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成功让三人变了脸色,穆言策拽住楼青崖的衣角把人拉到中间:“展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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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时另外一边的李舒迢也把人带到特地给薛琉璃准备的房间中,反正城主府很大,房间也很多,她选了一间距离教武场近的,计划中是三人可以像小时候一样玩闹,尤其是薛琉璃可以试试濯澜城的兵器风格。
她还特地准备了长缨枪,但是现在看着那个肚子,只能先收起这个心思,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了。
薛琉璃绕了一圈,十分满意这个房间,回头看着李舒迢为难的神色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道:“来吧,这个故事我已经讲了很多遍了,不差你这一遍。”
发现怀孕的起因很简单,她发现她连她最爱的鱼都吃不下去,又时常觉得恶心干呕,一两次可能是偶然,但是次数一多,薛琉璃就觉得不对,又不想去和楼家相识的医馆,索性找了家偏僻的,结果对方没有把脉只说是盛夏酷暑的缘故,大夫都这么说了,薛琉璃自然也不上心,一昧地吃着解暑的甜品。
好在她经常会去给楼青崖找不痛快,在一次作弄中突然间晕倒,醒来的时候便看见楼青崖沉重的表情,薛琉璃这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算时间就是千重山浅草寺那一次的意外。
“后面楼青崖就说要负责,我说可以去父留子,薛家不在意这些虚的,他就发疯说可以入赘,”薛琉璃拿出随身携带的酸梅吃下,“我好不容易从盛京城跑出来找你,结果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跟了过来。”
听完这个故事,李舒迢开始反思她和穆言策是不是太含蓄了点,明明早就是夫妻了,那纸和离书不算,她分明可以强求的。
“好琉璃,”她拉着椅子凑近薛琉璃,眼睛亮晶晶兴奋地看着对方:“那么我可以做宝宝的干娘吗?”
李舒迢脑海中想着薛琉璃宝宝出生后的安排,等孩子不哭不闹的时候抱过来玩,玩哭了再还给薛琉璃,简直完美!
她向往的神情落在薛琉璃的眼中却变了意味,含着酸梅的核小幅度地点点头。
李舒迢又询问了薛家人对楼
青崖的意见,没有等到薛琉璃的回答,却等来了她逐渐邪恶的笑容。
多年相处,李舒迢知道这个笑容背后代表的意思,看着紧随着笑容而来的手,她身体下意识后仰。
可薛琉璃是谁?
读书她不一定行,可是论手速,她绝对比李舒迢快。
在李舒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肩膀处的衣物被撩开露出星星点点的红痕,这还只是在小部分,在衣物遮蔽之下的其他地方,红痕只会更多。
“琉璃,”李舒迢连忙拉上衣服,绯红瞬间爬上脸颊,生怕她会继续下拉,毕竟二人之前还曾经一起泡过温泉,露出的皮肤更多。
薛琉璃被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给逗笑了,贴近她道:“迢迢啊,想要宝宝找小穆大夫呀,别人的哪有自己的香?”
“还有,这是第几次被我抓包了?小穆大夫藏得挺深啊,浅草寺那次他是不是就对你做了这种事情?”
“穆言策肖想李舒迢很久啊。”
薛琉璃调侃的话让李舒迢的思绪飘到那天船舱中的场景,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整个人透出一股妩媚的气息。
她也是这么觉得的,现在的穆言策是属于卸下心防最真实的样子,可是在那之前穆言策给人的感觉确实很传闻中一样,起码在她心里是一样的,无喜无嗔冷心寡应。
所以她才会对他的出手印象深刻,那瓶药膏还在她的行囊中好好保存着,只有一直关注着她才会知道她脚踝受伤,用着不失体面的方法给她解围。
李舒迢想着便笑出声来,刚把露出的牙收回去就对上薛琉璃揶揄的表情:“那么你们昨晚到今天中午都在做那件事情吧?怎么样?感觉如何?小穆大夫他……”
第54章 夫君,好不好嘛?琉璃她一个……
只是稍微一想, 李舒迢就明白薛琉璃的意思了,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
当然她也有私心作祟,隐去了穆言策觉得难堪的那部分, 着重描述穆言策对她的真心。
时间在交谈中快速流逝,看着楼青崖送来的孕妇专用饭菜, 李舒迢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饭点,自觉退场, 和薛琉璃约好晚点再见便一个人去了厨房。
今晚的饭菜是黎黎娘亲的拿手好菜, 李舒迢也是胃口大开吃完了一大碗面,刚放下筷子便对上了一个陌生的小少年的视线。
小少年单看五官神韵已经可以看出未来俊俏的模样,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怎么好像有些害怕又带着一丝……愧疚?
