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姜可媛唇颤了颤,眼中带着茫然与震惊,下意识打开手中元帕,看到上面的落红……
更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有这个……一定是假的!来人,验身,她身上一定有伤口,割破了哪里伪造落红。”
她等了一夜,等的就是现在……
十分笃定这女人就是曾经元府上的墨画,父亲半夜派人捎信,叫她稍安勿躁,并且附上了这个办法。
女子没有落红,一定是割破手指或者皮肤伪造,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连陆萧明嘲暗讽的话都顾不得,迫不及待想让夫君认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嚣张的气焰又回来了,“来人!去请老太太!”接着讽刺勾唇:
“让娘也亲眼来看看,给儿子挑选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对上墨画屈辱的目光,陆萧捏着眉心,“可媛!别闹了,你一定要她难堪吗?”
“陆萧!你怕了?怕穿了元高毅的破鞋,无颜面对事实对吗?否则一个验身而已,你虚什么?”
“呵!元大公子的破鞋,我儿子不是早穿脸上了?你说对吗?姜氏!”老太太由张氏马氏搀扶停在院门外。
一句话让夫妇两个全僵住。
姜可媛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真说破鞋的话,她不也是元高毅穿过那只破鞋吗?
陆萧却是恶心坏了,他娘可太会说话了,哪有人把鞋穿脸上?
他是欠了那个死人吗?专捡对方遗物……还穿脸上!陆萧简直被膈应得要死!
“老身活了这么久,见过抽旁人嘴巴子,自己打自己脸……姜氏,你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墨画深深低下头,努力憋住笑,这老太太果然和洛曦说的一样有趣!
蓦地,一只小手覆上陆萧大手,“恩人不必为难,可儿配合夫人便是。”
一听她喊“恩人”陆萧下腹一热……
回想起昨夜他更正过小女人的称呼,可对方不肯,在床上一声声唤着他“恩人”。
陆萧眼神都不受控制炽热起来。
“哼!算你识相!”姜可媛冷哼,一挥手,示意两个嬷嬷带人进屋。
如果她不是被嫉妒恼火冲昏头脑,如果不是父亲来信太晚……她该在行房之前给这小贱人验身的。
还好现在也不晚!让陆萧知道自己睡了元高毅贱妾,他只会更加恼火,到时再处理这个贱人谁也阻拦不住。
姜可媛十分期待,激动得十指隐隐颤抖……
老太太怕这二手破鞋搞鬼,自动请缨跟着一起进入房间,她得盯着点。
“夫君……新人的滋味好吗?”待人全部离开,姜可媛就拿一双幽怨的眼睛瞅着陆萧。
看得后者极为不自然,不停往嘴里灌茶水。
终于,不知过去了多久,老太太第一个走出来,斜眼“啧啧”瞥着儿子。
“这一身痕迹哟!我儿不愧为武将,就是勇猛!”
想到自己早上看到那一身暧昧痕迹,姜可媛心中一痛,这时……两个嬷嬷也一前一后出来……
她豁然站起,迫不及待上前问:“结果怎么样?那贱人身上是不是有伤?元帕是她伪造的对吧?”
第205章 穿越真的只是偶然吗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为难地摇了摇头,“回禀夫人,墨姨娘身上除了有些正常房事的痕迹,全身上下并无伤口。”
姜可媛后退一步,一屁股跌回座椅里,口中喃喃着“不可能”,回神后疯了一样去扯陆萧衣领:
“伤口在你身上对不对?”
陆萧狼狈闪躲,“疯子!来人,扶你们夫人回房。”
姜可媛怔怔望着自己被搡开的双手,呆愣在原地,怎么可能没有伤口?那伤口一定在陆萧身上。
她希冀地上前一步,“夫君你听我说,那女人早不是处子,元帕一定是她伪造的,你跟我来,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也把我儿子扒光,任凭那些婆子上下其手?”老太太抱臂在旁阴阳怪气。
“闭嘴!要不是你个老不死,夫君何至于被人蒙蔽!”姜可媛冷喝,上去扯住陆萧:
“我发誓,那女人一定动了手脚,夫君,你信我!”
“信你八尺男儿要被扒光衣服验明正身,老身活了六十年没听说过,传出去,我儿也算开天辟地第一人了。”
陆萧夹在妻子和老娘中间,额角青筋可见,就在他耐心彻底告罄前,墨画施施然从屋中走来。
“恩人!夫人也是太在乎您才有些魔怔,您别怪她!”一张口,茶香四溢。
姜可媛怒不可遏,“用不着你个被人玩烂的贱人假好心!”
墨画不可置信睁大眼,身子摇摇欲坠,陆萧一步上前揽过她,“可儿帮你说话你还骂她,哼!不知好歹!”
“来人!扶你们夫人回去!本侯越看你越像市井泼妇,闭门好好反思一下,最近没事别出来!”
意思就是关姜可媛禁闭。
她连“可儿”这个恶心的称呼都顾不得,刹那脸白如纸。
“都愣着干什么?怎么,本侯指使不动你们?”
婆子见老爷真生气了,不敢再耽搁,一左一右扶住姜可媛边低声安慰边离开院落。
后者失魂落魄离开偏院。
陆萧怀中一重,墨画晕厥过去,来不及思考夫人临走前那种伤心欲绝的目光,赶紧抱着人回屋,叫来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