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攒足了耐心：“嗯，然后呢。”
周旋继续说：“你亲我这里。”
白行樾用拇指轻刮了下她的锁骨，慢慢向下：“这儿？那手在哪儿？我总不会只亲你，不做别的。”
周旋压下那股恶趣味生出的羞耻感，点评：“你倒挺了解自己。”
白行樾稍微使力，按捏那团柔软，提醒她专心点。
周旋浑身颤了颤：“……手就在现在这位置。”
白行樾满意：“行。知道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行樾不再过问，果真有样学样，将梦里的场景还原得大差不差，八九不离十。他的动作和力度比梦里更有侵略意味，甚至会拿言语刺激她，吊起她的所有胃口。
周旋嗓子喊哑了，这场情景模拟还没结束。
中途，白行樾抱她下洗手台，将她整个人翻转。
周旋听见他在背后问：“在飞机上又做梦了？”
周旋被撞得晕头转向，身体失衡，只能死死扶住台沿，等适应了才说：“有那么明显吗？”
白行樾一锤定音：“你脸红得不自然。”
周旋咬住唇，没心思再说话。
白行樾说：“这次又是怎么梦的？”
周旋不肯说：“留着下次再……”
“下次？”白行樾在她耳边笑，“看不出来，你还挺乐意玩儿这些。”
周旋回头，要去捂他的嘴，白行樾扣住她的手腕，细密的吻沿着掌心，一点点转移到脖颈。周旋从头麻到脚，扭转上半身，和他接吻。
漫长的夜，如火如荼。
第62章 番外二 白行樾生日
03/白行樾生日
十月末, 白行樾生日当天，周旋起个大早，给他煮一碗长寿面, 再打个荷包蛋。
这是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她格外重视。吃过早餐，白行樾照例去健身，周旋跟阿姨请教怎么做菜, 打算中午亲自下厨。
白行樾冲过澡, 从健身房出来找她。备餐区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颜色鲜艳, 荤素搭配，周旋左手捏肉, 右手拿刀, 微微垂着头，表情不能再认真。
白行樾看了好笑：“实在做不来，别勉强自己。”
周旋不听劝：“阿姨刚还夸我有这方面的天赋。”
阿姨是跟了白敏多年的老人, 自然爱屋及乌, 白行樾没打击她：“要帮忙么？”
“不用。”周旋把几块牛肉放进面粉碗里，手忙脚乱, “说好了我做给你吃，你陪我说说话就行。”
白行樾扬了下眉：“一个生日而已，至于这么隆重？”
“至于, 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
午餐很丰盛，都是白行樾平时爱吃的家常菜，周旋在这方面天赋不高，有阿姨全程指导，味道不会差到哪去。
白行樾给面子地连吃了两碗饭, 把汤喝个精光。
下午，何巍和钟自横他们打电话来，要给他庆生，白行樾拒绝了，说改天再聚。
回房睡了个午觉，趁天色还早，周旋陪白行樾去老洋房那边看望白敏。
正赶上周末，白敏难得清闲在家，知道两人要来，已经沏好茶，候在客厅。
周旋一进门，闻到一股都匀毛尖的清甘味，茶香袅袅，是白行樾惯常爱喝的那种。她跟白敏打一声招呼，将手里的袋子放到沙发上。
白敏叫她赶紧坐，嗔道：“人来了就成，还带什么东西。”
周旋笑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朋友送我两套自己做的护肤品，我用着还不错，给您留了一套——今天日子特殊，当我借花献佛了。”
白敏平日里严肃惯了，面对周旋温和带笑：“是你有心了。”
说完，白敏看向白行樾，道：“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也是你的福气。”
白行樾接过母亲递来的瓷杯，浅呡一口：“您说得对。”
有段日子没见，白敏询问他近况，白行樾面上依旧偏淡，但会耐心作答，不像过往那么冷漠。
母子俩如今已经不再吵架，有周旋在，总能不着痕迹缓和这段僵硬的关系。
白敏问道：“你也到了而立之年，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白行樾平声说：“不急。等时候到了，自然会提上日程。”
白敏倒没催促，只嘱咐：“知道你们年轻人以事业为重，但这事同样重要，都上着点心。”
