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下意识让他温柔点, 出乎意料的,林屿放下她的动作倒是温柔无比,根本不像他的性子。
陆茗正想为这难得的温柔体贴夸他两句, 刚抬起下巴的瞬间,整个人就被林屿压倒在了床上。
床被如柔软的云将她包裹, 但是压着她腰肢的男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坚硬。
“唔……”她想说话, 张开了唇瓣,却似乎像是在迎合着他迫不及待的吻。
林屿吻得太急了,像是多一秒都不能等似的。
陆茗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大脑似乎又要进入缺氧状态,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不知所措抓着身下的被子。
直到阳台窗外吹来一阵晚风,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才恍惚发现身上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
林屿稍离了她的唇瓣, 低声问:“冷?”
“嗯, 有点儿。”陆茗缩了缩肩膀回答着。
林屿浅浅地啄吻着她, 又说:“我去关窗。”
他刚要起身,胳膊就被陆茗拽住了。侧身一看,她睁着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 面色酡红,比她喝醉的那一晚还要红上几分。
分明都羞成了这样,偏偏她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嘴里说着:“一会儿就不冷了。”
林屿愣了愣,后
知后觉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忍不住笑起来。
眼看着陆茗又像只小猫似的要炸毛起来,他再一次俯身下去,一点点地细细密密地啄吻着她。
“一会儿?是要多一会儿?”林屿故意逗着她玩。
“那我怎么知道?看你多厉害呗。”陆茗呛着声。
“是吗?”林屿轻声笑,“那还是快一点儿吧,别让你冻感冒了。”
陆茗似乎对他的话有异议,嘟囔道:“倒是也别太快。”
林屿哑然失笑。
分明还没做什么,她倒是已经把话头开向高速公路,一路加速。
他吻着她的唇瓣,分明甜的像蜜、软的像糖,偏偏也最爱嘴硬。
“嗯。你说了算。”林屿说。
话音刚落,他的吻转移了阵地。从唇齿,逐渐来到了脖颈。
之前她喝醉的那一夜,林屿就发现了,似乎吻到她的脖子和锁骨,她的反应会更大一些。
果不其然,他眼看着她脸上那儿红色逐渐蔓延到耳后、脖颈、胸前。甚至她身上那件泳衣的酒红色,都比不过她白里透红的颜色。晃眼的很,像一把顷刻之间就足以燎原的火。
林屿觉得陆茗说的没错,确实很快就不冷了。
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像是在燃烧着,简直比万宁盛夏40摄氏度的高温还要炙热。而眼前的女孩,无疑是沙漠中的绿洲,是能解他燥热的唯一一汪清泉。
唇下是她细腻修长的脖颈,他慢条斯理地吻过。而雪白肌肤上缠绕着两根细细的同色吊带,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绕着,岌岌可危。
“怎么穿了这件泳衣?”林屿吻到她脖颈的位置。
陆茗被他吻得轻颤着:“唔——这颜色,不好看吗?”
“好看。”林屿用牙齿咬了咬那根挂脖吊带,“很衬你。”
忽而耳廓一痒,是陆茗的唇擦过他耳边,问道:“那你,喜欢吗?”
她无知无畏的一句话,却在一瞬间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本来就热得不行,这下心脏的频率更是快不属于他自己了。
“喜欢。”林屿坦诚回答。
陆茗却反问一句:“真的?”
“不信?”林屿不由得好笑。
陆茗轻哼一声:“没看出来。”
林屿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陆茗这句话。
刚才在温泉池旁,她解开浴巾走入泉水的那刻起,他的目光就无法从她身上转移,哪怕一秒。本来她整个人就白的耀眼,穿上平时没穿过的酒红色,懵懂的眼神、有致的身材,是最极致的反差。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身体比头脑诚实,本能的反应做不得假。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说着“没看出来”。
“是吗。”他吻住她耳垂,笑着说,“白长这么大的眼睛了。”
很快,他背后就挨了她的一下。不疼,像小猫儿挠过似的。
“这种时候也不会说些好听的。”陆茗娇气地哼哼了两声。
“这种时候?”林屿还在笑着逗她,“这种时候是哪种时候?”