李舒迢想起她挎包里还有几颗烟花秀那晚买的糖,正好可以用来哄小孩。
不曾想低头拿糖的功夫对面的小少年就不见人影了。
她左右找寻小少年的身影, 却在穆言策那一桌的角落找到了, 小少年整张脸都要埋进碗里面了。
李舒迢觉得好笑,她是什么很可怕的豺狼虎豹吗?
随后视线落在那一桌的其他人身上,那些人是前来支援濯澜城的大夫。
她想起穆言策先前有和她提到濯澜城开放之后会有很多人进来, 自然也会包括那些医者的家属——
结合小少年的神色, 她大概猜到了身份。
推她出去换取生机是那些大夫合谋。
都说祸不及妻儿, 更何况外祖父已经替她讨回来了, 她自然也不会去计较。
只是看着小少年由衷感慨, 腿短, 但跑的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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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吃过饭在回星竹苑的鹅卵石小路上, 李舒迢踩着穆言策的影子蹦蹦跳跳, 穆言策也放慢脚步配合她。
二人嘻笑打闹间穆言策提出过几天濯澜城的事情就彻底结束了,楼大夫的想法是先回盛京城,给薛琉璃一个交代。
“那你呢?”
提起薛琉璃肚子里面的孩子, 李舒迢便会想到薛琉璃说的想要给孩子找个伴的提议。
只是想想那股绯红又再度爬上她的脸颊,怕被穆言策看出什么来,索性将手捂到脸上,借此来掩盖和降低热意。
穆言策走到她身边,将步伐到调整一致:“我还没有见过陛下和皇后娘娘。”
别的姑娘家出嫁三日归宁,而他的小公主跟在他身后颠沛流离,福是一点没享到,破事倒是一茬接着一茬,他想要补偿,别人有的公主殿下也应该有。
李舒迢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放下手又勾勾手指头示意他弯腰,在穆言策顺从配合低下身子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然后快步跑出几步在不远处停下,认真道:“这是奖励。”
说完快速转身,霁色裙摆漾出层层水波纹,在月色下澹澹生烟。
忽而风起,她站在前面回头朝站在原地没动的穆言策伸手:“小穆,走啦。”
李舒迢一脸傲娇,像是有十成十的把握般笃定,明明是发号施令的行为却无端让他生不出厌恶只想要服从,感受到二人十指交扣的状态穆言策觉得他的兄弟联盟可能要瓦解了。
星竹苑院子里面已经被清理打扫过了,偶尔有几片竹叶被风吹落落。
走过铺满月光的小路,刚进门,李舒迢便被按在门上接吻,后脑和腰部都被一只大手控制住,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番深吻。
经过这么多次的练习,穆言策又是一个一点就通的人,很快便找到了窍门,唇上的热度和力度在逐步加深,接吻的空隙还有空提醒李舒迢闭眼和呼吸。
穆言策是个很好的师傅,在他的递进教学中,李舒迢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后面的软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起初的禁锢成了她维持站立的着力点。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穆言策才松开她,二人额头相抵,她听见他压抑着情潮的声音问:“今晚是不是要去陪薛小姐?”
所以一路上故意走得很慢,还给他奖励。
李舒迢没有想瞒着他,在他可怜兮兮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而后又像是于心不忍,解释道:“琉璃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
“她现在是两个人。”
穆言策出声堵住,声音幽怨,像个怨夫。
第一次看见他这个任性模样的李舒迢觉得稀奇,原先就不舍的情绪进一步放大,抓着他的袖子软声撒娇,又列举了好多孕妇的注意事项,试图让这个怨气冲天的男人冷静下来。
可是穆言策却像是听不见一般,像根木头站在原地没有动。
李舒迢见状心一横,默默拉下她肩膀上的衣服,咬唇逼出几滴眼泪,钻进他怀里道:“夫君,好不好嘛?琉璃她一个人我不放心呀。”
穆言策这才低头看向怀里香肩半露的人,一双剪水秋瞳紧紧地盯着他,眼底却含星似有水雾弥漫,被咬过的唇心却是格外艳丽。
她蹭着他的胸膛,发髻上的星月发簪格外耀眼,银月弯弯,月尖之下是几条极细的银链流苏,流苏长短不一,晃眼的是末端缀着棱棱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