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收回了视线:“不是你命硬,怕是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贾大爷他们立马竖起了耳朵听:这听着是一个大八卦啊!
池野连忙问道:“大师,他真的有问题?”
苏糯白没看出他身上有带阴煞的物件:“我可能需要去你家和你经常去的地方看看。”
武钰有些犹豫:“大师,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是不是每夜被梦压,一闭眼都是被恶鬼缠身。走在平路上都会摔倒,还会被楼上掉下的东西砸中。”
“谈好的生意,结果在最后都出现了各种的问题,你也会状况百出。”
武钰看向池野像是在询问:你和大师说的。
池野连忙摇头。
贾大爷没有忍住问道:“难道是倒霉咒?”
苏糯白转头看向贾大爷又转头看向武钰:“他这个可比倒霉咒危险很多,是奔着取他性命去的。”
“不是他命格极好,怕是现在都是棺材板里躺着了。”
武钰和池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严重。”
“周身缠绕阴煞气和怨气,怕是有人用了玄门道法对你下手了。”苏糯白说得很平静。
武钰有些急了:“大师,那,那怎么办?”
苏糯白从包里拿出一张护安符:“这个先戴在身上,关键时候能救你一命。”
池野有些担忧:“大师,你现在不能帮他去看看吗?”
苏糯白看向他们身后不远的位置:“今天怕是去不了了。”
池野和武钰转头就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庆安伯爵。
庆安伯爵倒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安国公的世子:“池世子,这么巧。”
池野不喜欢庆安伯爵一家,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给的:“庆安伯爵也是来找大师的?”
庆安伯爵淡淡一笑:“听说这里有位苏大师看风水挺准,就想来请她去家里看看。”
池野皱眉,如果是自己还可以拦一拦,可是武钰家里可不是官身,没必要和他正面起冲突。
到时候麻烦的还是武钰一家。
武钰也不想因为自己让池野和庆安伯爵起冲突,拿了一张银票递给风至:“明日我再来接大师。”
苏糯白看了他一眼:“今天晚上别出门,谁叫你都别去。”
武钰点点头,起身拉了下池野的衣袖。
池野笑着朝庆安伯爵府一礼:“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伯爵请大师了。”
苏糯白倒是可以不去,但是想到那些因为蔡博艺而死的人,还是起身让风至收了东西。
“伯爵,我们走吧!”
第105章 一模一样的女鬼
庆安伯爵看着坐在对面的苏糯白:“大师,我也就不瞒你了,这次请你过府是因为我儿的事情。”
苏糯白揣着明白装糊涂:“世子爷怎么了?”
庆安伯爵叹息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倒霉事接连不断。”
苏糯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这个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庆安伯爵其实也不太相信苏糯白,只是被自己夫人逼得不得不拉请个人去看看。
“之前我有让小厮来请过大师。”
苏糯白像是突然想起来的:“你说之前来请我的小厮?”
庆安伯爵笑着点头:“对对对。”
“本来是要见到本人我才能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价钱没谈好,自然不好上门。”苏糯白说得像是很贪财的人。
庆安伯爵的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看了:“不知道大师需要多少钱?”
苏糯白笑着说道:“看了才能知道。”
庆安伯爵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端着身子点了下头。
苏糯白站在伯爵府的门口,抬头看着上面的气运和苏家的差不多了,也就收回了视线。
这边庆安伯爵夫人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他连忙就迎了上来:“大师,还麻烦你快去给我儿看看。”
苏糯白进府就感觉到了通天的怨气:“世子爷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发疯似的要自杀,不是发现得早,怕是人都没了。”
庆安伯爵夫人哭得梨花带雨。
苏糯白:“带我们去看看。”
风至的眼神看向了怨气最浓重的院子,他现在还没有开天眼,却也能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了。
几人一起来到了蔡博艺的院子,冲天的怨气从里面弥漫出来。
房门打开着,几个小厮在一旁看着绑成粽子的蔡博艺。
房间里除了几人还有两只长得几乎一样的女鬼,她们身上的怨气浓郁的快要成煞,再不阻止怕是要化为恶鬼了。
蔡博艺还在不停地挣扎,身上因为捆绑着绳子磨破了皮肉他也不在乎。
双眼赤红,神情疯狂地想要挣脱束缚。
庆安伯爵眉头紧拧,他儿子女儿是不少,可是嫡出的也不过只有蔡明月和蔡博艺姐弟两人。
这儿子要是出了问题,难道要把伯爵的位置传给庶子?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糯白看着两个女鬼,全身赤裸,身上大大小小青紫痕迹不少,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鞭伤,烫伤之类的伤痕。
两个女鬼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就算你是玄师,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苏糯白看着两人:“你们杀了他沾染上了杀孽,想要投胎都不可能了,何必呢?”