陆茗似乎忍无可忍,气呼呼地偏过头躲开他的唇:“烦死你了!最讨厌你了!”
林屿伸手掰过她的下巴,眼眸微微眯起,问道:“讨厌我?”
他反问的语气带着点儿危险的意味。
陆茗听得心里直打鼓,想转头躲避,然而那只掐住她下巴的手用了点力,迫使着她不得不继续和他深邃的眼神对视。
她嘴上还是很倔:“是啊,我最最最最最讨厌你了!”
林屿再次压下来,轻轻吻着她的唇:“呦呦,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之前说什么了?”陆茗被他若即若离的吻弄得心痒痒,问得也心不在焉。
“你之前说——”林屿蹭着她鼻尖,“你最最最最最最喜欢我。”
陆茗瞬间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否认道:“怎么可能!你骗我!”
她明明立下了flag,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先开口告白,怎么可能还说出了那么多个“最”?
一定是Crush故意在诈她!无误!
不过,林屿没再继续和她纠结这个话题。
他捏着她的下巴,探开她的齿关,比刚才更用力地吻了下来,带着些许报复的意味,直吻得她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等到她重新获得呼吸的自由时,恍惚间才发现,他居然改变了亲吻的轨迹,逐渐下移。
陆茗紧紧咬住下唇,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奇奇怪怪的声音。
她低头往下看,原本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此刻却伏下了身子,吻过她的脖颈、锁骨,沿着泳衣的边缘,细细密密地继续吻着。他的吻实在是称不上温柔,眼睛却闭着,长睫低垂,鼻梁高挺,一点点蹭过她的肌肤,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心口的位置。
恍若他是她最虔诚的信徒。
直到她泳衣的挂脖吊带被他单手解开。
陆茗脑袋中火花四溢,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这时窗外涌入的风甚至缓解不了一丝一毫的燥热,反而更像是煽风点火。
“你怎么……”她忍不住问他,“还会这个啊……”
“解个结,很难?”
林屿低声笑着,那只手顺着脖颈向下,划过过胸前肌肤,来到腰侧。
腰上本就是她的敏*感部位,偏偏他修长的手指还轻轻勾着那条绑带,让她那片被触碰到的肌肤都像被火灼烧了似的,她身体本能的轻颤根本止不住。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低声问:“可以吗?呦呦。”
他问的是身后的绑带。
但似乎,又不止是绑带。
陆茗双手松开被她攥得不像样了的床单,遮住眼睛。
她小声嘟囔着:“你……为什么要问我呀……”
这男人明明平时糙的不行,这时候讲什么礼貌?
偏偏林屿还扯开了她双手的遮挡,直视着她的双眸。
他那双丹凤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墨。
“可以吗?”他再一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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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来晚了在赶了在赶了[化了]
宝宝们明天来看吧我多码一些!![化了]
第69章
在这样的眼神里, 怕是任谁都招架不住,更何况眼前人还是她肖想了许久的Crush。
陆茗轻声说了句“嗯”,微弱如蚊。
“转过来一点儿, 呦呦。”林屿俯撑在她上方说道。
陆茗反应慢半拍:“嗯?”
林屿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低声笑:“你压着, 我怎么解?”
陆茗涨红了一张脸, 有些别扭地侧了侧身子。
腰上的手带着热意,往她腰后逐渐游走而去。
陆茗只觉得腰上痒得有些过分, 好像千万只蚂蚁在啮咬着她,可是她却毫无办法。
她一秒秒开始在心里倒数计时,这才发现哪里不太对劲——他这绑带解的, 是不是,有些久了?
陆茗姿势没变, 偏过脑袋去看林屿。
只见林屿确实是在对着她反手胡乱打的结在研究, 鼻梁高挺,眼眸深邃。
这表情,莫名有种看垃圾桶都深情的样子。
“解个结,很难?”她笑了,用他的话反将一军。
林屿抬眸看她,也笑起来:“这会儿不怕了?”
陆茗确实胆子大了不少, 反击道:“怕什么,你都解不开。”
“确实挺难的。”林屿笑着看她, “干脆不解了。”
还没等陆茗反应过来他这句话里的深意, 骤然间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
是林屿直接扯断了她的泳衣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