白行樾应下了。
告别白敏已经是傍晚，将暮未暮。
周旋拿过车钥匙，主动充当司机，白行樾没问她要去哪，由着她满北京城随便绕。
晚高峰路况拥堵，周旋知道一条小路，轻车熟路抄近道，直奔建国门附近。
白行樾扫了眼周围：“要去酒吧？”
周旋笑说：“白老板，耽误你一天生意。”
“怎么？”
“我跟黄毛说了，今晚包场，给男朋友庆生。”
白行樾逗她：“节假日包场费不低，个人出场费得另算。”
周旋开起玩笑：“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怎么计较这些？”
“我倒可以不计较。”
“嗯？”
“等回头把酒吧过给你，你想怎么搞怎么搞。”
周旋问：“怎么突然要把它给我？”
“当作补给你的一段回忆。”
周旋捏着方向盘的动作一顿，更好奇了：“我们第一次遇见那天，发生过什么？”
白行樾没急着说什么：“日后有机会再说，你先看路。”
前面有辆车突然冲出来，周旋及时放缓车速，没追到车尾。过了十字路口，她说：“我怕我经营不好那里。黄毛和店里一群员工指着它吃饭，总不能砸人饭碗。”
白行樾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你不是没有经商头脑。试试，当锻炼了。”
做完心理建设，周旋没同他客气，笑说：“那以后记得叫我一声周老板。”
到了酒吧，黄毛已经把餐食和蛋糕准备好，卡座周围铺满了花瓣，黄的白的蓝的都有，一景一物布置得过犹不及，但足够浪漫。
来之前，时间比较仓促，周旋没特意交代，看到这场面，忍不住吐槽黄毛这谜一样的品味。
黄毛欣赏一遍自己的手笔，没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寒暄两句去忙了。
知道白行樾不怎么爱吃甜食，周旋订了个小蛋糕，当走个过场。她刚插上蜡烛，桌上的手机震几下，白行樾接通了，喊一声“爸”。
那位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她第一次见白行樾和父亲交流。
通话结束后，周旋问：“叔叔说什么了？”
白行樾说：“随便话家常。我爸每年今天都会打电话。”
“你们平时好像不怎么联系。”
“他现在有妻女，自然联系就少了。”
周旋看着白行樾，没在他表情中发现异样，似乎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她没多问，到吧台调了两杯哈尔的心脏，对白行樾说：“我之前兼职，跟调酒师学过调酒，虽然过去这么多年，手艺生疏了些，但按比例来的，味道应该不会差。”
白行樾尝一口：“还不错。”
周旋说：“你为什么也喜欢喝这个？”
白行樾说：“谈不上喜不喜欢，喝习惯了。”
周旋一知半解。
白行樾说：“当年，你洒在我身上的酒，就是这个。”
周旋定了一下，隐约有些印象，恍然道：“原来那晚的人是你。”
“记起来了？”
“模模糊糊。”周旋给自己找补，“那晚我其实挺狼狈的，不太想记住，再加上喝多了，断片也正常。”
白行樾哼笑：“是么。”
在酒吧坐到深夜，尽兴而归，两人都喝了酒，黄毛帮忙叫了个代驾。
路上，周旋降下车窗，让凉风灌进来。她看了眼时间，快零点了，他生日马上过了。
周旋笑着问：“今天开心吗？”
白行樾“嗯”了声，说：“很久没这么充实过。”
周旋从包里翻出一个榉木做的方盒，递过去：“还没给你生日礼物。”
借着路灯的光，白行樾掀开盒子。
外盒有些泛旧，里面保存得完好无损，棕黑色丝绒布裹着一块佛牌吊坠，翡翠质地，晶莹剔透，成色和水头都不差，是块上了年头的好料子。
周旋解释：“这是我奶奶早年入手的，后来传给我爸了，这些年一直放在我这，现在送给你了。”
她说得轻松，白行樾清楚这东西对她的意义，喉结上下滚动：“就这么送我了？”
“以前我把它当作一种念想，遇到不顺心的或者难过的事，就翻出来看看，想一想我爸。他是我的动力。”周旋顿了顿，很轻地说，“现在我的念想和动力，是你。”
她送给他的不止是物件，是她的信念、依赖和承诺。
隔道昏茫夜色，周旋对上他的眼睛。
“白行樾，生日快乐。”
第63章 番外三 父亲/关于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