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看着林莲,这林莲是被人采阴了,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她也已经折损了寿命,命不久矣。
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自己疼爱的侄女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她害了自己的孙子,还和野男人行了苟且之事,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林莲用了最后的力气说道:“我,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生的孩子是不是我儿的?”
林莲突然笑了,看向老夫人道:“姨母猜猜看。”
她说完这句话彻底咽了气,魂体离开了身体,这个时候一条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
第27章 没有魂魄的婴儿
苏糯白看到铁链的另一头是范啾啾这个丫头,设置了一个结界:“啾啾,盛京附近是不是有邪修?”
范啾啾把林莲的魂魄拘住,拉到了自己身边。
她看向苏糯白的时候点点头:“邪修一直都有,只是这些人比较狡猾,并不容易抓到。”
“地府不能随意插手阳间的事情,要是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
苏糯白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个元宝递给她:“谢谢了。”
范啾啾一看到她手里的元宝可是一点都不客气:“你要有空可以来地府玩,别人来地府可能不行,我想你应该没问题。”
苏糯白微微挑眉:“有事?”
“孟婆说想见见你。”范啾啾说完就拉着林莲的魂魄走了。
在风至他们眼里苏糯白不过是发了会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殷蝶在林莲要死的时候就捂住了康康的眼睛:“把人带下去。”
老夫人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不止,身体比进来的时候还佝偻了几分。
苏糯白看着她的面相有所改变,但是并没有出声说什么。
林莲的尸体被抬了出去。
老夫人看向殷蝶和她怀里的康康,又看向苏糯白:“大师,刚刚多有得罪。”
苏糯白只是淡淡一笑:“老夫人不必如此,我不过是和康康有缘。”
老夫人看向殷蝶:“老大媳妇,我有些累了,就先回院子里休息了。”
她起身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嬷嬷,到门口的时候说道:“林莲的事情你看着办吧!以后府里的事,我也不会再过问。”
说完已经走出了房门。
现在屋子里已经没有外人了,苏糯白念了咒法,把屋子里的阴气清除干净。
殷蝶感觉到全身舒坦,把遮挡康康的手放了下来:“大师,我儿是不是好了?”
苏糯白看着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的康康,从包里拿出一张平安符:“这张是平安符,让他贴身戴着。”
“这半年别去招阴的地方,也别去棺材铺,别人家办丧事的地方也别去,多晒晒太阳。”
“要是这张平安符烧成了灰烬,就记得来找我。”
她说完揉揉康康的小脑袋。
康康歪着脑袋看她,不一会就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苏糯白转头看向了殷蝶:“要是夫人没什么事,我们就要离开了。”
殷蝶想起林莲生的那个孩子,犹豫了一下开口:“大师,我还有一事相求。”
苏糯白已经猜到她所求何事:“你是想让我帮你看看林莲生的孩子是不是你夫君的?”
殷蝶点点头,她心里也没有底,这孩子要是他夫君的倒也还好,如果是害她儿子之人的,她是断断不敢留的。
苏糯白也知道她的顾虑:“你让人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殷蝶连忙喊了自己陪嫁妈妈,去把林莲的孩子给抱了过来。
苏糯白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眉头,这个孩子没有灵魂。
不是说和康康一样被让人抽走了,而是直接就没有灵魂,更像是为了放置灵魂而准备的容器。
“这个孩子不是你夫君的孩子。”
殷蝶拧眉,正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苏糯白这个时候开口了:“这个孩子我需要带走。”
殷蝶看她能接手这个孩子,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就有劳大师了。”
苏糯白让风至接过了孩子。
风至还以为这个孩子会哭闹,结果这个孩子从开始就闭着眼睛,根本就不哭不闹。
殷蝶开口问道:“大师,我需要给你多少的酬金?”
