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和弟妹是什么关系,相信再过不久,唯安就会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你到时是否能接受得了。
自从那日府上,由林姨娘代替三房出面招待客人,加上三爷一回来就歇在寒秋院后,整个闻府的风向都开始变了。
她们不再打赌林姨娘肚里生的是男是女,而是打赌现如今的三少奶奶何时会被休。
毕竟一个无子且家贫的少奶奶,如何比得过母凭子贵,又有姐姐当妃子的林姨娘。
闻澈因为玉娘到望国寺小住一段时间,她既不在家中,他也不打算回来,今次回来,只是想要来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本来是能让小厮回来拿的,可他还需要拿其它的,只能亲自回来一趟。
他刚回来,就被人拦住,眉眼间立时泛起一丝厌烦,“你在这里做什么。”
得知他回来,从而早早等候的昙娘不惧他的冷脸,想要搂过他的手,笑眯眯道:“自然是有事想要和澈郎说,不过澈郎也真是,昨晚上一声不吭就跑去追姐姐后,你都不知道母亲有多生气。”
闻澈听到她再次用母亲压自己,脸色蓦沉,“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眼尾下拉的昙娘略显委屈的咬了咬唇,“我确实是有话要和澈郎说,但这里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澈郎和我换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好不好。”
在她想要伸手触碰自己时,闻澈迅速拉开距离,抬脚就往前走:“如果你不想说,可以现在离开。”
昙娘见他连听自己说几句话都不愿意,也不在藏着掖着了,“澈郎,你就不好奇魏大人的女儿长什么模样吗。”
闻言,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的闻澈适才垂眸看了她一眼,“我为何要好奇。”
如果能忽略掉他骤然握紧的拳头,恐怕会更有说服力。
“我之前听见过姐姐的人说,魏大人的女儿长得和姐姐极为相似。”昙娘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柔魅,也笑得花枝乱颤,“当然,我不是怀疑姐姐的意思,只是,天底下长得那么相似的两个人,难免会让我觉得好奇。”
“而且姐姐说她和魏大人不认识,但我瞧着,他们可一丁点儿都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她说话时,身体又趁他不在意时贴上去,期期艾艾地看了他一眼,略显委屈。
听完后的闻澈闭上眼,待再次睁开后,眼里泛起一抹冷意,“你身为姨娘,当众议论夫人的事,难不成这就是你所谓的家教吗。”
直到人走远了,气得不行的小桃红才犹豫着问,“姨娘,爷他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昙娘发出一声冷哼,“这个天底下还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戴绿帽子。他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心里指定在意死了。”
“不过你联系上暂住在魏府里的那位宋姑娘没有,她是怎么说的。”
一改郁闷之色的小桃红笑着回:“那位宋姑娘收到来信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姨娘约见面的时间,奴婢想着,那位宋姑娘也定然是厌恶咱们家的这位少奶奶到了极点,要不然怎会如此迫不及待。”
尚不知待自己回去后,就会收到一份大礼的姜玉禾吃完斋饭后,忽然听到隔壁院门推开的声响。
虽说午时已经送将药材送过去了,可她想着最近应该会和住在隔壁的夫人有所交集,便准备过去走动一二。
结果门一开,瞧见的是裴玄礼那张逐渐放大的脸。
门外正举起手,准备敲门的裴玄礼挑了挑眉:“我们倒是还挺有默契。”
见是他,姜玉禾立马冷下了脸,“你来做什么。”
又往他身后望去,见附近并未有人才跟着松了一口气,要不然此事传到婆婆耳边,她顿感头皮发麻的烦躁。
裴玄礼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我们好歹也是故交,你怎么能对我如此冷漠,你这样,我可是会伤心难过的。”
瞧见他摆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姜玉禾不愿再听,直接要将门合上时,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明显的手突兀地探过来,胳膊顺着往里挤进去。
在她愣怔间,男人的大半个身体也跟着挤了进来。
“我话都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急着要把门给关上了,我寻思着,我长得虽不算人见人爱,但也属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啊。”
姜玉禾警惕地往后退一步:“你要说什么。”
差不多就要挤进来的裴玄礼却道:“你先保证不会关门。”
“…………”姜玉禾作势就要将门关上。
裴玄礼顿时急了的连忙认输:“好了好了,算我服你了。其实是我听说明天山脚下有庙会,不知小生可有这个荣幸邀请夫人一道?”
他说完,还故做风流的双手作揖行了一礼,瞧着就油头粉面的油腻。
姜玉禾正准备拒绝时,隔壁院子的门打开了,一个戴着帷帽,身形略显强壮的女人走了出来,“明日有庙会,可介意带我一道。”
裴玄礼不虞,正想要瞧是哪个如此不长眼。
原本准备拒绝的姜玉禾转而点了头,“好啊,人多也热闹。”
她说完,又看向男人,“裴公子认为如何。”
裴玄礼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我也觉得挺好的,那明日我过来接你们。”
白栀掐着嗓子,“此地是女眷用来歇息留宿的厢房,你一个男人堂而皇之的走来走去就算了,还主动提出要来接我们。要是不小心被旁人瞧见了,难免会传出去些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