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暖：“干的漂亮！”
“所以，A富商把自己妻子做成木乃伊是个什么路子？”
“谁知道，也许是舍不得对方死，想要再见见亡魂吧！”
成暖：“……”
她觉得A富商也很需要做个检查鉴定什么的，没准就能查出个大毛病。
两人继续翻找，终于翻到了有用的东西。
A富商藏在抽屉的硬皮本子上用钢笔写着一段话：
“我是真的爱你，但这不代表我只会爱你一个人。鲜活青春的少女，细嫩紧致的肌肤……我需要用她们来调出最好的香。”
“但是你始终是不一样的，小叶。”
“只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背叛我……被其他人染指过的肌肤，已经不配让我使用，也调不出最芬芳的香了……”
成暖将本子递给别浪，“啧，果然都多少有点大病！”
别浪看完后却缓缓勾唇，凤眸里竟划过几分兴奋的光。
“他是个疯狂，天才的调香师！他一直都在研制追寻自己的坚持，挺难得的！”
成暖：“……”
成暖默默的后退了几步，“你说这话的时候也很像个变态。”
别浪轻啧了一声，“能理解他的行为又不代表与对方一样。”
“你这个能理解就很妙。”
成暖赶在对方说反驳的话之前先一步开口。
“这里应该没什么了，下一个？”
别浪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故意说道：“我觉得尸体和那些器官应该有线索，要不要带走？”
成暖微笑，“我赞同你的说法。但我笨，看不出来，只能辛苦你了。”
别浪：“……”
两人走之前，成暖看到别浪蹲下身又在A富商和赵投资脑袋上补了一下，下手之狠，让她很是满意。
只是，他刚刚才赞同理解了A富商，现在下手又如此不留情面……
男人，果然是善变的。
第13章
信
某处纯白的房间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屏幕，里面很多人都被鬼怪npc追的狼狈不堪，时时刻刻都在上演人类挑战道德的底线。
一位身穿白色制服，长着包子脸的少年正坐在一张沙发上专心盯着那些屏幕看。
忽然他轻咦了一声，“这两人进度这么快？这才……第二天！？”
“怕不是又bug了吧……”
说完少年将屏幕上的进度条往后倒想看看到底发生了啥。
“哟，明天，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早上班？”
一位一样身穿白色制服的男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走了进来。
虽然制服是一样的，但穿在那人身上就是松松垮垮的，莫名多了几分放荡不羁感。
明天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哟，昨天，你今天竟然也这么早？”
被叫做昨天的人走到他身边，动作自然熟练的递了根棒棒糖过去。
“你在看什么？”
明天将糖纸剥开，把棒棒糖放进嘴里，今天的是香橙味的。
“两个新人，进度很快，我想看看。”
昨天看了眼屏幕，“哟，还没48小时。”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两人走进酒店那一幕。
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个人，他们听到昨天的话，都好奇凑了过来，“什么没有48小时。”
问话的是今天。
昨天解释道：“明天昨日接到的新人。”
说完，一群管理员或者工作人员就纷纷凑了过来看热闹。
这不能怪他们八卦，实在是工作太无聊了。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有意思的事了。
明天点击播放，屏幕里的两人开始动起来。
“诶你别说，这两人长得是真的好看。”
“这妹子可以啊，趴在门上看女鬼。她不怕吗？”
“我觉得她不怕，甚至还挺高兴。”
“这两人心态够稳！”
直到他们看到两人准备去撬锁……
“这……头一次看到这么主动的新人……”
接下来，他们目睹了那个男人打晕npc的整个作案过程……
“我头一次看到有人公然打npc……”
“他们的脑回路真的正常吗？”
“问题是……这样并不算违规。”
不知哪个天说了一句大实话，屏幕前的所有人沉默了一下。
“这样的确不违规……”
然后他们就又有幸目睹了第二起团队作案。