“随缘。”苏糯白并没有说价格。
殷蝶想了下之前请人帮忙回来看的价格,在这基础上又加了两倍,让陪嫁妈妈递给了她。
苏糯白看着递过来的银票,她不敢去接怕天雷劈自己。
虽然不会死,但是打在身上也挺疼的。
她示意风至收起了银票。
殷蝶拉着康康送他们出了府门:“大师,谢谢!”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康康奶声奶气地问道。
苏糯白捏捏他的小脸:“有缘我们自会再见。”
风至挑眉看了下康康,这孩子怎么会叫苏糯白姐姐,而不是叫她婶婶呢?
苏糯白走了一段路,看到风至一脸的不解:“是不是很奇怪康康叫我姐姐。”
风至点点头:“是有些奇怪。”
“因为我的障眼法没针对他,所以他能看到我们原本的样子。”苏糯白说完看向了他怀里抱着的孩子。
她看到周围已经没有跟来看热闹的人,抬手设置了一个结界,用之前谢滚滚他们给了的小牌子联系了地府。
不一会他们周围有了一阵波动,鬼门在他们面前开启。
这次谢滚滚和范啾啾一起出现了:“突然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苏糯白伸手把风至怀里的孩子递给了两人:“这个孩子天生没有魂魄,应该是那位邪修为自己准备的容器。”
谢滚滚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接过孩子一探查,果然是没有魂魄的。
他看向一旁的范啾啾:“这孩子是否在生死簿上?”
范啾啾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本小册子,开始对照着查找有关这孩子的信息。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并没有他的任何出生信息。”
谢滚滚本来不大的眼睛眯了起来,彻底变成了一条缝:“这孩子我们需要带回地府。”
苏糯白也是这个意思,至于这个孩子最后是死是活,就不是她操心的事情了。
要是真让那位邪修钻了孔子进了这孩子的身体,那才是麻烦事情一件。
苏糯白又给了两个元宝,看着鬼门在他们眼前关闭。
在鬼门关上的瞬间,偏僻的房舍里一男子掐指算着什么,可是怎么算都已经算不到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肉体。
气得他直接砸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别让我知道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风至一直没有说话,他能看见黑白无常,听到苏糯白他们说的话,只是这些话却让他有些消化不了。
苏糯白抬手解除了结界,就听到肚子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有些尴尬地看向风至:“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肚子好饿了。”
风至笑着点头:“去酒楼吃,还是去吃路边摊?”
苏糯想起殷蝶给的银两:“刚刚殷夫人给了多少银两?”
“三千两。”风至淡淡地说道。
“哇哦!真是出手大方的人呢!”
苏糯白眼馋地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银票,我也想感受一下钱在手里的感觉啊!
第28章 一夜功夫,你却变本加厉了?
风至看到她眼睛都盯在了自己手上的银票上:“要不给你。”
苏糯白是真的很想伸手去接,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先去吃饭吧!路边好吃的不少,我们去吃小吃。”
两人从巷子里出来,又变成了男子的模样,没着急去摊位,一路上看见什么吃什么。
吃了两家铺子风至就已经吃不下了,只看到苏糯白还在一个劲地吃,看得一排路边摊的老板都呆住了。
还有人认出了她是贾大爷旁边的算命先生,看她这吃法也算是明白她的卦金为什么是肉包了。
盛京皇宫。
苏德义站在文官的队伍里,只是今天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他昨夜没睡好,脑子到现在都还是浑浑噩噩的。
“苏尚书,苏尚书。”
苏德义听到有人喊自己,连忙回神看向大殿上坐着的年轻帝王。
他连忙走出队列恭敬地行礼:“臣在。”
溪锦佑看着手里的奏章:“苏尚书,朕记得昨日才在朝堂上训斥你,怎么不过一夜的工夫,你却变本加厉了?”
苏德义一脸不解:“臣不知陛下何意。”
溪锦佑把手里的奏折丢在了他的脚下:“那苏大人就好好看看,今日弹劾你的奏章。”
苏德义连忙弯腰捡了地上的奏章,翻开一看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上面说他克扣庶女,不给庶女饭吃,还让庶女自己做纸扎人贴补家用。
另外一本却说他隐瞒嫡女病情,有意引起传染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