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带着她们来到了自家的宅子,一间两进的宅子,位置也靠近城边。
苏糯白站在门外就看出了宅子的问题:“夫子家的宅子是在你夫君生病前翻修过?”
林夕连忙点头:“对,之前房子房梁有了些问题,就请人重新修缮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苏糯白没说什么,走到大门中间的位置,那里钉了一板桷子,还用墨签在上面画了十字符。
林夕有些奇怪地走到她身边:“苏七小姐,这大门有什么问题吗?”
苏糯白指了指大门上的桷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夕认真地想了下:“当时来修缮的人说我们家这大门有些问题,我们看问题不大就让他帮修缮下,没有更换。”
苏糯白:“你夫君之所以病也是因为门上钉的这些桷子。”
“啊!怎么会?”林夕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门上这些不起眼的桷子。
“在玄门里,这是会让人生病的法术,你夫君应该是房子修缮之后的一个月后开始久病不离床的吧!”
林夕惊得说话都有些颤抖:“对对对。”
苏糯白伸手把桷子取下来,嘴里默念:“天皇,人皇,地黄,请入华堂,急急如令令,破!”
林夕听到她念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只感觉耳边听见什么碎裂的声音,身上的沉重感消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苏,苏七小姐,这,这就可以了?”
苏糯白手里的桷子在她的手里化成了粉末:“可以了,搬回来也不会有事,只是这扇大门的确是该换了。”
林夕哪里还有不答应的:“正好我们最近租了附近的宅子,请人重新换一扇。”
苏糯白转头看他:“为了避免麻烦,我建议你还是换一个师傅来给你换一扇大门。”
“入户大门对一户人家很重要,财气,运气,生气都是从这里而入,可马虎不得。”
林夕立马道谢:“多谢苏七小姐了,今日之事我之后定会送上酬金。”
“夫子已经给过了,就不用再给了。”苏糯白可不是黑心玄师。
林夕心下感激:“苏七小姐是自愿出苏府了的。”
“苏府现在可不是好地方,只是不知道我搬出来后苏家是否还请你给我做夫子?”苏糯白看向她。
林夕笑着点头:“自然是要做的,最起码近期不会辞退我。”
苏糯白笑了:“既然如此,夫子也不用日日到我家里,偶尔去做做样子就好,钱你照收。”
“这……”林夕总觉得这不太好。
苏糯白:“夫子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多做些善事即可。”
林夕笑着应下。
风至回去的路上才问道:“小姐,这桷子这么厉害,能让人久病床榻。”
苏糯白笑着摇头:“如果只是桷子自然没事,可偏偏这些桷子上面都有十字的墨签,两者相加就成了害人的煞。”
风至现在入门也慢慢能理解:“这真是稍有不注意就容易中招。”
“夫子一家算是书香门第,平时也都是为人和善之人,只是这事是巧合还是故意有人为之就不好定义了。”
“苏七小姐,有空一起吃晚饭吗?”鹿鹤羽的传音在耳边响起。
苏糯白看了看天色,的确可以吃晚饭了:“好,不知道鹿大人今日准备请我吃什么?”
鹿鹤羽的声音带着一些愉悦:“听说福居酒楼上了新菜,要不要去尝尝。”
“既然是新菜自然要去尝尝的,一会儿就到!”
苏糯白说完看向风至:“走吧,鹿大人请吃晚饭。”
风至眼里有了笑意,自家小姐只要有好吃的,好像心情都会很好。
鹿鹤羽这边结束了传音,转头看向一旁的掌柜:“让人上菜吧!账册送回府里交给我娘就行。”
“好的少爷。”掌柜说完恭敬地就退了下去。
苏糯白在饭菜刚刚上完就踩着点进了雅间。
星云打趣她:“苏七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
“吃饭不积极,这思想就有问题了。”苏糯白说着的时候眼睛都已经看在桌上的美食上。
星云悄悄地瞟了一眼自己主子:主子,这苏七小姐是不是再说你思想有问题。
鹿鹤羽挑眉看他:我看你回去是该加练了,不然太闲了。
星云立马扭头不去看他。
鹿鹤羽让两人坐下:“尝尝,这是他们新做的酒蒸鸡还有蜜渍豆腐和糖蒸酥烙。”
苏糯白看着碗里的酒蒸鸡,能闻到淡淡的酒香,一口下去能吃到鸡肉的鲜美和酒味。
真是让人回味的一道菜:“真好吃!”
