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陆萧难看的脸色,起唇刚欲解释,又被死老太婆抢先了:
“看吧儿子!我就说她不安好心,非要你成为京中笑柄断子绝孙才满意。”
“我没有!”姜可媛咬着唇,知道狡辩也没用,坐起身一脸哀戚望向陆萧。
“夫君,将心比心!如果今天找面首的是我,你能眼睁睁看着吗,别说装病,拼尽一切手段我也想把你留下。”
陆萧刚要心软,将心比心,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妻子去找其他男人……
老太太一口痰啐在姜可媛泫然欲泣的脸上,叫后者恶心的不轻。
“我呸!欺骗就是欺骗,少给自己无耻的行为找借口,你骗我儿子的还少吗?”
“他要是再信你,纯属成了脑子有包的大冤种,一次两次,你以为我儿子傻吗?次次上你当。”
他娘这话,好像他如果信了妻子就变成天下第一大冤种,回想起对方近日种种行径……脸色不由也沉下。
老太太就在这个时候推着人出门,“快快快!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老娘可没有脸给你求第二次。”
陆萧半推半就抬起脚步,身后传来姜可媛歇斯底里的呐喊:“姓陆的,敢踏出这一步休想我原谅你。”
老太太叉着腰挡在两人中央:“我呸!我儿子行的端做得正,哪里需要你原谅?”
“别搞得自己跟冤死鬼一样,全天下都欠你!”说罢更用力去推陆萧,“快走快走!”
后者在即将跨出门槛时候脚步顿了顿,嘴唇扯了扯。
“本侯从相府回来,岳父很支持纳妾一事,夫人好生养病,为夫晚点来看你。”
话落,大踏步离开主院。
身后传来“乒乒乓乓”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姜可媛不顾一切的呐喊:“姓陆的,走了你别回来!”
老太太心有余悸拍着胸口,“这泼妇,比老娘年轻时候还厉害……当年你爹睡王寡妇时候我都没敢吱声,哪像她?”
“行了娘!别挑拨了,当年如果不是村里人阻拦,您差点把王寡妇打死,以为我不记事吗?”
被儿子揭穿,老太太脸皮不是一般厚,“你记错了!”
然后生拉硬拽把人拖进墨画的院子,叉腰站在院外。
“别想着偷跑去哄那毒妇,老娘今天就在这守着!造不出孙子你别出来!”
第204章 膈应的要死
夜深了!
姜可媛枯坐在满是狼藉的屋内,抬起空洞麻木的双眼,“翠柳,侯爷还没回来吗?”
翠柳摇了摇头,不忍心告诉夫人侯爷那边一夜要了几次水,只道:
“这个时辰侯爷该上朝了,下朝后一定会来看您。”
姜可媛惨笑,他终究还是迈出了这一步,缓缓站起身,“给本夫人梳妆,准备迎接咱府上的新姨娘敬茶。”
“……”
今日早朝,包括皇帝在内的群臣都发现陆萧跟吃了‘回春丹’一样,一改前不久的颓唐,精神大好。
难得在朝堂上说了几句有见解的话!
好心情维持到下朝回府的时候,想起昨日新人在身下婉转承欢,陆萧心头一热,下意识走到墨画院中。
在这里看见盛气凌人的姜可媛意外也不意外。
墨画脸颊红肿跪在她面前,背影孤单倔强,他脸色不由一沉,“在干什么?”
旋身坐到空着的另一张主位上。
姜可媛看到陆萧下朝第一时间来看望这个贱人,怒火几乎将她吞噬,努力平心静气道:
“墨姨娘不懂规矩,进门第一天不知早起给祖母见礼敬茶,醒的比我还晚,本夫人只能亲自来教!”
当她过来时,看到小贱人一身暧昧痕迹,娇喘微微酣睡,想也没想一巴掌将人扇醒,罚跪到现在。
陆萧想起昨日墨画是第一次,自己又是武将,女人承受不住几次昏迷,唇角不自觉泛上一抹笑意。
“是本侯免了她的请安,夫人误会了。”说罢,亲自弯身扶起墨画,小声斥责:
“怎么不告诉夫人是本侯免了你的请安?跟个傻子似的罚跪!”
语气不好,但更多是关心疼惜,姜可媛明显也听懂了,袖下的双手差点把帕子搅碎。
她深深吸一口气,语气尖锐:“元帕呢?本夫人问你讨要,为何迟迟不肯拿出来?”
大户人家行房之前会在女子身下垫一块洁白的帕子,有落红可证明女子的清白,又称元帕。
陆萧挑了挑眉,昨夜战况有点……咳,有点激烈,他着实没关注落红一事,不过起身前,有看到星星点点的红色。
见墨画抿唇不语,一脸为难……
姜可媛笃定她没有落红,这贱人可是元高毅的贱妾,又被卖进过勾栏院,怎么还有可能落红?
语气都不由兴奋尖利起来:“贱人!你居然敢以不洁之身蒙蔽侯爷……来人……”
话没说完,只听陆萧皱眉对墨画道:“她要,你给她就是……倔什么倔?”
“我只是……”陆萧一见女人脸红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猜出她是害羞了。
俯下身,亲手拿过她藏在袖间的元帕递给姜可媛。
一脸不耐烦:“给你!真是小人之心,自己没有,以为所有人和你一样。”
看到摇摇欲坠的墨画,就知道她跪在这里时间不短了。
妻子越来越不像话,什么都要伸手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把手伸到他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