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暖/喻念安:……
“叮咚,”
“检测到已有玩家成功触发噩梦。”
“隐藏规则触发。”
所有玩家:尼玛,还有隐藏规则,要不要这么狗!
“隐藏规则一,噩梦分为简单和困难两种模式。简单模式内没有卡牌,困难模式内隐藏一张卡牌。”
“规则二,进入困难模式的玩家获得竞争特殊卡牌资格。第一个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的队伍,会得到一张七宗罪卡牌。”
“规则三,玩家有三次换噩梦的机会,若是三次后玩家依旧无法唤醒编织噩梦的人,玩家自己将会化为噩梦世界的养料,永远留在这里。”
第一个触发噩梦的玩家脸都白了。管理员说完隐藏规则后他们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成暖:“来,让我们为这几位悍不畏死的壮士默哀。”
慕容点头,“牺牲自己成全大家,真了不起。”
喻念安:“只有三次机会能让我们挑到困难模式的噩梦。”
其他队伍都是拿三次机会来保命,就他们想的不一样,拿三次机会来找困难模式的噩梦。
陆子肖挽起袖子,“这还不容易,让我来!”
三人退开,将舞台留给陆子肖。
陆子肖走了几圈,伸手抓住一枚光团,“就是这个光团了。”
三人眼睛一亮跟着进入了光团,几分钟后,还没进入噩梦的玩家看到刚刚那四人黑着脸回了原地。
这才进去多久就出来了?众人忌惮的看了眼那团光球,这个噩梦得可怕成什么样?
但事实却是……
成暖死亡凝视,“小鹿,你认真得吗?”
陆子肖低头,“我也没想到……”
慕容:这倒霉孩子。
慕容:“小鹿的运气太好,所以选中个简单没啥难度的也没毛病。”
是的,陆子肖随手一抓,抓了个最简单的,管理员说过噩梦分为简单和困难两种模式,但成暖却觉得陆子肖刚刚选中的那个是智障模式。
陆子肖:“意外,意外,这次我一定挑个困难模式。”
喻念安:“你确定吗?”
陆子肖:“我反着选不就行了。”
三人点头,“行,你这次一定要谨慎。”
陆子肖:“我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光团中间。
抓住了其中那个让他最不安的光团。
成暖三人走了过来,四人被白光包裹,进入了噩梦中。
白光散去,眼前的事物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天空中惊雷乍响,冰冷的雨点丝毫不客气被往他们四人身上砸。
喻念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伸手护住成暖,“先找个地方躲雨。”
四周街巷很空,离他们最近的就只有个公交站台。
四人站到了公交站台上,雨下的很大,除了成暖被护住要好一点外其余三人都差不多湿透了。
“这雨好大,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吧?”
陆子肖看着被雨幕覆盖的城市,忧心忡忡。
在这个噩梦里,季节似乎处于深秋,衣服贴在身上湿哒哒的,凉意顺着就往身体里钻。
喻念安抓住成暖发凉的指尖,“有公交站台,证明待会会有公交车过来,我们等等。”
三人点头,不一会,有一群学生跑了过来。
成暖看着他们身上的校服,上面写着八中。
“诶,你们也在啊。”
成暖四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些学生似乎认识自己。
慕容:“嗯,下这么大的雨,你们怎么才过来。”
“害,老班拖堂了,最近这天气奇奇怪怪的,老是说下就下。你们呢?你们班不是早就放学了吗?”
在这些学生眼里,成暖他们似乎也是八中的学生。
“有点事,耽搁了一下。”
现在四人最想弄清楚的就是这是谁的噩梦。
“诶,你们班新转过来的那个洛阳,真的有精神病吗?”
洛阳?
成暖眉头一皱,“谁说的?”
“学校里都在传啊?你们跟他不是同班同学吗?”
四人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那些人看他们不说话也识趣的闭了嘴。
洛阳,是成暖在罪恶之都遇到的玩家。他队友全部死了,他说现世并没有什么东西或人值得他在意,所以选择永远留在罪恶之都。
成暖:“这里有很大的机率是洛阳的噩梦。”
喻念安点头,他回过头问那一群同学,“你们知道洛阳住哪里吗?”
