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束缚顿时一空, 陆茗下意识地伸手捂在了胸前。
偏偏作乱的始作俑者还笑着问她:“不是不怕吗?”
陆茗怒目圆瞪,脸上又红又烧,结巴道:“那那那、那也没有你这样的啊!”
林屿垂眸望着她, 一瞬不瞬:“我怎样?”
是了,这才是他。
什么礼貌和温柔?都是虚的。
陆茗不接话了。
她抿着双唇,偏过了头,完全没办法和他对视。
纵然如此,他的目光、他的气息,他身上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将她围绕,根本无法忽视。
“放手,呦呦。”林屿轻声哄,声线很低。
陆茗耳廓红了一大片:“……你别说话。”
林屿伏在她耳边低声笑,像羽毛似的挠着她的心。
“行。我不说了。”他答应道。
陆茗心下狐疑:这男人今天这么乖的?
这个念头刚一蹦出来,挡在身前的双手骤然间被桎梏,分开压在了身侧。
她毫无防备,不由得错愕地转过了头,一下子又被林屿吻住了。
这一次,他也没有闭上眼睛。
陆茗总算明白,为什么刚才在温泉池里林屿会捂住她的眼睛。
现在林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双眸漆黑,幽深得像是海底万里,也炙热得如同七月骄阳。
她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连呼吸都不属于自己。
他的唇来到泳衣之上,湿润的、温柔的,隔着一层布料吻了上来,是心跳所在的位置。
陆茗心脏一震,脑袋轰然作响,下意识挣扎着想用手捂住,却挣不过他的力度。
林屿抬手将她的双手压上头顶,更加动弹不得。她胸腔剧烈起伏着,脸都快比泳衣的红色还要艳了。
陆茗只觉得现在很不妙。
这样的动作,仿佛在主动地把自己往他唇里送。
“……干什么呀你?”她声音带了些妥协和撒娇。
“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林屿望进她眼底,“嗯?”
他似乎也没想等她的回答。
林屿双手依旧扣住了她双手,脑袋逐渐下移。
他一瞬不瞬看着陆茗,齿间咬住原本环绕在她脖颈上的两根吊带,慢条斯理地拨开,仿佛极有耐心地在剥开一颗洋葱。极有耐心的野兽,似乎已经认定了他的猎物,正待好好品尝。
陆茗忍住了唇齿间差点儿溢出的声音,却克制不住身体本能的轻颤。
这样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林屿笑话她:“呦呦,抖什么?”
“……你别这样了。”陆茗都没听过自己嗲成这样的声音。
林屿明知故问,还在用下巴蹭着她的肌肤:“别怎样?”
陆茗呼吸都快上了几分,总算坦诚道:“别这样吊着我了,好讨厌啊。”
他下巴上残留着没有完全刮干净的胡茬。
一点点的痒,在此时此刻却扩大了许多倍,蔓延到了全身,抓心挠肝,无外如是。
林屿低声笑:“又讨厌我了?”
