瘦。
姜岁视线再往下,立马被烫得移开目光。
她还以为谢砚寒很冷静呢,给她上上下下都亲手洗了一遍,却没有亲一下,碰一下。
没想到他原来是装的,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起来了。
谢砚寒就这么在姜岁面前洗了个澡。
最后他打横抱起姜岁,开门走了出去。
姜岁脑子有点炸,慌张道:“你不给我穿衣服吗?”
虽然谢砚寒自己也没有穿,但他是变态,她不是啊!
谢砚寒道:“反正都要脱。”
姜岁:“可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那就杀掉。”
谢砚寒冷漠地说完,推开了卧室门。
里面拉着窗帘,光线昏黑,但同样与姜岁记忆中的卧室几乎一样。被子床单都是很浅的粉蓝色,床头柜上有姜岁随手放置的头绳。
谢砚寒弯腰,把姜岁放在床上。
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屋子里安静而昏黑。
姜岁还是动不了,她看着谢砚寒光着身体,拉开衣柜,从里面取了个盒子出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姜岁觉得谢砚寒需要安抚一下。
可她换了身体,没有安抚异能了。
“系统?”姜岁试图摇人。
脑中安安静静,以前时刻秒回的系统,现在没有任何回应。
姜岁想起系统那句“再见”,看来系统已经离开了。现在,姜岁已经完全成为了这个世界里的人。
她不会有任何任务,也不会任何外挂。
旁边,谢砚寒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那条熟悉的发带。他蒙上了姜岁的眼睛,接着又从盒子里取出了金属的锁链。
姜岁看不到,但她听到了金属链条的声音,清脆又冰冷。
谢砚寒冰凉的手掌贴着姜岁的侧颈,大拇指抚摸着她的肌肤与脉搏,他说:“本来想戴在你脖子上的,但有点碍事。”
他很喜欢把脸埋在姜岁的侧颈里,闻她的味道,然后在上面留下一层又一层的印子。
“咔哒。”最后锁链还是套在了姜岁的脚上。
这次链子,明显比上次更粗更重,有些沉甸甸的分量感。
铁链锁上的刹那,姜岁清楚地听到谢砚寒沉而重的呼吸声,像是压抑,又像是兴奋。
他握着姜岁的脚,亲了下她的小腿,膝盖,然后是大腿。
姜岁很想躲,但身体动不了,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明明是情投意合的事情,却被谢砚寒不管不顾地搞成了强制爱。
有必要吗?
“谢砚寒。”姜岁出声,她有些生气了,“你不能这样。”
谢砚寒没有说话,他的吻落在姜岁的小腹上,与之一起的,还有一滴湿凉的液体。
姜岁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那是眼泪。
她心里的气忽然一下子被堵住,变成了酸涩的东西。
谢砚寒俯下身,紧密而亲密地拥抱着姜岁。
他抱得很紧,脸埋在姜岁侧颈里,湿凉的泪水就那么一颗颗的落下来。
姜岁眼眶一酸,也跟着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哑:“谢砚寒,我们结婚吧。”
谢砚寒咬了口姜岁的脖子,接着才很低,很沙哑地发出了一声“嗯”。
姜岁很想抱抱他,可她还是动不了。
不过想到谢砚寒的眼泪,姜岁又心软了,决定配合他一下,哄哄他吧。
“谢砚寒,你不想吻我吗?”
谢砚寒又咬了口姜岁的侧颈,粗重的呼吸贴在姜岁耳边:“我还想*你。”
他吮吻着姜岁的耳垂:“可以吗,岁岁,老婆。”
姜岁想点头,但点不了。
谢砚寒沿着姜岁的下巴,吻到她唇边:“你没拒绝,就是同意了。”
姜岁张口,想让谢砚寒先把异能给她松开,但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谢砚寒的吻给堵住了。
好像在这一刻,姜岁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谢砚寒与她重逢的情绪。
他的激动,狂喜,悲伤,还有恐惧与失控。
像是在确认姜岁的存在,他吻遍了姜岁的全身。姜岁不知道身上那股傀儡丝一样的操控异能,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等她发现自己能动的时候,她正抓着谢砚寒的头发,膝盖也并拢了。
谢砚寒这才靠过来,黏糊糊地跟她接吻,再一寸寸的。
他们抱得很紧,紧到能感知到彼此的心跳。
“你有想我吗?”谢砚寒贴着她的嘴唇,一边亲她,一边反复地问,“老婆,岁岁,你有想我吗?”
姜岁缺氧得有些崩溃。
“想了……我每次开门,都、都在想你。”
谢砚寒把姜岁抱了起来,整个按在怀里,他宽大的手掌牢牢的贴着姜岁的后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我也好想你。”
“每天,每时,每刻。”
谢砚寒抱得很用力,脸埋下来,嘴唇咬着姜岁纤瘦的肩。
“想到要疯了。”
姜岁说她会回来,可万一,她是在骗他呢?
万一,她其实已经……这些思念与恐惧,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焚烧着谢砚寒的五脏六腑。
他恐惧,愤怒,惊慌,又不知所措。
无时无刻不被失去了姜岁的痛苦笼罩着。
只要他闭上眼,只要他闲下来,他的脑海里,就会出现姜岁在他面前灰飞烟灭的那一幕。
他一度想过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全部杀光,让一切都毁灭。
包括他自己。
“谢砚寒。”姜岁哭着叫了一声。
谢砚寒立马抱紧了怀里的人:“我在,岁岁,我的老婆。”
现在,他的姜岁终于回来了,在他怀里,在被他占有着,可他却还是被失去的恐惧笼罩着。
不够。
他想,他感受到的姜岁,还不够。
第210章 我绝食了!
姜岁要被谢砚寒给搞得崩溃了。
骂他,或者是求饶,都完全没有用,脑子一直是晕的,哭得眼睛都干了。
谢砚寒一边接吻,一边喂她喝水。
姜岁感觉大脑都要被刺激坏掉了,她趁着谢砚寒去放水杯,往床边爬。
下一秒就被谢砚寒抓着脚上的铁链,一把拖了回来。
“老婆,你不乖。”谢砚寒亲她绯红的耳根,“你答应了要补偿我的。”
姜岁脑子是晕的,之前谢砚寒是说了什么,然后逼她答应,她意识支离破碎,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要惩罚你。”谢砚寒说。
姜岁听见这几个字就浑身发颤,她摸到谢砚寒的头发,想扯开他,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又被谢砚寒用异能控制住了。
姜岁意识太崩乱了,其他的感知力变得迟钝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被谢砚寒操控的娃娃。但她没感觉到,这次那些牵住她的“丝线”,其实是一条条,由谢砚寒的能量组成的,无形的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