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耳垂红得越发娇艳欲滴。
秦相宜一动不敢动,她的呼吸变得轻柔而急促,胸脯微微起伏,贺宴舟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轻声开口,说起:“我听说王婶家那只白猫,昨日不知怎地,溜进了李伯家的厨房,打翻了一罐子腌菜,你说好不好笑。”
至于王婶呀,李伯呀,都是秦府的下人,平日里住在外面的平房里。
秦相宜手中攥着丝帕,长长的睫毛轻扇:“李伯家的腌菜很好吃,可惜了。”
贺宴舟一侧首,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尖轻轻摩挲。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能咬她的唇,还不能咬她的耳垂么。
秦相宜身体轻轻一颤,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一阵风过,她的发丝被吹乱,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昏黄的阳光已经斜移到了屋檐。
贺宴舟伸出手,温柔地为她将发丝别到耳后,用手掌住她的脸颊。
她的脸颊滚烫如火,他在她耳旁轻笑。
这样的相宜好可爱啊,想蹂躏,他很想很想,一口把她吃掉。
他能嗅到她发间的香,这时候的相宜很喜欢把自己的头发弄得香香的,每次洗头沐浴必要用上许多香料。
那香气丝丝缕缕撩拨着他,他的目光紧锁着她的耳后,眼中情愫炙热如火苗,在春日的柔光下肆意跳跃。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吞咽下那股莫名涌起的干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想要更亲近她,最后一丝理智堪堪要被冲破。
他可不是什么十三岁的小孩儿,他早已是食髓知味的大人了,日日要与妻子彻夜红绡帐暖的。
第68章 番外(11) 放点饭
正当他要再靠近一些,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他想亲她。
就在这时,秦相宜忽的转过身,捧着他的脸:“宴舟,天快黑了,你该回家了,小孩子不能在天黑后回家的。”
他的脸被她嘟着:“我不是小孩子了,相宜,我是你男人。”
秦相宜笑出声来:“是,但你还是小孩。”
……没撩动。
放榜之日,贺宴舟的名字高居榜首,又在一个月后的殿试上,被景历帝亲口点了状元。
景历帝虽然不懂,也不想看他们在殿试上写的东西,但该点谁为状元,却是道有答案的题。
他能端坐皇位,也知道自己心里该仰仗着谁。
不过今年的状元只有十三岁,景历帝就让他先入翰林院去历练。
贺宴舟没有意见,成婚之前,他只要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年。
贺府规矩严,子弟皆是十八岁以后才能成婚,并且永远不能纳妾。
虽然祖父帮他定了亲,但绝不代表着他在十八岁之前可以乱来。
贺家的祖训认为,男子过早尝试情爱,会乱了心性,也影响生育。
贺宴舟顶着一颗早已尝遍情爱滋味的心,也只能咬咬牙忍了。
今日该到秦府来报喜,满大街都等着目睹状元郎的风姿,状元郎却直直进了秦府。
十三岁的状元郎,太傅说的不是假话,贺家真的出了一个神童。
在金銮殿上时,景历帝看着那身着红袍卓然而立的少年郎,寻思他虽年纪小,但这甫一中了状元,外面的人肯定动起了要他做女婿的心思。
他正好有个适龄公主,不如先把驸马给占了。
正要开口,一旁的王炎道:“前些日子听闻,贺太傅已经给贺宴舟定亲了,定的是秦家的小姐。”
景历帝想起来秦家,也不禁感叹道:“这家人真是有眼光啊,那便罢了,朕再另外给彩云择婿吧。”
贺宴舟踏步入秦府,身姿虽尚未完全长成高大挺拔的模样,却已经初显清隽之态,一袭正红的状元袍服在他身上,宽大的衣摆拖曳在地,似燃烧的火云,透着与生俱来的朝气与锐气。
他的步伐团着火云,飞速地走到老丈人跟前。
行了一个标准而庄重的大礼,动作行云流水,利益周全,尽显世家风范。
起身时,衣袂蹁跹,他郎朗开口:“岳父大人,晚辈特来报喜。”
秦志勇就坐在秦府门后头的露天大厅里,外头看热闹的百姓都集结了好一群。
都是跟着状元郎的步伐堆积过来的。
这些人全都露出艳羡的目光,羡慕的不是状元郎,而是秦志勇。
他女儿就站在他身边,模样乖巧。
她的未婚夫双眉斜飞入鬓,双眸藏着璀璨星辰,清澈明亮中又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深邃智慧。
“贺家这神童果真不同凡响。”
“还是秦大小姐眼光好啊,若是她现在才看上了贺小郎君,还不一定抢得过外头那些人。”
“谁能想到,贺家这小子现在竟这样出息,从前也没显出他来。”
“秦大小姐也好啊,人家眼光好,从前她母亲给她找了那么多亲事,愣是看不上,原是早早的盯上了贺家的孙子,要我说,两人本来是差着辈儿的。”
“别乱说,两家原本可没任何关系,倒是秦大小姐吃亏了,嫁到贺家去平白挨了一辈儿。”
“矮一辈儿又如何,贺家的长孙媳妇,往后风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