“好像是住在老城区的梧桐街。”
“谢谢。”
刚好这个时候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公交车很旧,上面刷的绿色油漆都脱落的差不多了。
成暖严重怀疑这公交车会不会走到一半就直接散架。
那群学生率先上了车,成暖四人跟在他们后面上了车。
四人坐到了公交车最后一排,整个公交车除了他们和那一群学生便没了其他人。
“他们五班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我也觉得这四人怪怪的。”
“你们小声点,人家还在从车上呢。”
听到那些学生的议论,陆子肖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压低了声音问身边三人,“我们是要去找洛阳吗?”
成暖:“不然你以为呢?”
陆子肖:“是不是我们找到洛阳,告诉他这是梦,把他弄醒就行了。”
成暖看着车窗外糟糕的天气,幽幽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洛阳这个噩梦可能不止这么简单,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对应了现世,是他真实的记忆。”
喻念安:“若只是跟着现世的记忆来也还好,就怕还有其他东西。”
第207章
她讨厌我
“梧桐街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走吧,到了。”
成暖四人下车,外面的雨依旧很大,喻念安将身上半干的外套披到成暖身上,在公交站台对面有一家小超市。
喻念安:“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对面看看。”
成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点头,“嗯,好。”
喻念安走进小超市,里面的老板坐在板凳上看电视,但是对方没有脸。
他停在老板面前,老板也没有一丝反应。
喻念安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他在货架之中穿梭,拿了几把雨伞,想了想,他又拿了几套雨衣。
撑开雨伞走回去,将伞和雨衣递给三人。成暖身上套着喻念安的外套,打开雨衣看了眼,“好丑,我不要。”
喻念安将伞递给陆子肖,打开雨衣硬给她套上。
“丑点就丑点吧,你忍忍。”
成暖:……
成暖:“你好烦!”
喻念安最后将帽子给她带好,强忍着笑意,“哪里丑了,挺好看的。”
成暖:“好看你别笑。”
喻念安低低笑了出来,接过自己的伞,“走吧我们去找洛阳。”
“我刚刚去拿雨伞的时候,发现超市老板没有脸。”
成暖:“没有脸?”她看着面前的水洼,“是因为这里是噩梦,洛阳不熟悉,记不清的人就没脸是吗?”
喻念安点头,“嗯,应该是了。”
慕容:“我们现在要去怎么找洛阳?”
成暖停下脚步,她看了看周围的建筑,“敲门问问。”
陆子肖识趣的跑去敲门,“有人吗?有人吗?”
“来了来了,谁啊?”
房门被打开,一位中年妇女站在房门口,“你是谁?”
“姐姐你好,我们是洛阳的同学。他今天在学校出了点事,我们老师让我们来看看他,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那中年妇女听到陆子肖的话,脸上的戒备放了下来,又看到站在大雨中的三人,“这雨这么大,你们几个进来说话。”
四人收伞进屋,那个中年妇女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
脱掉雨衣四人坐在了沙发上,成暖将衣服还给喻念安,“穿好。”
然后端着热茶抿了一口。
慕容看着中年妇女,微笑着开口,“姐姐,我是洛阳的班长,洛阳同学一直表现的怪怪的,我们老师不放心,让我们来看看,您方便跟我们说说洛阳同学的事吗?”
中年妇女笑的很开心,“洛阳啊,这孩子,跟他妈一样,脑子有病。”
“其实,这孩子也挺可怜的。爸爸是个强女干犯,又杀了人,妈妈脑子不正常,对这孩子也不好,就跟对仇人似的。”
“说句不好听的,洛阳他爸爸是那种人,保不齐他也是。前几天我还看见他跟着隔壁李婶的闺女呢,这种都是会遗传的。”
“还有,他妈可是个神经病。”
“你们两个闺女长得这么俊,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成暖蹙眉,这个妇女的态度,很大程度说明了这条街大多数人的态度,可以预见,洛阳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