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是昨夜的越轨吗?他眉宇渐渐往内缩,试图找出说服自己的答案。
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后面就传来鸣笛催促,他只能搁浅念头,松开刹车脚板。
晚间六点半,三人回到民宿。
晏知愉早已饥肠辘辘,直直往餐台走,其他工作人员等不着他们也不敢开饭,如今人齐就快速上菜。
吃完饭,她累脱了返回房间。
还是和先前一样洗澡擦药,意外的是在打家庭视频前,许久未聊的星星头像弹来信息:【开门】
晏知愉愣了会,确定来人,跑去开门。
上回她将对方拉出黑名单后,两人都没有聊过。
她拧开门把,歪头看了眼,男人穿着整套长袖长裤深蓝棉质睡衣。
上衣顶粒扣子扣到脖颈处,风格很是保守。
垂首反观自己,单一条吊带裙,还没穿内衣,全靠内侧两块碗状内衬兜着。
晏知愉都怀疑他会提前长痱子,侧身让道外加吐槽:“天气都热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多?”
两人仿佛一个在盛夏,一个在深秋。
男人瞥见她身上的清凉装,果断收回眼神,侧身进到屋内。
“我怕被吃了。”他轻飘飘在空中落下一句,径直坐到扶手椅上。
晏知愉关完门,慢慢走到他附近,曲着眉纳闷:“谁会吃你?这里不是原始森林,没有猛兽。”
“可是,有比猛兽还厉害的东西。”
男人玩味地看着她,点开私密相册,反手将屏幕对准她。
晏知愉琢磨他的话头很是不对,抬眼看向他的手机。
离太远,她只看到一个眼神迷.离的人手里握着条形物体。
她逐步向前,直到走在屏幕面前,才看清人脸。
那不就是自己吗?怎么拍得这么涩.气?而且手上粉红色东西是什么?
她眯着眼缝仔细打量,从照片的拍摄角度来看,拍摄者应该和她很熟,不然她怎么可能头靠在人家的三.角.区。
另外,她的脸和脖颈粉成蜜桃.色,一看就是醉迷糊了。
而从掌心的不明物来看,似乎是某个部位。
长条底.部连着两个囊.袋,好像小新的大象。
联想起早上舒葵说的话,她顿时瞪大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她真的去找谢宴洲对峙?
心跳不自觉加速,她咽了咽喉咙,条件反射地后退到安全距离。
手指向手机,转眸问他:“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上面那人是你吗?”
“你说呢?你叫我长嘴,我就来告知你实情。”男人慢条斯理收回手机,唇角微弯:“顺道,算账。”
“算账?什么账?我没和你借过钱!”
晏知愉不知为何,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凉,似有毒蛇滑过肌理。
“这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事。”男人还是从容不迫淡笑。
看到小兔子两手局促地攥紧裙摆,还不断后退,越退越远,他眉心微缩,抬腿往她走去。
第63章 养兔日记 她破了他的处
小兔子到他家后衣着品味就变了, 之前她总穿卡通图案或单色素裙,如今穿多以丝绸为主,今晚身上的清水蓝睡裙也是异曲同工。
浑圆的饱满严丝密合紧裹睡裙, 随着她的呼吸在绸缎下规律起伏, 呼之欲出。
裙子真够短,堪堪遮盖大腿中段,两条骨肉均匀的细腿盈润白光。
晏知愉察觉到男人用陌生的眼神端量自己,她强作镇定:“有话好好说……你报个数,我尽力弥补。”
脑海不断闪现那张照片,脸颊渐渐爬上绯红。
大脑混乱一片,她当真完全不记得昨夜荒唐。
他们做到什么程度?自己怎么有胆去触碰那个地方,还配合拍那种照片?
今早醒来时她只有头疼, 其余未见异常, 而且看情况,好像是她霸王硬上弓。
思绪越想越乱, 她长睫颤抖,抬眸望向男人,他还在慢慢靠近。
腿窝绊到床沿, 她顺势坐下, 仰起
头磕磕绊绊商量:“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你……得给我补过的机会, 我很能干的, 我会翻译,还会裁衣,还能提供情绪价值。”
“能干?”男人唇角微勾,细细把玩二字。
小兔子没有退路了,他站定在她膝盖前, 俯身往下凑近。
女孩两颊着慌得透粉,他抬起左手绕到她颈后,指腹摩挲她耳垂后的软肉,犹然记得她薄红的酩酊容色。
两张脸挨得很近,晏知愉从他黑眸里看到自己求.饶的缩影,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吸吹到他脸上会罪加一等。
耳后的敏.感部位被男人拿捏亵玩,她咬紧牙根忍受酥痒。
谢宴洲注视她的眼,缓缓启唇:“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抬起卷睫,回视近在咫尺的压迫,“不记得,我要是有印象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对你负责,何必等到现在……”
要是她真对他犯了错,她肯定会担起责任。
男人见她还是一脸懵懂,便不再对她的记忆寄托任何希望。
他微微侧首,薄唇附近她的耳廓,一句一句揭开真相:“你闹着要看,你强.行拨开,你说那里很可爱,你揉摸,滑动,脸贴在上面,唇也……”
微热吐息穿进耳蜗,晏知愉越听瞳孔越睁大,没听完就害臊地捂住耳朵。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错了,错了行了吧,你要什么我都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