陆茗正想回一句“对啊对啊”,喉咙里却突然克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轻吟。
是林屿用下巴蹭开了那本就布料不多的泳衣,薄红色的唇一张一合,覆上了她心口的位置,这远比胡茬痒上百倍千倍。
她再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连方才想和他呛声的事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有的专注力只汇聚在他唇上。
林屿吻住白雪中的那颗樱桃,像是和她接吻那样,但似乎多少又有些不同。
他温柔了许多,乍一开始似乎还带着青涩和试探,一反常态地小心翼翼地吻着,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欲念。
但光靠唇又多少不太够,他单手压着她,腾出一只手抚上了另一侧相同的位置。他余光中瞅着雪溢出指尖,握不住所有,樱桃却俏生生挂在枝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叹。
“呦呦,你说的没错。”林屿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
陆茗被他磨得快要神智不清,只疑惑地“嗯?”了一声。
“这位公主——”林屿低声说,“确实是,细皮嫩肉。”
陆茗低头看去,脑袋中轰然一声作响。
他居然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手上的动作算不上粗暴、却也绝对不轻柔,像揉搓着面团似的把玩着。她白皙的肤色,衬着他小麦色的脸颊、还要再深上几个度的手指,最极致的对比,恰似雪媚娘碰到了朱古力。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动作,居然比她梦里的冲击力还要高出许多倍。
“……别这样了。”陆茗率先败下阵来,哼哼唧唧,“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林屿却观察着她的表情,用齿间磨了磨:“呦呦,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陆茗不得不承认,林屿当真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
从她的微表情里,轻易读懂了她的喜好,唇与手的幅度越来越大,逐渐由青涩变得熟练,一点点目睹着她如何沦陷、直至臣服。
而他像是运筹帷幄的猎人,好整以暇地听着她的乞求,无动于衷。
她不服。
陆茗抬腿伸去,这个姿势正方便了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触碰到他的滚烫如火、他的坚硬似铁。
她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他都这样了,居然还……
林屿总算张开了唇,伸腿挡住了她作乱的脚。
他眼眸微眯:“呦呦,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刚刚新奇的发现,让陆茗登时自信心爆棚。
原来他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镇定、那么坐怀不乱,那她就放心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求呀?”她眨了眨眼问道。
林屿勾着唇看她,低声道:“自己想。”
虽然林屿口中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根本没有给她思考问题的时间。
他柔软的唇舌成了最坚硬的武器,快要让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陆茗根本毫无办法,双手被他牢牢桎梏在头顶,双腿也被他轻易就压住。受制于体型差的悬殊,她动弹不了分毫,心脏越跳越快,备受煎熬。
“别折磨我了好不好?”陆茗睫毛轻颤,尾音也在跟着颤,“求求你啦,哥哥。”
或许是这句嗲到没边的“哥哥”有了些微效果,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林屿抬眸看她,声音哑着:“呦呦,再喊一声。”
他薄红色的嘴唇上莹润着亮泽,似乎肿了几分。
陆茗咬了咬下唇,忍着快要爆表的心跳,又喊道:“哥哥,求求你了,好不好。”
“嗯。”林屿的呼吸变了节奏,双眸却始终注视着她,“求我干什么?”
陆茗头脑嗡嗡作响,耳朵都快要耳鸣。饶是她再厚脸皮,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出那样一番话的胆量。
偏偏林屿也并不着急,他衔住那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含含糊糊地逼问着她:“嗯?求我干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
狗男人啊?!
陆茗挣扎着不想让林屿继续亲了,动弹之间,动作越来越大,反而当真把自己往他唇边送。
林屿含笑,空出来的手片刻不停地把玩着那团雪,让原本冰冷的雪变得温热,还在说着:“继续,呦呦。”
他根本不担心她会逃掉。况且,她似乎也不是真的想逃。
陆茗羞恼难当,闭上眼睛,不想再去看他的动作与神情。
“我真的,好讨厌你啊。”她说着话,却没几分威慑力。
话音刚落,按住她的那只手骤然一松,她重获了自由。
陆茗颇有几分意外,低头想问问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话却哽在了喉咙间。
那只手逡巡往下,甚至没在腰间停留。泳衣的布料很轻薄,底下的泳裤也是类似设计,细细的两根系带作为支撑,她在房间的穿衣镜前试穿时就有些难为情,还是打了个方便解开的蝴蝶结。
速干的面料,随着夏天的温度早该蒸发了,此刻却如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似的。
她的身体不受意志所掌控,远比她的嘴巴诚实。
林屿愣了一下,撑着上半身,俯视着陆茗。
只见她眼波里氤氲着水汽,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脸颊绯红一片,却不敢和他对视。
他挑了挑眉,没强求。只不过指尖微动,看她再一次眼神迷离、喘不上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是舒服、也像是难耐。
“还讨厌我吗?”林屿气息也变得不稳,却还在要她回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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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emmmmm喜提本文第一把红锁[化了]
求求审核大大放过我呜呜啥都没写呢!!
ps有宝宝看到原版了吗哈哈哈[狗头]
第70章
陆茗呼吸都乱了节奏, 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指尖的动作同样很生涩,但是切逐渐掌握要领、熟能生巧,听得她口干舌燥。就连响彻在她耳边的他的喘息, 都成了饮鸩止渴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