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前夫追悔莫及_屋里的星星【完结+番外】(131)

  封温玉再是对顾屿时有怨,这一刻,也不由得生出欣喜。

  见状,顾屿时脸色也缓和了下来,须臾,他皱起眉头:

  “这些时日,封家若有人要见你,你一概不要见。”

  封温舟若是回来,不仅是对朝堂有影响,封家的局势才是要真正地震动。

  封温玉显然也听得懂这言下之意,当年二哥被外放,后来封家的一切才由大哥继承,如今二哥要回来,最不愿的,恐怕就是大哥了。

  思及此,封温玉一时也顾不得和顾屿时的婚事了。

  她一双姣姣黛眉蹙起,有些愁绪:

  “我总不能对大嫂她们避而不见。”

  这落入大哥眼中,估计是要心底生出不满了。

  对此,顾屿时不以为意,他冷笑道:“他们敢有什么不满,大可直接来找我。”

  见人还在皱眉,应是在担心她大哥是否会暗地里使绊子,毕竟,封家的利益不是封温序的利益,家族的利益和个人的利益不一致时,封温序是否有别的选择,谁也说不定。

  顾屿时看在眼底,若无其事地平静道:

  “此事,我已经和师伯他们透露过,除非圣意不可违,否则,旁人再是不满,也无济于事。”

  封温序至今不过官至从四品,便是谢祝璟的官职也比封温序要高。

  在封党的利益前,他的意愿根本不重要。

  简单一句话,叫封温玉无意识地松了口气,莫名觉得安稳下来。

  第103章 前世番外

  ==前世番外==

  封温舟会回来的消息,勉强维持了顾家的平静。

  两人没有和离,晚间不可避免地同床共枕。

  太医每日不落地来府上给封温玉诊脉,每日的药灌下去,她的病情也渐渐好转,起码这两日就没怎么听见她的咳嗽声。

  这一日,封温玉早早地洗漱完,坐在床榻上,由着锦书替她编着手钏,她前段时间戴着的玉镯不慎被磕坏了一角,她心疼得要命,恰好前院送来一匣子红玛瑙,锦书就提议给她编一串手钏。

  估摸好尺寸大小,锦书动作很快地编了两个,一个手钏,一个足链。

  玛瑙石鲜艳欲滴,皓腕细腻如雪,映衬间色泽相融,有人从净室出来时,视线不由自主地瞥过去。

  当初在看见这一匣子玛瑙时,他就觉得很适合她,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封温玉在看见顾屿时时,唇角的幅度就被压了下去,她把手钏和脚链摘下来,让锦书拿到梳妆台上,轻声道:

  “改日出门再戴。”

  顾屿时有给她请封过,她如今是三品诰命,加上顾屿时的身份,凡是京城有人设宴,总会有一封请帖送到顾府的。

  锦书按照吩咐把手钏收好,就忙不迭地垂首退了下去。

  顾屿时刚上床,就见女子已经背过身去了,和二人的夫妻关系一样,冷淡无言。

  但相较于从前,又仿若平静了一些。

  说不上来。

  封温玉很轻易地感觉到另一边的床榻陷了下去,许是这两日病好了,又得了好消息,她有点难以入睡,身后人的气息一点点传过来。

  他书房中常点着香。

  这香味很熟悉,是当初她替他选的,冷淡的松柏味。

  待得久了,他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些许这种气息,此时不可避免地传过来。

  她的喜好常年不变。

  当初喜欢这个熏香的味道,如今依旧觉得喜欢。

  他应当是面朝她睡的,她隐约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而缓地喷洒在她后颈处,意识到这一点,封温玉垂了垂眼眸,浑身不禁有些不自在。

  她睡不着,眼睛睁得像铜铃,失神地落在床幔上。

  “还不睡?”

  背后忽然传来这么一声问话,冷淡自持,封温玉忍不住地眨了眨眼,心底暗道,这黑灯瞎火的,她又是背着他,他怎么会知道她还没有睡?

  许久等不到答案,他又追问了一句:

  “在想二哥?”

  封温玉一顿,含糊地应了声:“嗯。”

  其实没想,但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在想什么。

  封温玉心底有点怨自己不争气,这人这般冷淡,自己怎么还会下意识地想到他呢!

  在封温玉没看见的角落中,顾屿时面色有些沉,他太了解她了,以至于一下子就听出她话中的敷衍。

  不是在想封温舟,那会是在想谁?

