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铎眼神闪过杀气,一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一手抓住她抬起的小腿,托特包倒栽下去,“嘤—”的一声,小活物随着瓶瓶罐罐摔了出来。
声音不大,被白书杳的吃痛声掩盖:“疼疼疼疼疼!”
手腕和脚踝处的桎梏不松反紧,白书杳呼吸陡然加重,后背一层一层渗出冷汗。
“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在她耳边鬼叫什么她一句没听清,小时候经历过拐卖以后,她身边就一直有保镖,没想到第一次自己出来就遇到变态。
今天栽到了这个混蛋的手里,她不敢想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白书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扫了一眼可利用的一切,男人站着的位置,旁边就是车轮,如果车子启动,不死也能撞残他。
白书杳恨极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出那只空手去拧三轮的开关。
男人的敏锐比她想象的还要快,用身体压住她踢踹的双腿,同时扣住她的另一只手,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动作一气呵成。
此时,白书杳被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偏偏此时双腿张开,男人的身体压在她的下肢上,手腕又以这样的姿势被反剪着扣在头顶。
白书杳屈辱至极。
这两日的所有委屈憋闷,还有愤怒,突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豆大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但她紧紧咬住唇瓣,没有哭出声。
强。奸犯越听脆弱的声音越兴奋。
看到男人在解腰带,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
巨大的恐惧犹如灭顶之力倾轧而下,伪装的坚强不堪一击,混着掉出来的眼泪消失在风里。
她要活着回去,要让爸爸妈妈铲平这里。
她要阉割了这个法外狂徒!
扔去喂狗!!!
作者有话说:
更新规则:每天中午12点更新,建议准时追连载,因为几万字以后指不定哪个就锁章了。V前随榜,没榜日更或者隔日,V后日更,有特殊情况会请假。红宝随机掉落,评论或营养液多多益善(嘻嘻,爱你萌)「6月26日是第39个国际禁。毒日。国家禁。毒办提醒您:滥用麻。精药品就是吸。毒。你我参与,拒绝滥用,守护未来,健康人生。」
第4章 草原第四天
墨岩铎抽出腰间的皮带缠住这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不法分子双手,对她的眼泪并无半分同情。
三年前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后退役,边境和平三年,但不排除那群毒枭卷土重来,他刚刚也只是怀疑这个女人和边境犯有所勾连。
这般高调行事就是为了迷惑视线让人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只是例行询问,这女人招招都要置他于死地。
绑好皮带,垂眸时看到两人紧贴的怪异姿势,以及女孩儿裙底下的风光,墨岩铎错开视线,后退时拽了一下她的裙子遮盖住裙底。
他弯下腰时迅速擦掉脸上的汗水去捡包,“哗啦”一下,掉落的瓶瓶罐罐里突兀地出现一个巴掌大的活物。
墨岩铎先逐一排查所有不明器皿,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法文,他挨个凑到鼻尖轻嗅,又从三轮车的工具箱里掏出试纸,这还是上次特警大队的武超来吃饭时留给他的,旅游旺季万一发现可疑人员,可以先用试纸检测。
检查完,他捏着一个小粉刷戳了两下圆形软垫。
好像有点偏差。
活物“嘤嘤”的在粉瓶旁边叫唤,墨岩铎眸光一闪,找到了挽尊的突破口。
他托起活物起身看向白书杳,精致的面容已经哭成小花脸,扑簌簌的大眼睛闪着泪花,却倔强的不出声,像只随时准备反扑的炸毛小猫。
墨岩铎将那只活物递到她面前,板着脸:“你从哪里弄来的?”
白书杳扭过头,一滴泪甩了出来,落在了墨岩铎的掌心,眼泪更凶了,喉间一抽一抽的,嘴都咬出血了还不出声。
双方僵持不下。
墨岩铎拗不过给她解绑。
女孩儿手一松开,就给了他一巴掌,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墨岩铎微微偏着头,舌尖抵了下腮帮。
余光中阴影再次闪过,他迅速扣住了白书杳的手腕,高大身影欺近,声音很沉却没什么威慑力:“让你打一下是出气,打两下就过分了。”
白书杳的泪痕未干,气呼呼地瞪他:“松手。”
墨岩铎犹豫片刻松手,后退半步,一板一眼的说:“你鬼鬼祟祟的偷猫,我只是例行询问就被你用防狼喷雾攻击,不仅踹我的要害,还要开车撞我,以上三条我属正当防卫。”
“要不要脸!你摸我,打我,绑我,你说你是正当防卫?”
