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后面写着：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小女孩拿着刀，裙子上的血几乎把裙子都浸染成红色。
“我帮你解决好了后顾之忧，你不用怕。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的。”
女孩渐渐长大了些，两条麻花辫变成了一个马尾。
她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我喜欢看你笑！”
女孩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对面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爸爸说你的病很严重，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心理医生。”
“爸爸还说你很依赖孙叶。孙叶现在是你全部的光和希望。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照片上的女孩长成了十六岁的模样。
“我今天跟孙叶说我喜欢你，让她帮我，她说考虑一下。”
“爸爸说你这些年很稳定，孙叶家一定把你照顾的很好。那我就不计较孙叶抢走你心里最重要位置的事了。”
少女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打在她脸上，温暖美好的几乎虚幻。
“孙叶说你喜欢我！我太高兴了！可为什么我却感觉你离我更远了？”
照片中的关荷彻底长大，亭亭玉立，美得不加掩饰。
“我以为你情况好了，结果孙叶一有喜欢的人你就更严重了。甚至忘了我爸爸以前是你医生，我现在是你医生。”
照片下还批注着红笔写的小字，妄想加重。
女孩坐在酒吧喝酒，光影陆离间衬的她神色晦暗忧郁。
“我跟了你一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看我。为什么，从小到大我和孙叶一样陪着你。你就是看不到我？”
照片中的关荷躺在床上，光，裸的脖颈和肩膀一片斑驳痕迹。
“你是我的！不许提孙叶！你该爱我的，一直以来，我都在守护你，包括帮你解决那个男人的问题！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
婚礼上女孩穿着一袭漂亮的伴娘长裙，抢到捧花的她似乎并没有多开心。
“孙叶走了，但是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光，你的依靠。”
关荷挽着富商从酒店里出来，笑靥如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孙叶吗？”
最后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孩笑的很好看，温柔深情，眉眼缱绻。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还是会配合你，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真的对我如此……”
“孙叶，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别浪看完后，有点一言难尽。
心理医生爱上自己的患者……
这真的是一段感天动地的医患恋。
他合上相册，敏锐的察觉到背后传来的一阵风，他侧头躲过钱医生的拳头。
顺手反抓住对方的手腕，手上一个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对方手腕直接脱臼。
他在一推，钱医生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别浪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寒霜。
“我真是低估你们了。”
钱医生忍着疼将手腕正位。
“你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别浪语气有些懒，“坦白说，我根本不想管你们的破事，但是没办法。”
“这一次，我会记得下手重一点的！”
钱医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就失去了意识。
…………
成暖走出关荷的房间，见别浪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自己，对方清隽的眉眼带着淡淡的懒。
成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讲真的，只要这人不开口说话，就凭借这张脸她都可以跟他组队到天长地久。
别浪掀起眼皮，狭长的凤眼眼尾一挑，“哟，你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你跟对方看对了眼，要秉烛夜谈。”
成暖：“……”
她面无表情回答：“我只是有了大发现而已。”
别浪：“嗯，我也有。”
“……走吧，回去。”
成暖不想说话了，她扭头往楼梯上走也不管对方有没有跟上来。
但她只走了几步，然后就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往走廊尽头看。
那道目光又来了，如影随形，贪婪黏腻。
总让她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事。
别浪跟着她的目光往后看。“走廊尽头我们检查过，那里就是一道墙。”
成暖深呼吸，尽量忽略那种不适感。
“我知道。只是在房间里我就感觉不到这道目光。”
“只要出了房间，不出一会，不管在什么地方，它都如影随形，一直黏着我。”
第12章
调香师
成暖翻完别浪带回来的相册，一时之间实在很一言难尽。
她放下相册揉了揉眉心，“这真的是……”
别浪将她带回来日记本也翻完放在一边。
“所以，你的直觉似乎也不怎么准啊。”
成暖：“……”这剧情谁猜的出来啊！
“钱老师其实是个医生……关荷是他的患者，关荷和孙叶名义和法律上的姐妹。三人从小一起长大……”
复杂的感情纠葛让成暖很想找这个游戏设计者聊聊人生。
“就目前这些线索来看，关荷其实可能性不大。”
别浪把玩着手里的照片问道：“为什么？”
成暖拿起那几张照片中的其中一张，里面有两个女孩，她们面对镜头笑的很纯粹又开心。
照片背后写着一串清秀的字迹。
“我永远最喜欢你！”——孙叶留。
“关荷偏执，对孙叶的保护一点都不亚于对她的占有。孙叶是关荷唯一的光了。你见过哪一个身处黑暗的人会亲手熄灭自己的光后还独活的？”
别浪想了想，最后还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关荷做的不可能只带走一个脑袋。”
“不过这张照片……”
他眯眼仔细看手中的照片，照片里只有一个男人的侧影。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衬衫，正神色认真的给手中的灯笼上色。
“他是酒店老板？”
成暖也看向了他手中的照片，点头，“是他。”
“所以，为什么关荷那里会有酒店老板的照片？”
“那本词典应该是孙叶的。我只是好奇，孙叶为什么要留酒店老板的照片，他们应该不认识才对吧。”
别浪凤眸微眯，“我一直在想，我们的另一个任务。”
成暖顿了顿，“你说找到少女失踪的真相？”
“你觉得这里谁会最有可能对其他少女动手？”他将手里的照片放下。
成暖理解了他的意思。
能做这件事的不太可能是酒店的客人，那就剩下酒店的服务员和老板了。
“我比较偏向是老板。”
别浪点头，“我也是。但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原因。”
成暖揉了揉额头，“这真的是……算了，先去餐厅吧。”
别浪看了眼时间，点头往外走。
“晚上应该会出事，为了保险我们吃完饭就去把其他两个人解决掉。”
“好！”
…………
等吃完饭，成暖两人一路跟A富商和赵投资上了四楼，在他们房间门口将人敲晕。
成暖任由A富商倒在地上，她蹲下身去找对方的门卡。
翻到门卡后她起身打开了房门，只是没想到别浪也拖着赵投资一起进了408。
成暖把A富商丢在地上，转头问别浪，“你来做什么？”
后者打量着这间屋子，“你别多想我就想来看看尸体。”
成暖听到他的回答，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行吧。我本来也没多想。”
两人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有用的线索并没有几条。
直到成暖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掩住口鼻往里走。
走近了才看清浴缸里有一具正被干燥泡碱覆盖着无头女尸。
成暖看尸体还好，但当她看到用玻璃罐装放好，一个个整齐码放着的内脏器官时，眼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胃里有些不适。
别浪听到动静也跟了过来，他看到这里的景象，神色淡定，甚至还弯下身用手挥开尸体身上的干燥泡碱。
“他这是在做木乃伊，不过还没做完。”
成暖：“……”
成暖看着从尸体小腹一直
延伸到脖颈的缝合痕迹，有点接受不能。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是半成品木乃伊的？”
别浪蹲在地上认真盯着那些装着器官的玻璃罐。
“有的有钱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以前有人给我送礼，送了个花天价买下的木乃伊。还给我叨叨半天这木乃伊是怎么做的，如何珍贵什么的。”
成暖：“………”
还好她家里人是正常的……
“你收了？”
别浪扯了扯嘴角，轻飘飘的说：“我连夜就捐给了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