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就只亲额头吗？”
原月的耳尖开始泛红：“适可而止吧季林，你从昨晚到现在，你想想吧，你怎么不知道满足呢？”
“我还没说想做什么呢？你就开始幻想了？”
原月打他一下。
季林继续道：“按照交易，我帮你完成了直播课，奖励呢？”
原月愣了，又瞪他：“你怎么不早要？早要我就让你好好选一种，也不会让你……哼。”
季林忍不住笑出声，因为想亲她的冲动，又往前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你知道吗？见你之后，我一直想提一个要求。”
稍稍回忆，原月是记得他曾经几次差点脱口而出过一个要求。
“你……说说？”
“原月，你身上所有的一切我都很熟悉。
可我到这里以后才发现，你长了智齿。你的身体上，有了我不熟悉的变化……我很讨厌这样，可又着迷。
我一直在想象，它像一个白色贝壳，从你的牙龈上冒出来，它让你很疼、发痒，你只能一直用舌头安抚它。
所以，可以给我舔舔你的智齿吗？”
脸颊上的血液像被瞬间点燃，原月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能让你联想到涩涩的事情！”
季林开始用自己的脸颊蹭她，声音像催促，又像撒娇。
“可以吗？嗯？我的要求。又不是接吻。”
原月破罐破摔：“你别给我搞这些七七八八的，你要亲就直接亲。”
“我不要，我就让你答应我的要求。”季林耍赖。他就喜欢原月为他忍着，为他屈服。
“行，你，你快点……”
原月忍着羞耻，微微张开了嘴。
季林盯着看，她软粉舌头带着水色，正在下排洁白牙齿间轻颤。
最里面那颗智齿，看不清。
被盯着看一会儿，原月很快就羞愤地受不了了。她逃避地把头抵在季林的肩头：“我不行，你这都什么要求啊……”
季林轻托住她下颌，微微抬动，迫使她重新仰起脸：“好了，张嘴，乖。”
殷红的嘴唇再次张开。
原月看着季林垂眸的脸逐渐放大，再放大，随后，他的舌尖进来。
不可避免的接触，一点点滑过她的舌面。
一直往里，嘴唇也压到了一起缩短距离，终于碰到了她那可怜的智齿，绕着。
原月保持张开的下颌开始变僵，羞耻至极的眼泪涌了出来，理智都要被自己狂跳的心脏震碎。
老天，这到底是在干嘛？！
明明连接吻都不是，怎么会……怎么会涩成这个样子……
口津开始积攒，原月正六神无主，就被吻着狠狠吮咽了一下。
她的眼泪瞬间失控，被堵住的嘴唇发出了可怜的唔声。
她忍不住想退后，可修长的手指却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阻挡了她的退路，交易终于变成了凶狠的吻。
结束后，原月坐在桌子上又羞又气，抬脚踹季林。
“你不是说你不亲吗？”
季林顺势攥住她的脚踝哄她。
“没忍住，太想喝了……对不起，以后我长出了新东西，也给你亲。行吗？”
“你滚吧！”
哒、哒、哒的声音忽然靠近。
两人瞬间噤了声。
秦阿婆的声音传进来。
“原老师啊，你们出来吃饭吧，天黑啦，饭要凉啦……”
原月这才想起，进门时秦阿婆要请他们吃饭来着。
她压抑着心跳道：“好，好的阿婆，我们现在出去。”
转过头，她狠狠指着季林道：“你等我吃完饭再回来收拾你。”
季林已经亲满足了，态度好的不得了：“嗯嗯，收拾我。”
“……你一会儿给我正经点！”
两人红着脸，一前一后来到了秦阿婆的小厨房。
厨房宽敞敞亮，一侧垒着老式土灶，灶身贴了干净白瓷砖，旁边的锅具都擦得光亮。
另一侧摆着一个木色小圆桌。小圆桌后是一个壁橱，里面放着各式的碗盘。
秦阿婆热情地请他们落座，三位围坐在小圆桌前。
“荷叶蒸鸡，是我最拿手的，又做了个猪脚焖洋芋，清炒红米菜，还有玉米粥。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呦。”
原月连忙合手感谢：“阿婆，太丰盛了，太麻烦了。”
季林道：“以后我可以做。”
“不用不用，有人陪我吃饭，我愿意做的呀。”