鹿鹤羽看她吃得开心,自己也夹了一块:“味道的确不错。”
风至和星云都是自己动手。
鹿鹤羽又给她盛了一勺蜜渍豆腐:“这豆腐用蜜渍处理过,有果香味,你尝尝。”
苏糯白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把碗里的蜜渍豆腐都吃了个干净。
星云碰了碰风至:“我发现每次和苏七小姐吃饭,总是不知不觉吃得多了些。”
第104章 诡部腰牌
风至没有接话,因为他自己也是如此。
苏糯白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满足:“果然跟着鹿大人混就是好。”
鹿鹤羽从衣袖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她:“这是你的腰牌,现在朝廷的官员都知道这令牌的存在。”
苏糯白接过他递过来的腰牌,铜制的材质,正面一个刑字,后面则是一个诡字。
周边的花纹是彼岸花,这么一看还是挺漂亮的。
“所以我们还是刑部的人?”
鹿鹤羽点点头:“你母亲今天在刑部时候吐血晕倒了,请郎中看过,怕是不太好!”
苏糯白把腰牌收进了自己的小包里:“接连的打击,身体也吃不消也是正常。”
鹿鹤羽摸着手里的茶杯:“张银雪的事情他们也算是受害者。”
苏糯白看着茶杯里的水:“是挺惨的,苏敬敏在玄学上还是有些天赋的,只可惜张银雪最后把他的根基毁了。”
“这条路他怕是走不了了,至于仕途之路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鹿鹤羽低垂着眼眸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仕途之路,他想都不要想。
“他们被抽走了多少的寿元?”
苏糯白回忆了下三人的面容:“每人最少十年。”
鹿鹤羽抬头看她:“十年?”
苏糯白点点头,苏德义父子三人都不是什么长命百岁的命格,加上这么多年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做,又缩减了寿命。
从酒楼出来,她放出了小纸人去苏家打探消息去了。
鹿鹤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星云,让人给庆安伯爵夫人说说悄悄话,害死他们女儿的人可是苏敬敏的师伯。”
星云眼里都是笑意:他就说自家主子没有那么好说话。
庆安伯爵府。
庆安伯爵夫人听到自己女儿死这么惨都是因为苏敬敏的师伯,她可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的。
他有没有参与其中,把所有的仇都算在了苏德义和蔡婉柔的头上。
老庆安伯爵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当初她看到蔡明月尸体的时候,人直接就晕了过去。
那恐怖的样子,她到现在想起了都还在全身发寒。
庆安伯爵夫人看向老伯爵夫人:“娘,所有人都传我们伯爵府连日这么倒霉都是因为接了苏糯白过来住了一日。”
老伯爵夫人对这些传言自然也是知道的:“这都是无稽之谈。”
庆安伯爵夫人冷笑:“无稽之谈,那你看苏家呢?自从她回来之后,都成什么样子了。”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帮婉柔,我们家又怎么会连连出事,现在明月被人害得那么惨,而博弈现在还躺在床上。”
庆安伯爵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有些凝重:“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和苏家划清界限,难道伯爵还想让博弈也出事不成?”庆安伯爵夫人现在心里都是后怕。
庆安伯爵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
老庆安伯爵心里一阵难受,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沉默了半晌闭起了眼睛:“我老了,该怎么做,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起身离开了前厅。
苏糯白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到摊位上去摆摊,可不知道庆安伯爵府发生了什么。
池野一大早就拉着一个面色惨白,眼底发青,手臂吊着绷带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大师,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朋友武钰。”
苏糯白挑眉看着武钰的面相:额头高耸宽广,田宅宫丰隆。
倒是个理财的高手还是个善于积财的人。
只是现在周身阴煞和怨气缠绕。
武钰本来不相信这些的,可是这段时间实在太背了一些,几次差点就没命了。
今天实在拗不过池野,就跟着来看看:“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