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秦相宜抿了一口酒,唇角噙着笑意。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她不去掺和他的婚事,什么样的女子能入了他的眼。
那柳家小姐?
宴席进行到一半,秦相宜去偏殿更衣。
两个侍女一路引着她,到了偏殿,侍女在外等候。
她独自进了偏殿里,还未来得及脱下层层叠叠的裤子,窗外忽的翻进来了一个人。
她一声惊呼还未呼喊出声,那人吹灭的灯烛。
她被他捂住嘴巴,跌跌撞撞被抵在了墙上。
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几日不见,像是又怀揣了蓬勃的生命力。
“姑姑,你一整晚也没看我一眼。”
第76章 番外(7)终章 全文完……
“我看你跟柳小姐聊得尽兴,怎好打扰你。”
贺宴舟动作顿了顿,他前些天被补得还行。
秦相宜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觉得他现在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战斗的饿狼。
她这话说得醋意十足,贺宴舟慌忙道:“姑姑,我没跟她说几句话。”
秦相宜柔声道:“宴舟,该做的礼数还是要做到的,人家跟你说话,你也要应的呀。”
她伸手拍了拍他:“快回去吧,别叫柳小姐等急了。”
贺宴舟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他微微俯身,抵在她耳侧,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想你了,你这几日也不见我。”
“宴舟,你我,唉,要不还是算了吧。”
虽然眼前人明明是她正儿八经的夫君,现在她也只有放手了。
这样下去,多久是个头呢。
他也不说话,只用动作来抗拒她的话。
他一只手拎起她的腿,动作来得越发有侵略性。
“怎么办呢,姑姑,我觉得我一辈子也逃不出这里了。”
秦相宜被他磨得瘫软,看着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大殿,临进门前,贺宴舟快走了两步,到她身旁。
微微俯身,二人眼神交汇,他拂过她的手心,迅速恢复如常,站到一侧去,恭敬相迎:“姑姑先请。”
景历帝酒酣耳热间,隐约见到远处一美人,在那灯火摇曳、光影交错的边缘,宛如朦胧月色下的娇艳花朵。
她散发着如梦似幻的柔和光晕,顾盼之间,带着能摄人心魄的魔力。
她的眉如远黛,轻扬之间仿若远处山峦的柔美曲线。
景历帝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如站撸雷鸣,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朦胧,却发现那女子美得愈发如梦如幻,不似凡人。
“这……这难道是从九天之上降临的仙子吗?”
淑妃忙道:“皇上,那位便是秦家的姑奶奶。”
景历帝顿时清醒过来,那位竟是这等神仙妃子。
“淑妃,朕可以将她纳入后宫吗?”
淑妃一边给他甄酒,一边摇了摇头:“皇上,恐怕是不能了。”
景历帝垂下眼,难掩失落。
京里无人知道,秦家姑奶奶与贺家长孙那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贺宴舟每日深夜到访她的院子,白日里,她邀三五贵妇好友坐在客厅里谈论趣事。
长久以来,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每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在院子里,秦相宜总是睡得很晚,而贺宴舟走得很早。
越是要建立起这样的关系,他越是学会了遮遮掩掩。
趁着天没亮,便回了自己家,长此以往,也无人会发现他的秘密。
然后,他正常换了朝服,进宫上朝。
张今瑶皱眉看着他的来往行踪,疑惑道:“宴舟这几日的状态不对。”
一旁的嬷嬷道:“公子及冠了,与小时候自是不同了。”
“趁他今日入宫了,把怀玉叫过来问话。”
“是,夫人。”
怀玉战战兢兢地过来了,公子的秘密他自是不愿意说的,可在夫人面前,也容不得他撒谎。
别说他了,就是公子自己,在夫人面前也是不敢撒谎的。
贺家家规森严,他家公子干的是该被家族除名的大事儿。
“怀玉,你说说吧,宴舟这几日在做些什么。”
张今瑶淡然放下茶盏,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怀玉见了这阵仗,什么也不敢瞒。
“夫人,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别家的公子早干了无数遍的事儿了,您听了也别生气。”
张今瑶面色仍和蔼:“你倒是说说。”
怀玉面露难色,极艰难地将事情在口中打了个圈,说了出来:“公子他,他也不过是,在外头有了个女人。”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张今瑶眉头皱起来,这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可放在贺家,这就是天大的事。
她心里感到难以置信,自己悉心教养长大的儿子,怎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宴舟不像是这样的人,她是真不敢相信。
怀玉还在眼前,她不好发火,淡定地多问了一句:“哦,那是谁家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