三人开始吃晚饭。
秦阿婆和人交谈的热情远远大过了食欲，一个劲儿地盯着他们瞧。
“你们两个，真好呦，真般配，都有工作，都美。说你们刚定亲是吧？”
原月笑着点头：“是。”
秦阿婆：“那什么时候结婚呢？”
原月拿筷子的手一顿，下意识转头，正对上季林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神。
第76章 幻想
“结婚”两个字听进耳朵里，季林脉搏突突作响。
想结婚吗？做梦都想。
如果结了婚，婚戒戴在手上，和原月的关系被公安局记档，那两个人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
到那时，是不是即使他不慎露出了兽态，原月也要和他紧紧捆绑在一起呢？
结婚，结婚是不是就是揭开他疼痛难题的方法呢？
季林的心跳一下叠着一下往上攀，软绵绵地堵在嗓子眼，让他说不出话，只能等着，等原月的答复。
季林的注视，秦阿婆浑浊却满含善意的眼神，原月都接收到了。
原月弯弯嘴角：“阿婆，我们肯定会结婚的。可结婚要做很多准备的呀。等我们稳定下来，有时间了，会好好办的。”
秦阿婆笑眯眯点点头：“那结了婚，就该要小孩啦？”
啥？
原月的笑容僵住。
季林也是一愣，随后低下头，无措地用筷子去戳碟子里的荷叶。
小孩？什么小孩？
是人类小孩还是怪物小孩？
他现在有知识了，已经知道两个人不是一个物种，很难有后代了。
原月会嫌弃他吗？
不能生的男人，女人还会要吗？
季林再去看原月，眼神就变得怯怯的，可怜巴巴的，像做了错事一样。
原月努力克制脑海中的画面，心虚道：“会考虑的，等、等结完婚，好好安排一下。”
“那就好。”秦阿婆笑吟吟地开口，“有小孩子才有人气，不然呐，家里静得闷得慌。”
她边说着，边把盘子里的荷叶鸡夹给原月，“你瘦成这样走，得多吃，才有生孩子的力气呀。我年轻的时候呀，生孩子可吃了大苦呢……”
秦阿婆一直说，原月就一直乖乖地点头，老老实实听劝。季林在旁边出神游离，一顿饭吃到了入夜。
吃完饭，原月起身洗碗，秦阿婆受宠若惊，连连把她往外推：“哪用你，哪用你哦。阿婆都是自己做的。”
原月摸着她皱巴如树皮的手道：“没事阿婆，在家里，都是我给奶奶洗碗的。我好久没洗过了，你——”
“那不行哦。我儿子、儿媳、孙女在家，我都不准他们干活的。你们都干了，我老婆子还有什么用？你放下，放下，你去吃葡萄，玩电脑，你舒服阿婆就开心。”
原月感受着她手掌传来的推阻的力量，看着她当仁不让的双眸，笑了笑，还是服软了。
“有阿婆在，我过上幸福日子啦。”
“哈哈，小姑娘，嘴巴甜得哟。”秦阿婆耷拉的眼皮下盛满满足的笑意。
原月抱着一碗葡萄，和季林往房间里走。
季林轻声问她：“像奶奶吗？”
原月点点头：“长得不像，说话像，闻起来也像，身上有洗衣粉和植物的味道，还有油烟味，摸起来也像，手上的皮松松软软的……唉，要不是怕吓到她，我都想晚上和她睡了。”
季林双眼睁大，略有不满：“你什么意思啊？我不香，我不好摸了是吗？”
“这怎么能比。虽然你是魅魔，但她可是奶奶啊。”
“……不是你咬着我肩膀说要闻的时候了。以后你想闻，我也不给你了。”
原月似像非笑地看了季林一眼：“行啊，只要你忍得住。”
“你看我忍不忍得住。”季林赌气的眼神里，藏着一点点酸涩，“这一个月都不给你闻了。”
“那正好。”原月推开门走进季林的房间，“我今晚就可以好好忙工作了。”
原月说到做到，她把季林的桌子收拾出来，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一打开，桌面铺满了已打开的文档和剪辑的视频，她开始敲敲打打忙碌了起来。
季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搬家后的东西规整好，都没发现原月抬一次头。
他悄悄拿起药盒，再次把消炎药胶囊从铝塑板上扣下来，随水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