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愉刚刚来过,问了一些广告的事情……”霍蓝生一字不漏道明前因后果,噼啦啪啦讲到喉咙干,只听到表哥回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挂了。
嗯?嗯!表哥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霍蓝生怀疑自家哥哥中邪了,居然毫无看法。
“妈,您听清楚了?”谢宴洲中途点了外放,让母亲也了解小兔子的行径。
两人听完转述后微微讶异,但也确实没有什么想法。
“小宝心地善良,我看她包包上不也挂着走失儿童的纸板,只是,想法太丰满。”谢母眸光收敛,转眼看向儿子,“她到时候找你,你千万别说重话哦,委婉点。”
“嗯,我会的。”男人半垂眼睫,拿回桌子上的手机。
兔崽子的天真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每次都还能让他精准头疼。
晏知愉回到家里就看到这幅景象,谢家母子坐在客厅喝茶,脸上都写着欲言又止。
“你们……在等我?”她莫名有些预感。
“是啊,”谢母顿时有点慌,“那个,我刚让你哥在他家也留间房子给你,我这边再准备几套衣服送过去,以便你时不时可以过去住。”
“过去住?”她听得一脸懵,绕路走到谢母身旁坐下,“姨姨是嫌弃我了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唉,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谢母完全没想到她脑回路这么异常,之前儿子提醒过,她还觉得夸大其词,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你哥那屋离公司比较近,我想着你偶尔在这边住乏了就过去玩两天。”
她急忙解释,不知道小宝能不能听进去。
谢宴洲唇角微勾,在旁边默默看戏,万万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来这出。
不过小兔子也不负众望,思路也再次刷新常人能变通的范围。
“哦哦,这样啊,哥哥的房子大吗?就住他一人吗?我去合适吗?会不会有其他女人?”
晏知愉一连多问,她可不敢打扰到别人的家庭。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你哥万年单身狗,女人,应该不会有。”谢母也不是百分百确实,回头看了眼儿子,“你在外面没女人吧?”
谢宴洲浅笑渐收,不想回她们,转眸看向乱挑话题的小兔子,眼眸半眯警告。
晏知愉回视一瞬,完全不带怕,转头和谢母交换情报,“哥哥可受欢迎了,我还加了他的应援群,里面有很多人喜欢哥哥。”
“是吗?我看看。”谢母也挺好奇。
“不过,姨姨,你要有心理准备哦,她们很大胆。”她不吝啬地点开微博群递过去,随后又转身安抚另一个,“哥哥,这话题不适合你听,你上去躲躲,我等会上去找你。”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回话,也不上楼。
谢母低眼刷聊天,短短数秒,时隔多年未红过的脸就熬不住了,赶紧将手机还回去,“不行,太……太那个了,小宝赶紧退群,你会被带坏的。”
“我没有细看,只是感兴趣别人怎么评价哥哥而已。”她接回来,锁屏,“她们还写文放在AO3,不过好像得有魔法才能看,我不知道魔法是什么,还没去翻。”
“嗯,乖宝别去看哦,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是还有事找你哥,去吧。”
谢母不想她继续惦记话题,转眸给儿子使唤个眼神,示意他带小宝上去。
“说不定呢,我觉得那个网站可能有文豪……”
刚说到半路,左肩就被轻点几下,她恍然回头,就对上男人低垂的目光。
“有话快说,我下午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谢宴洲眸底未见任何情绪,也不待她,自个儿转身上楼。
奇怪的感觉逐渐漫然,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他的情绪有点不对。
晏知愉长睫微垂,告别谢母,乖巧地跟在身后。
走到一半,她又觉得空手求人不好,又绕去房内,从冰箱拿出半盒金樱桃,亲手洗净摆盘,端上去做人情。
五楼这层还是一如既往冷清,她瞄一眼楼道口的一米九二立牌,缓步进到男人房间。
书桌后面,谢宴洲已脱下睡衣,换上灰绿色衬衫和黑西装裤。
看他似乎很忙,她也不敢浪费时间,加快步伐端着水果放在桌面空出来的位置,“哥哥吃,我的事情就是……”
“先等下,”男人打断她的话头,修长指尖拿起一颗樱桃,指腹轻抚果皮,边揉边说:“先把那群的事说下。”
群?她愣了会,不确定地问:“我和姨姨说的那个吗?”
男人微颔首,食指勾了勾,“手机拿过来。”
“你,给你看可以,但你别点退群哦,那可是我的电子榨菜之一。”
她不是很想交,但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听话。
“嗯,不删。”
见男人答应,她才慢慢挪到书桌后面,解开屏幕锁,两手交上手机。
书房只有两张椅子,一张被男人坐着,另一张是窗边的沙发,隔太远,又太重,她搬不了,所以只能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蓝光倒映出男人的立体面容。
他的表情没有波澜,她猜不透他看到自己的八卦后有什么想法。
约莫五
分钟,男人才转手将手机递回给她,喜怒不显:“把群员名称全都念一遍,我再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