“你看看我们身上,都是他害的,他就不是个人,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萱草恶狠狠地瞪着蔡博艺。
庆安伯爵夫人看到她对着空气说话:“大,大师,你,你在和谁说话?”
苏糯白看向她:“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杀过人?”
庆安伯爵夫人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大师在说什么。”
苏糯白一看就明白了,这人是知道内情的,还很清楚自己儿子都做了什么。
庆安伯爵脸色闪过一丝异样,不过很快就掩盖了下去:“什么意思?”
苏糯白转头看他:“你儿子招惹的是他杀过的怨鬼,她们要你儿子死。”
庆安伯爵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大师,那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她们给收了。”
萱叶看着苏糯白的一举一动,她只要敢出手,自己一定拼着魂飞魄散都要蔡博艺死。
苏糯白冷笑地看着面前的伯爵一家:“你们就不问问死去的人是谁?”
“不过是些贱民。”庆安伯爵夫人吐出几个字。
苏糯白眯着眼睛看她:“人命在你眼前就如此低贱?”
庆安伯爵夫人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我们请你来是帮我儿子的,不是来让你说教的。”
苏糯白抬手结印,直接送了她一份地狱油锅体验卷。
庆安伯爵夫人感觉自己进了地狱,自己被丢进油锅反复的油炸,这种痛苦让她忍不住的身体颤抖。
庆安伯爵看到这里呵斥道:“你对我夫人做了什么?”
苏糯白笑着看他:“也没什么,只是让她提前体验了一下她死后下到地府会做些什么。”
庆安伯爵夫人回神之后,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身上的汗水像是开闸的水,不一会就浸湿了衣物。
苏糯白蹲在地上看着她:“你可以继续包庇,宠溺,隐瞒你儿子做过的事,这只是地狱里的一种刑罚。”
“我想按照现在的样子,你们死后一定能体验完一整套十八层特殊服务。”
庆安伯爵夫人现在是真的怕了:“他,他说是不小心杀了两个贱丫头,我想着不过是两个卑贱的丫头死了就死了。”
苏糯白冷漠地看着她:“你不但知道,你还帮他处理了尸体,连个棺木都不给人家买,一卷草席就丢入了乱坟岗。”
庆安伯爵看向她:“要多少钱,你才能帮我解决这件事。”
苏糯白笑着开口:“伯爵府一半的家产。”
庆安伯爵眼里有了怒气:“你胃口未免太大了一点。”
苏糯白笑着看他:“伯爵嫡子的命不值得一半的家产?”
庆安伯爵夫人现在真不想再失去这个儿子:“伯爵。”
庆安伯爵冷笑:“这盛京城有本事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人。”
苏糯白看着两人无所谓的态度,嘴唇没动,却是给鹿鹤羽发了一条传音。
“鹿大人,盛京城里的官宦人家或者富贵人家中,可有一对双生女儿失踪?”
鹿鹤羽刚从宫门出来,就看到手镯上亮起了光,轻轻抹了手镯三下就听到了苏糯白的声音。
“有,最近回京述职的安省盐运使的一对双生女儿失踪了,陛下体恤他爱女心切,留他夫人等有女儿有消息再返回。”
苏糯白看着两个女鬼,可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丫头:“你去城外的乱葬岗往东一些的位置,有一卷草席包裹着两具女尸。”
“怕是已经腐坏看不出样貌了,先把尸体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