两人硬生生把进度缩短了一大截。
“你别说，这两人这种方法还挺好使。”
昨天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他听到有人说这话，吊儿郎当的回了句：“那是因为这两人身手好。换别的人恐怕早就被npc反杀了。”
“说的对，不过，这个别再长得是真的好看。明天，你有没有交接的打算？”
明天朝说话的后天翻了个白眼。
“这个月业绩又不达标？”
后天也不尴尬，“害，你知道的，游戏越到后面越容易死，能留下来的不多。”
“害，你这还好，我昨天还查出个作弊的……气的我，直接把他丢出去了。”
众人皆向说话的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害，总有人会抱着侥幸心理，你也别太气。”
…………
成暖和别浪照例打开了赵投资的房间门。
赵投资的房间里有好几个没有完成的雕塑。
都是曼妙漂亮的女子模样。
别浪看着这个雕塑，转头跟成暖道：“这个赵投资还是喜欢雕塑的人，还都雕的挺不错。”
成暖很不客气的找到把小锤子砸碎了一个石膏像。
“哦，是吗？那我把它们砸碎了他会不会气愤自尽。”
别浪：“……”
是他的错，竟然对对方抱有有艺术细胞的期待。
石膏里面什么都没有，事实证明什么石膏里藏着惊天秘密都是骗人的。
“队友，你过来。”
成暖刚翻到几封信就被别浪喊了过去。
她过去一看，见拉开的窗帘里藏着一尊漂亮到完美的雕塑。
尽管是她这种完全不懂得人也能直观的感受到美。
只是这张脸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好看吧！”
别浪诚实点头，“好看！”
“所以，我应该从哪里开始敲？”
别浪：“……”
“这你都下得了手？”
成暖奇怪的看他，“为什么下不了手？你不想找线索出去？”
别浪一时无言，最后干脆转过头，“砸就砸吧。”
成暖举起手中的小锤子就砸，一阵声响过后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到了她脚边。
她蹲下身检查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小心翼翼敲下头部的石膏后，一张漂亮惨白的女人脸露了出来。
“别浪，你快过来，是孙叶！”
别浪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对劲，他同样看到了那颗头。
“你锤子给我用用。”
成暖将手里的锤子递给他，然后，那个刚刚还在夸这一樽雕塑好看的男人，拿着锤子一点一点敲开了整个雕塑。
白色的石膏脱落，露出里面属于人的四肢和身体部位。
关节连接处都用线小心翼翼的缝着。
像是被人拼凑出的娃娃。
成暖压住不适，“除了这个头之外，这些都不是孙叶的了吧！”
别浪摇头，“肯定不是。这人是收集了多久，才能凑出这么一幅完美的作品来的。”
成暖想到了自己找到的信。
她拆开信，信的开头写着，
写给我最爱的妻子：
你离开已经一个月了，我还是接受不了。我时常我在想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发生意外离开。
我很想跟随你一起而去，但是我答应了你要替你活下去，照顾好你的妹妹……
成暖看完后的信放到了一边，接着拆第二封。
这是走的第二个月，我快坚持不住了，我很想你……今天看到一个背影跟你相似的女孩，我发疯一样以为你回来了。
这是你走后的第三个月，我时常梦到你，精神愈发恍惚，觉得你其实还在我身边，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回来。
这是你走后的第四个月，我碰到了一个跟你长得七分相似的女人，一个计划瞬间在脑子里疯长，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这是你走的第五个月，我终于收集完成了所有与你相似的身体部件，就差头了。
我听说，一个人的执念太过深重，他所牵绊的人就会回来，你会回来吗？
成暖放下手里的信，深深地叹了口气。
赵投资每封信的开头都是，最爱的妻子。
果然，每个npc都有故事。
第14章
活过今晚
“所以，你觉得凶手是赵投资吗？”
别浪蹲在地上，仔细端详那具被缝合的躯干与头颅。
他伸手，把头颅放在躯干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