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愉一听傻眼,狗男人故意的吧?她不就是一时好奇加群吗?她还没骂过他呢!
群员那些昵称多社死啊!她念完得嘴烫。
“不念吗?那回去吧。”
男人下颚微抬,眼尾痣勾出些玩味,清楚地注视到小兔子的粉唇逐渐抿紧。
“我念,念行了吧!”
心理斗争许久,晏知愉咬咬牙,选择忍辱负重。
她翻开群员信息,两手握紧手机,深呼吸,照着念:“谢宴洲干我,谢宴洲压我,谢宴洲请和我do i……”
第69章 养兔日记 红色唇印
谢宴洲耳听上百个陌生人对于他的性幻想, 内心无感,两眼专注地徘徊在黑兔子身上。
她今天可谓是穿得前所未有的庄重,圆领黑裙从脖颈延伸到膝盖下方。
可惜, 这身裙子根本不适合她, 胸前差别朵白山茶,她就能参加葬礼了。
脚下的高跟鞋也舍不得换,黑丝包裹两块未消肿的伤处,细瞧的话还能隐约看到乌紫。
她怕疼,也很娇,可拍戏时受伤却不见抱怨,如今还顶着伤跑来跑去为别人的事情费尽口舌。
男人眉峰微耸,视线往上, 黑兔子把自己念得耳尖红透。
他转身倒杯凉水搁在桌角, 等她念完。
晏知愉读得脸烫嘴酸,微博群满员, 一千个“谢宴洲xx”的名字念到她想吐。
全部读完,她眼睛酸疼两秒,拿起桌角那杯水, 猛地一饮而尽。
冰凉山泉水缓缓滑入喉咙, 她抬眼看向男人, 他调转座椅方向正面对她, 端的还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面瘫得毫无表情。
狗嘚真会折磨人!以后她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报复回去!
“我能说正事了吗?”她把杯子放回去,两眼直直回视。
“可以。”男人眼睫半垂,黑眸轻转斜睨桌角的江户切子蓝雏菊杯,杯沿上残留一抹小小的红色唇印。
晏知愉抓紧时间,简单阐述走失儿童广告屏的提议。
她边说边观察男人的表情, 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之前听舒思说谢家常年做慈善,那他应该能够理解自己。
谢宴洲全程安静倾听,眼眸与她对视,却不点头也不应声。
直到她讲完,他才徐徐启唇:“想法很好,但不现实。”
“为什么?”她虽知道可能被拒,但也要知道“不现实”在哪?好调整应对话术。
“你的广告要登哪个省份的被拐儿童?要播哪个年份的?”
男人眸光微抬,神色淡定抓起一只黄樱桃,贴近薄唇轻咬。
“我……”她确实没想这么全面,越说越没底气:“就不能一个省份投广告就播那个省份的吗?”
“那其他没有投广告的省份却有需求怎么办?若是那些买不起广告的家长道德绑架,你承受得起吗?那些喷子在网上说你要帮却不帮全,你受得了吗?”
男人循序渐进地将一切有可能发生的隐患全抛出来,语气却无半点起伏。
而晏知愉却听得瞳眼微颤,他说的不良后果,还真不是她一人能承受。
谢宴洲盯着她越垂越低的脸,或许她除了善心还想在公众面前树立高光形象。
他能理解她的做法,但凡事不能操之太急:“你如果要名声,上面四个已经够排面了。”
晏知愉微怔两秒,没想到他会这么看待自己。
她手心蜷得发紧,扯开嗓音:“我不要名声,权属自愿公益,只是我没资格见那些屏幕背后的所有人,所以才找你。”
“你以为人人都是资本家,做什么事都权衡利弊吗?”她不爽地回怼,顺道上前拿走水果盘,“不帮就算了,樱桃你也别吃。”
她宁愿自己吃撑,也不给谢狗。
就这样,正事谈不到五分钟,两人就不欢而散,晏知愉头也不回地走了,高跟鞋哒哒哒快跑下楼。
回房前,她却在三楼交界处碰见舒葵和李安夷。
两人见到她,各自打了招呼。
舒葵拿着一个文件夹上前,“我正要找你,听夫人说你在谢董那谈事,怎么了?”
“别提了,要吃樱桃吗?”她往自己嘴里塞两颗,剩余的全给舒葵。
舒葵见她塞得像只松鼠,真庆幸是在家,不然她在外这副样子,被拍到百分百会被拿去恶搞成鬼畜表情包。
她转头和李安夷交接个眼神,就随小松鼠进屋。
“今天找你主要是大洛总那边要在饮料瓶上印你的签名,所以拿了原始底图过来。”舒葵将底单放在桌面上,“不过你先别签,在白纸上先写几个字给我看。”
“等下,我换掉这身衣服再说。”她到衣帽间换回睡衣,踢掉跟鞋,捞了双珍珠棉走出来,“签名字吗?中文还是英文?”
“当然是中文。”舒葵收拾好位置,拿出一只记号笔给她,“试试,我还没看过你的字。”
晏知愉平时很少写中文,回国后也基本是线上打字,根本不需要手写。
所以,情况不出意料。
舒葵看到她亲笔后,眉头皱得发紧,已经不能用丑绝人寰来形容了,是完全看不出是哪三个字。
“你认真的吗?”她想着自家艺人正在气头上,可能心有不满,再哄哄就好,“愉愉先放松身心,一笔一划写好,重来一遍好吗?”
晏知愉不懂为何让她重写,但还是照做,她认真写好每一笔,重新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