  她病了数日,不得外出,沈敬尘也被困在教坊司,二人不过几日没见面,难道就值得她惦记得睡不着?

  顾屿时一边觉得封温玉不是这样的人,也觉得沈敬尘不配,但一边又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至于是在想他?

  顾屿时自嘲地想,他就在她旁边,她连一记眼神都吝啬看过来,怎么可能是在想他?

  室内的气氛又沉闷了一些。

  封温玉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她唇角幅度平了平,觉得这个人喜怒无常,是他非要说话,她应答了一声,他又沉默下来。

  真是招人烦。

  这个念头刚闪过,有人忽然从床榻上坐起来,封温玉不由得攥住了双手,她僵硬着脊背,一点点地咬住唇肉。

  一言不合,就要走?

  封温玉厌烦地闭上眼。

  片刻,她觉得室内飘起了一股香,她人一懵,更懵的是,刚下了床榻的人又回来了。

  许是室内太黑,他上床时没摸准位置,躺下来时,靠得她有点近,她轻嘶了一声,那人骤然一顿,声音冷冷的:

  “怎么?”

  顾屿时耷拉着眼眸,不慎碰到一下,都不行?

  她甚至都会主动去拉沈敬尘的手,却是这么排斥抵触他。

  这一刻,顾屿时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杀了沈敬尘的想法都有。

  偏生她很在意沈敬尘,叫他瞻前顾后,生怕一旦行差踏错,就和她真的彻底走上陌路。

  封温玉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手捂住头,抽着气:

  “压着我头发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滑稽。

  顾屿时听清了她在说什么后,瞬间气短,一刻都不敢耽搁地抬起手,就差从床榻上退下来了,这一下子,变成了他僵硬着身子不敢动。

  他给自己找借口:

  “抱歉,我没看见。”

  封温玉眉眼一抬,忍不住地阴阳怪气:“怎么敢要阁老给我道歉。”

  顾屿时又憋住了。

  他给她道歉的次数还少了?

  封温玉一点点地拢好自己的发丝,她也坐起身,下意识地朝室内看去,想知道他刚刚干什么去了。

  浅淡的月色洒落室内,叫她隐约看见香炉中点了熏香。

  封温玉有些卡壳:

  “你去点熏香了?”

  顾屿时重新躺下,言简意赅:“安神香。”

  封温玉一怔。

  安神香?是因为她睡不着?

  她是真的不懂顾屿时在想什么了,说他不喜欢她了,可是他一举一动又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可若说他和从前一样,连封温玉自己都没办法相信。

  好也不彻底,恨又恨不起来,委实是折磨人。

  一想到这个问题,封温玉又觉得去探究他的举动实在是没意义,她恹恹地耷拉下眼皮子,也重新躺下,被窝因这一番动作也变得有些凉。

  安神香或许有奇效,总归,封温玉再躺下时,当真觉得些许困意,眼皮子一点点重下来。

  约是一刻钟后,有人听见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他才又在黑暗中睁开眼,他透过楹窗看向外间浅淡的月色,眸中有些恍凉。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旦涉及到她,理智都仿佛缺失了一块。

  他觑了一眼身边人,见人睡着了,心底却觉得舒缓了好多。

  睡了才好,省得胡思乱想。

  没人看见,他将某人的手一点点地握在掌中。

  许是察觉到暖意来源,下一刻,女子也翻了个身,直接撞入了他怀中,顾屿时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仔细确认怀中人没有醒,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某人搂在了怀中。

  一个人的体重再是轻,也是沉甸甸的重量。

  可这一刻,也唯有这不可忽视的重量才能叫顾屿时觉得踏实。

  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在说给某个已经睡着了的人听:

  “……是你自己撞进来的。”

  一夜无梦。

  *******

  封温玉这一夜睡得很沉,再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受到禁锢,她艰难地睁开眼,待抬眸看清自己的处境后,她骤然一惊。

  思绪还未转过来,呼吸已经下意识地轻了一刹间。

  顾屿时?

  封温玉本能地去看了一眼日色,熹微的晨光已经从楹窗中透进来了,可见时辰不早了。

  封温玉一头雾水,他今日不当值?

  这些思绪闪过去后,封温玉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被他抱在怀中这件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追妻火葬场  屋里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