白书杳更委屈了,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才是正当防卫,你是法外狂徒!我要告你!”
“告死你!”
墨岩铎额头滋滋冒汗,压琵琶骨试探勉强算摸,也确实绑她了,但什么时候打她了?
视线落在她青紫的手腕和脚踝,墨岩铎怔忪半晌:“对不起,我没用力。”
“啪!”的一巴掌,左右脸对称了。
白书杳声音尖锐:“往哪看呢?!死变态!”
墨岩铎诚恳道歉:“抱歉,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你要是告我,也认了。”
白书杳狠狠瞪他一眼。
气氛僵持不下,墨岩铎托起手心里的小家伙,不过他半个巴掌大,是刚出生不久的幼兽:“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白书杳不想和他说话,扭过头去不理,耳边风声刮得她脸疼,肯定丑爆了。
对于一个月亮天蝎来说,今天这梁子结死,折磨他不足以解心头恨,恩怨很难释怀。
正生气时,耳边的说教叽里咕噜的响起:“这是国家级保护动物,草原斑猫,如果被人发现,你会被当成偷猎者抓起来。”
狂徒说教越发衬得白书杳狼狈。
刚刚发生过什么,白书杳任何细节都没有忘记,墨岩对她又摸又捏,甚至用那种姿势欺负她。
还有裙子....
越想越生气。
白书杳手随心动,又一个巴掌扇过去,给男人左脸再次来了个暴击,掌心被震得火辣辣的疼,她蜷起手倔强的看他。
墨岩铎揉了揉眉心,这几个巴掌对他来说都不疼,但长这么大,他父亲都没打他的脸,倒是同一天被一个小丫头打了三次。
唉…
“出气了,扯平了?”
白书杳指着手腕和脚踝处的痕迹:“你觉得这能扯平吗?这20天的工资都扣光!”
“应该的。”男人不假思索。
白书杳胸腔里有一团气体怎么也找不到出口,这个穷鬼居然真不在乎钱。
人都有弱点,她现在找不到肯定是不够了解他,报仇需得从长计议。
“还不快给我东西捡起来。”
墨岩铎半蹲下去,视线与她的高跟鞋持平,骨感的脚踝上还印着他留下的红痕,与白皙的皮肤红白交错,很诡异却又很和谐的配色。
他喉结缓慢滚动两下,视线错开,转动的脚腕却时不时闯入他的余光。
墨岩铎加快速度:“好了。”
他把托特包放到白书杳怀里:“我去抽根烟。”
说完转身离开,步伐快中有序。
“老烟民。”
白书杳冷哼一声,拿出卸妆水和棉柔巾对着三轮车的后视镜卸妆。
她最讨厌烟味儿。
土包子果然和她八字不合。
不过五分钟,墨岩铎回来时车座的三瓶矿泉水都空了,女孩儿正在用第四瓶水洗脸,未施粉黛犹如清水的芙蓉,皮肤白里透粉,并不寡淡。
墨岩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别化了,再耽搁下去中午之前办不了。”
白书杳也不理,手指慢悠悠的点涂,再用粉扑拍匀:“让我不化妆见人,不如让我去死。”
她顿了顿,恶声恶气道:“你不是人。”
墨岩铎:“......”
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尴尬,墨岩铎无声叹口气。
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喂,泽礼。”
“小叔啊...”电话另一端的墨泽礼的声音略带拘谨和试探:“今年我的婚礼,您有时间回来参加吗?”
墨岩铎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没时间。”
“呃....那个…嗯…”
墨泽礼支支吾吾的语气词令墨岩铎不悦。
“没事就挂。”
“有,有的。”
墨泽礼吞咽口水的声音过于大,想听不见都难:“我今天听到爷爷和爸爸说,四个月后你要是不回来,就不帮你战友女儿找配型,小叔,你就回来吧,爷爷和我爸的心脏都不是很好,哪怕你回来露个脸呢。”
墨岩铎眉峰蹙起,思忖片刻:“再说。”