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声匿迹几年,她就这样被捉了出来,没多久陈思彤单枪匹马就杀到了莫斯科。
也是这样,她们相遇,重归于好。
“想起来了,我当时还以为你指的是拍美食。”姜绵对她笑,眉眼弯弯。
当时的她忙着打扫,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拍的会是她。
“美食哪儿有美女好拍,而且还这么凑巧拍的是思彤的朋友。”女生也笑,“你不知道,发照片那天,我手机都快被她打爆了!”
姜绵听着,垂下眸,笑意未减。
“你好漂亮,隔着几个桌子,那边的男人都在看你。”女生扫了圈周围,感慨。
“难怪当时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照片。”
姜绵倏地抬头,“什么?”
似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女生变得不自在起来,声音渐弱:“就……我把照片也发在了微博,后来觉得不好准备删了,结果点赞还挺多的,就留着了。”
“大概一天后吧,有个人突然私信我,说是愿意花高价买我的原片,还就要有你的那几张。”
姜绵眉心微跳:“然后呢?”
“你放心!没经过你同意,我没给他。”
“我就说照片是旅游时随手拍的,拒绝了他。可那人奇怪的很,又问我是在哪里拍的,我都说了莫斯科还非得我说出个具体,莫名其妙。”
女生噘嘴嘟囔,姜绵一颗心往下沉。
“或许只是骚扰吧。”姜绵咬着吸管,恍惚开口。
“骚扰?我看也是。”
再聊了几句,女生就回了自己那桌,没等到程渡回来,反倒是先等来了系主任的电话。
接完电话,姜绵有些心累地转了转脖子,用手机发了条信息后,起身朝更衣室走。
从更衣室走出来,恰好和匆匆赶来的陈思彤撞了个正好。
“你慢着些。”姜绵连忙一把扶住她。
此刻她已经脱下伴娘服换上了便装,原本披散着的长发也挽了起来,俨然一副随时准备上岗的样子,哪儿还有一点刚刚的仙气。
陈思彤满脸心疼,抱着她撒娇:“不是都给你放假了吗,怎么又要去医院?”
“没办法,有个会要开,只能随叫随到了。”
“那好吧。”
陈思彤对她的工作很是崇敬,只好放人,送她离开时没忘记把捧花给她。
拿着捧花离开酒店,姜绵在阳光下看着手里的那束铃兰哭笑不得,脑子里全是这束花主人刚刚说的话——
“加油,作为姐妹儿,祝你早日脱单,早日抓住自己的幸福!”
头一次见有人恨嫁的对象是自己的闺蜜,她往外走笑着摇了摇头。
抓住幸福,听着很有意思。
可幸福是泥鳅啊,她也想抓住过,怎奈它滑溜溜,一逮住就跑。
姜绵想着想着,发觉自己是个比喻天才,忽然笑出声。
走几步,迎面拢上一道阴影,她顺着光影抬头看去,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手机正好收到对面信息——
程渡:【我去!我就接个电话的功夫,人怎么不见了!?】
只垂眸扫了一眼,许言琛看着面前的人,没回复,用力按灭了手机。
是有段时间没敢见的脸,他忽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近都在出差,来晚了些。”
很没必要的一句报备,但他还是说了,像找不到话开场的演员。
姜绵抱花的臂弯用了用力,抬眼看他有些不整的西装衬衫。
应该是了,想必是日夜兼程的赶来,所以稍显风尘仆仆。
她极轻的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抬脚正要越过他,却见男人侧身问:“你要走了?”
“嗯。”她低着声应,“医院有个会开。”
说完,不知怎的,姜绵并没选择立刻离开,反倒是停在原地不动,像是拦在闸栏后的车,等待一道通行证。
“好。”
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许言琛滚了滚喉咙,鬼使神差来了句:”花很好看。”
男人声音有些低哑的不正常,姜绵假装没听出来,把花往他手里塞,“送你了。”
她倏地拔腿离开,终究是当了逃兵,步伐都随心跳乱了几分。
直到那道身影愈来愈远消失不见,许言琛低头看手里的花,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娇小的花,他薄唇紧抿,眸色暗了几分。
时间把控上出了差错,他还是进酒店在大厅处随了个礼,陈思彤听见风吹草动赶忙就出现了。
她看着礼厅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不禁暗自感叹岁月不败帅哥,上前几步,看见他右手握着的花,倏而变得大惊。
“这花怎么在你这!你从姜宝那儿抢来的?”
什么抢不抢的,说话这么难听。
许言琛偏头看了她一眼,掏出兜里厚厚的一沓红包丢在桌上。
果然,有人立马就改了口:“我去,姜宝送你了?我刚刚还告诉她这花得给一个帅气多金——”
桌上猝不及防又多了一个大红包,陈思彤眼都瞪大了一倍,继续添柴加火:“温柔体贴,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